等最后完事兒了,這金柜“八艷”肯定會把我和于哥說過的話一字不落地告訴肖總。
既然這樣,那我倆就應該裝下去。
我笑了笑,然后在純欲女孩臉上親了一口,問道:“寶貝,喜歡哥哥么?”
“東哥,我做夢都想陪你……”說著,女孩主動把櫻唇湊過來,跟我親上了。
親到狂熱處,女孩輕聲呢喃道:“東哥,陪我去個衛生間好不好……”
“好啊。”我輕笑一聲,說道。
我太清楚這女孩讓我陪她去衛生間干什么了。
尤其是剛才于哥已經提醒我這里的衛生間很寬敞了。
接著,女孩子便站起身來,拉著我的手往衛生間走。
而此時,于哥根本顧不上我。
再說,在這種地方,大家都不是雛兒了,彼此都心知肚明,沒什么好奇怪的。
我在衛生間里一邊弄著女孩,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
如果肖總來了,那我肯定得趕緊結束出去。
我也想看看江城第一的總經理,到底是什么樣。
然而,二十多分鐘過去,似乎肖總一直沒來。
而這邊,小妹已經“哥哥、哥哥”的騷話不斷了。
等到了三十多分鐘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包房的門打開了。
我感覺肖總可能來了,馬上結束戰斗。
當我走出包房的時候,便看到一個陌生人就坐在于哥旁邊。
看到我從衛生間出來,那個陌生人頓時笑著說道:“東哥,你這戰斗力可太強了,我都聽半天了!”
“哦?這個衛生間這么不隔音嗎?”我下意識地說道。
然而,我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于哥頓時用一種贊許的目光看著我。
他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到了關鍵時候,兄弟你是真給力啊!
肖總臉色微變,然后便笑著說道:“是你們兩個沒注意,門口有條縫……”
我立刻想到,剛才進衛生間之后,那小妹一邊用表情誘惑我,一邊明明把衛生間的門關上鎖死了。
不過,我并沒有拆穿肖總,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哦,那是我大意了,哈哈!不好意思啊,把這里當自己家了。”
“哎!你這話我愛聽!”肖總手指點了點我,說道:“你和你于哥往后就把這里當自己家,這多好!”
我看著肖總,稍微有點沒明白他什么意思。
然而,于哥卻淡淡一笑,說道:“那哪行啊,這個家消費太高了,我們哥倆要是把這當成自己家,那還不得把褲衩子都玩沒了?”
其實金柜不光檔次高,消費價格也高。
隨便一種洋酒,價格都是夜色的百分之一百三。
要知道,這多出來的百分之三十,可都是利潤!
所以,當夜色開業之后,肖總派人去店里玩,了解了一下夜色這邊的物價,心里就有些不爽了。
店里的檔次差不多,但是酒價整體低了百分之二十,那那些會算計的客人,會不會棄了金柜跑去夜色呢?
這一直是肖總擔心的事情。
當然,早在夜色開業之前,于哥就讓人來金柜消費過,也是把金柜的酒水價格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他知道金柜貴,所以才有剛才的那句話。
然而,肖總笑了笑,說道:“沒關系,我可以給于哥和東哥你們兩個每人一張黑卡,這樣的話,以后過來玩,酒水全是八八折。”
于哥心說八八折也貴啊,可是沒等他開口說話,便聽肖總繼續說道:“當時,我覺得最好我們之間的關系,不再是商家與消費者之間的關系。”
“那是什么關系?”我心說難道還能是父子關系?
我這突然插話,讓肖總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是更親近的關系?”
啊?
真是父子關系?
我走到一邊坐下,笑著看著肖總,問道:“肖總該不會是想來我們夜色上班吧?”
這下,本來默不作聲的于哥突然一愣,他睜大了眼睛瞅了我一眼,終于爆發出一陣大笑!
這笑聲讓肖總十分尷尬。
我繼續笑著說道:“可惜本來少個副總,但是這兩天又調過來一個,等他不干了,肖總可以過來!”
肖總冷哼一聲,說道:“不愧是東哥,打架厲害,嘴茬子也不弱,不過,我猜于哥今天過來,不是為了招募我肖圣坤的。”
我將目光轉向于哥,其實我也不知道于哥為什么突然把我帶過來,他來這里,肯定不只是為了玩。
至于探店,就更不可能了。
要探早就過來探了。
“確實不是為了這個,我夜色現在只是個小廟,裝不下你這尊大佛。”于哥笑著說道。
“那于哥今天來,是什么目的呢?”肖總笑著說道:“我可是以上賓之禮款待的于哥,這一點,于哥應該承我的情吧?”
“確實!”于哥點點頭,說道:“這包房,這美女,感謝肖總對我于天峰的款待。”
“還有何東。”肖總笑著扭頭對我說道:“我肖圣坤,對你還可以吧?”
我想了想,心說連于哥都那么說了,我便也點點頭,說道:“多謝肖總!”
“哎,不用客氣!”肖總笑著說道:“你們能來我這里,是給我面子,我當然要招待好你們了。”
“肖總,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于哥說道。
“什么忙,于哥只管說,只要是我肖圣坤能做到的,我一定辦到!”肖圣坤拍著胸脯說道。
“我想請肖總高抬貴手,不要跟我夜色為難。”于哥看著肖圣坤,正色道。
肖總愣了一下,然后便笑道:“于哥你這說的什么話,我什么時候跟你們夜色為難了?從你們夜色裝修到現在,我可是什么壞都沒使,什么事兒都沒做,再說了,你來到我這里,你看我是怎么招待你的?”
肖總朝桌上努了努嘴,說道:“這一桌是價值8888的套餐,按理說,這種招待超標了,所以公司不會掏這個錢,這個錢可是我肖圣坤個人從兜里掏的,我對你于哥還不夠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