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域臺附近。
林澤感應到那三道身影身上的氣息,眼眸微微瞇起。
旋即,林澤便是將自身的氣息,偽裝成同樣是斗尊巔峰的程度。
他可不認為這三位斗尊巔峰會沒事一起跑到莽荒古域來。
肯定是有什么天材地寶現世,才能夠吸引三位斗尊巔峰同時前來。
正好可以試探一番。
隨后林澤便不再遮掩自身的氣息。
頓時,古域臺那三道氣息都有所波動,顯然是察覺到了林澤的存在。
“閣下既然前來,何不現身一敘?”
從古域臺遠遠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滄桑,帶著幾分沉沉暮氣。
林澤臉上露出笑容,腳下一點,便是迅速向著古域臺趕去。
眨眼間,便跨越了數十里的距離,出現在古域臺前。
林澤看著那三道身影,呈現三足鼎立的態勢,各據一方。
不過隨著林澤的到來,三道身影都不約而同地望向林澤。
同時他們身上的氣息也有所變化,從最開始的各自警惕,到如今隱隱有些一致對外,針對林澤這個全新出現的外來者。
林澤也不在乎他們三人隱隱之間的排斥,看了看三人,他們都沒有遮掩自身的身形。
一位身穿絢麗衣袍的老者,老者鶴發童顏,皮膚宛如嬰兒一般緊致,但眼眸之中卻隱隱流露出幾分暮氣,恐怕壽元無多。
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看上去仿若二八年華。
但林澤能夠明顯的感應出來,這女子的年齡,恐怕比那眼泛暮氣的老者還要大。
只不過服用了保持容顏的丹藥,再加上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才能夠讓其保持年輕的外貌。
最后則是一位面容陰柔的男子,身姿卻是極為健碩挺拔,簡直是臂上能跑馬,拳頭如磨盤。
這健碩無比的身材和那陰柔的面龐極不搭配,看上去有種怪異之感。
林澤見到這三位,也不由得微微沉默,看來這三位斗尊巔峰各有各的奇異之處啊。
“見過諸位,本尊打算來這莽荒古域歷險一番,沒想到撞見諸位于此,倒是打擾了。”
林澤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但感應到林澤身上絲毫不弱于他們的氣息后,三人皆是點頭回應。
那名眼帶暮氣的老者笑著說道。
“那倒是巧了,我們也是打算在莽荒古域中歷險。”
“夜老怪,人家居然來此,想來也是有所聽聞,又何必藏著掖著?”
那名嫵媚女子聲音嬌媚無比,望向林澤,眼眸之中帶著濃濃的媚意。
“我們三個之所以前來這危險重重的莽荒古域,自然是意外得知了這莽荒古域深處有著一座血晶地源礦,打算來碰碰運氣。”
林澤聽到嫵媚女子的話語,眼神中也流露出幾分異色,居然是血晶地源礦。
地源礦本來是匯聚大地精華所形成的一種奇特礦脈,地源礦用處頗多,乃是煉藥、煉器,甚至構筑能量紋路的絕佳材料。
若是有著大量的強者隕落在地源礦的所在,無數強大精血澆灌之下,令得精血融入地源礦之中,產生奇特的變化,便會形成獨特的血晶地源礦。
比起地源礦,血晶地源礦的用途變窄了許多。
但因其中蘊含龐大無比的能量,對于修煉者而言,算是天然的高階丹藥。
如果真的如這嫵媚女子所說是一整座血晶地源礦的話,那其價值,恐怕連斗圣都會為之心動。
林澤自然能察覺到這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自己。
他念頭電轉,便同樣配合著流露出一絲貪婪和渴望的神色,不過都是一閃即逝,遮掩得極好。
不過哪怕遮掩的再好,在緊盯著自己的斗尊巔峰面前,都無法瞞過他們的眼睛。
當察覺到林澤流露出來的渴望,三人的態度皆是有所松動。
那名嫵媚女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
“不知閣下可有興趣?”
“那是自然,不過想來這等寶地,諸位應該不會輕易告知在下,讓在下也能夠分得一杯羹吧?”
“還是說,這所謂的寶地是假的?或是寶地是真,但另有兇險?”
三人聞言也都不意外,畢竟能夠修煉到這般地步,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所謂人老成精,想要蒙騙同一層次的強者,難度太高,不切實際。
因此,那名嫵媚女子也沒有過多隱瞞。
“當然是因為血晶地源礦,已經被莽荒古域深處的幾大兇獸勢力所占據。”
“憑借我等三人想要在幾大兇獸勢力中虎口奪食,還是很困難的。”
“閣下突然前來,倒是真的有幾分趕巧。”
林澤聞言點了點頭。
雖然這三位都有玄光寶鏡,但他們都不是那種會隨身攜帶的,只有在用上的時候才會從納戒中拿出。
因此林澤還真不曉他們之前在此商議了什么。
不過通過詢問鏡靈,林澤倒是知曉了他們來莽荒古域之前,確實有提到血晶地源礦。
既然血晶地源礦并非這三人杜撰出來的,那林澤倒是愿意陪他們走上一趟,去看看所謂的血晶地源礦。
若是他們杜撰出來的,林澤才懶得理會。
“原來如此,那本座倒是有幾分興趣。”
林澤當即開口,表露出想要一同前往的想法,。
林澤又與暮氣老者和嫵媚女子商談了一番,終于確定可以一同前往。
至于所得,那就各憑本事了。
誰奪得的血晶地源礦更多,那自然是其本事高強。
若是沒能耐奪得更多的血晶地源礦,也怨不得其他人。
甚至若是被兇獸勢力纏住,徹底隕落其中,也別怪其他人不伸以援手。
畢竟他們四人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碰上,彼此之間并無任何的信任。
之所以共同前往,也只是想多帶一個強者,用來吸引和分散兇獸勢力的注意。
畢竟若是一人前往,各大兇獸勢力肯定盯死一人。
但是若多找幾個實力強大的,自然就能夠分擔兇獸勢力的守護力量。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這時,之前一直不曾開口的陰柔男子,終于開口。
其他人見到已經商議完畢,自然沒有什么異議,紛紛向著莽荒古域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