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圣賢聽到江尋的話,頓時渾身一顫:“這……這怎么可能?有什么人,能夠滅掉這樣一個大世界?”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震驚與懷疑,臉上的表情也因為極度的驚愕而變得扭曲。
江尋淡淡的說道:“那個人,你不用去深究。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好。你就當那個人是我好了!如果你有一天,真的能夠達到看破虛妄的境界,你再去追求真相也不遲!”
那人類圣賢沉吟了一番,目光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疑惑,有思索,也有一絲恐懼。
最終點點頭:“好吧!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xié),或許是被江尋的話語所震撼,又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無力。
江尋也沒有再多說廢話。
他只是抬頭望著天空,深深地感嘆了一番!
上古破滅的真相,眾多的上古圣賢消失的原因,以前是怎樣,可能不知道!
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這個提醒和警告。
那些隱藏在歷史長河中的秘密,那些被歲月塵封的往事,或許永遠也無法完全揭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應該能夠活下去了。
江尋帶著江仙,直接原路返回。這一路上,順風順水。
那漫天的所謂的天譴,對他也沒有任何傷害。
狂風呼嘯,雷電交加,可所有的攻擊在靠近他的瞬間便消散無蹤。
此時的他,境界已經(jīng)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似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他。
可是很快,他又見到了那個時間老頭!
那個老頭還是和前面那樣!
攔住了他的去路。江尋皺了皺眉頭:“你現(xiàn)在,還想攔住我的去路嗎?就憑你的話,沒那個本事。你要是想死的話,就試試看。我可不會永遠有耐心!”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威脅。
那個時間老頭說道:“我怎么敢阻攔你,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幾乎無敵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人能夠擋得住你的去路,更何況是我!”
時間老頭說到這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落寞,那是對自己無力阻擋的不甘,也是對江尋強大實力的敬畏。
這樣的事情,他不想承認,可是確確實實就是事實。
曾經(jīng),他或許還能憑借著對時間的掌控與江尋周旋一二,可如今,江尋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讓他所有的手段都變得蒼白無力。
時間老頭站在那里,身影顯得有些佝僂,仿佛一瞬間被歲月壓彎了脊梁。
“那你現(xiàn)在來找我干什么?”江尋看著這老頭,并沒有放松警惕。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老頭,仿佛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這個老頭雖然比不過他,不過這老頭掌管的東西,非常的邪門,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領悟的。
老頭看著江尋說道:“沒什么,主要是想跟你結(jié)個善緣!同時,提醒你一件事情!現(xiàn)在,你確實天下無敵!可是,你的妻子,卻不一定安全!”
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江尋皺著眉頭:“還有什么人,能夠?qū)﹃愑駜撼鍪郑俊彼幌嘈牛|海市,被他保護的水泄不通。
在他的認知里,沒有人能夠突破他設下的重重防線。
“萬一別人選擇一個你沒有想到的時間節(jié)點呢?”時間老頭看著江尋,目光深邃而神秘。
江尋皺了皺眉頭!他思考片刻,點點頭說道:“好吧,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知道這老頭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提醒他,必然是有所洞察。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一個時間節(jié)點。
然后,來到了東海市!
此時的東海市,不像后面那樣,變成了人間仙境。
現(xiàn)在東海市,還是一個普通的大城市。
車水馬龍,喧囂繁華。
而陳玉兒,現(xiàn)在才剛剛 18歲,就已經(jīng)掌管公司。
她青春靚麗,充滿朝氣與活力。
然而,這天她才剛剛回到家,突然感覺,身體非常不舒服。
“玉兒,怎么回事?”陳玉兒的母親關切地問道,臉上滿是擔憂。
“媽……我不知道啊,我感覺我的身體好疼呀!”陳玉兒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雙手緊緊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沙發(fā)上。
“生病了嗎?要不要去醫(yī)院?”柳如眉皺了皺眉頭。
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關切,對于這個女兒,她一直非常的滿意。
年紀輕輕,就才華橫溢,隨便掌握一個公司,讓她在親友面前倍感驕傲。
這樣她覺得自己的人生,變得輕松了不少。
可是這才剛剛掌握公司沒多久,就生病了!
陳玉兒點點頭。然而正在這時,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他的身影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透著神秘與危險的氣息。
“你的這個病,醫(yī)院是治不好的!”那個黑衣人的聲音沙啞,仿佛被砂紙摩擦過一般,刺耳難聽。
“什么意思,我這是什么病?”陳玉兒皺著眉頭,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沒什么,你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跟我走吧!”那個黑衣人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情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憑什么要跟你走?”陳玉兒警惕的看著這個人,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我勸你還是跟我走吧!不然的話,你現(xiàn)在,馬上就得死,誰來也救不了你!”那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仿佛在威脅陳玉兒不要試圖反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果然有人來了嗎?不過,你現(xiàn)在最好離我老婆遠一點。不然的話,你就得死!”
江尋看著18歲的陳玉兒,感覺到有些意外。
陳玉兒現(xiàn)在還不認識江尋,可是看到江尋這樣子,卻感覺非常眼熟,好像前世見過一樣。
那個黑衣人哈哈大笑:“江尋,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這個女人的病,哪怕是你,也無能為力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