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玉兒掩上了殿門。
大魏女皇看向劉策,將事情說出。
“劉策愛卿,朕得到急報(bào)。那西北甘州、瓜州一帶,鬧了旱災(zāi),如今,災(zāi)民遍地,民不聊生。”
“朕已經(jīng)讓戶部往西北運(yùn)糧,如今,你說此事該怎么辦?”
女皇將西北旱災(zāi),顆粒無收之事,說給了劉策。
劉策一怔,便道:“陛下,光運(yùn)糧也不行,臣以為,當(dāng)派人前去賑災(zāi)。”
“朕正有此意。”
聽到女皇之言,劉策明白了。
這是陛下讓他前去賑災(zāi)。
“叮,恭喜宿主,毒計(jì)鎮(zhèn)西北,斬官為百姓,新的任務(wù)發(fā)布:西北賑災(zāi),完成任務(wù),將會獲得豐厚獎勵。”
聽聞此言,劉策露出了一抹驚喜。
他原本就覺得這西北旱災(zāi),可能另有隱情,果不其然。
劉策踏上一步,便道:“陛下,臣劉策,愿去西北賑災(zāi)。”
劉策之言,頓讓女皇欣慰一笑。
“劉策愛卿,你為監(jiān)察御史,此次賑災(zāi),若是有大臣作出不法之事,你可先斬后奏。”
“臣領(lǐng)旨。”
劉策行了一禮,便要離開。
“劉策愛卿,此去賑災(zāi),便帶上李懷。”
劉策神色一怔,便道:“陛下,您只給臣十名錦衣衛(wèi)就行。”
錦衣衛(wèi)?
女皇見劉策執(zhí)意如此,也就作罷了。
“朕給你十名錦衣衛(wèi)。”
“臣領(lǐng)旨!”
劉策答應(yīng)一聲,便離開了。
看著劉策離去的背影,女皇若有所思。
玉兒輕輕的道:“陛下,若劉策御史去賑災(zāi),那西北之地,不知又會掀起多少腥風(fēng)血雨。”
玉兒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
女皇聲音漸冷,沉聲道:“朕便是要讓劉策前去賑災(zāi),到時候,也可鏟除北元在西北的細(xì)作!”
玉兒輕輕的道:“奴婢知道了。”
女皇看著那熱芭絲襪,笑道:“走。隨朕前去,試穿一下。”
“是。陛下。”
玉兒行了一禮,便跟著女皇去了閨房。
劉策快步回到了府邸。
他把冉閔叫來了。
“冉閔,收拾一下,隨我去一趟西北。”
“是,主公!”
冉閔答應(yīng)一聲,便離開了。
隨即,劉策便帶著冉閔,十名錦衣衛(wèi),離開了京城。
丞相府邸!
王賁聽著管家稟報(bào),虎目圓瞪,不禁喝道:“有這種事兒?”
他雖然知道西北旱災(zāi)。
但沒想到,陛下會讓劉策前去。
這劉策若是去了西北,指不定掀起腥風(fēng)血雨。
王賁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老爺,要不要將此事,告知那甘州刺史王潤之公子?”
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他也聽到了管家之言。
“潤之鎮(zhèn)守甘州,絕不可能如敬之一般。”
“可是老爺,奴才以為,還是告知一下為好。”
王賁朝他瞪了一眼,便道:“好,你派人前往甘州,告知王潤之。”
“奴才這就去!”
說著,管家屁顛屁顛的便跑去了。
王賁握緊了拳頭,凝視著前方。
“聽聞,平陽侯之子被陛下貶去養(yǎng)豬了。”
“這便是那劉策的毒計(jì),這可真是太狠毒了。”
像平陽侯這樣的世家大族,可是很要面子的。
劉策如此毒計(jì),定會讓世人瞧不起平陽侯府。
這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王賁也聽說平陽侯病了。
“這劉策,當(dāng)真狠毒,但,此子不除,后患無窮。”
他想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西北旱災(zāi),潤之一直在救濟(jì)災(zāi)民,這一次,他定然不會被劉策抓住把柄。”
王賁想到一事,便踏了出去。
時光荏苒,不覺過去了一個月。
那大魏女皇,平日里便跟朝臣,商議一下大魏境內(nèi)的一些事情。
平倭大將軍蕭藥師,也傳來了捷報(bào)。
他們肅清了一座海島上的倭寇據(jù)點(diǎn)。
他還用了劉策之法,將海島倭寇,一個不留。
而在當(dāng)天下午,女皇也得到了從西北都護(hù)府,傳來的密報(bào)。
打開密報(bào)的女皇,被上面的一行字震驚到了。
“這劉策,到底在干什么?”
啪!
女皇頗為惱怒,一巴掌拍在了御案上。
女皇的鳳眸中,滿是冷意。
一旁,那玉兒露出了一抹驚色。
“陛下,您不要生氣。”
大魏女皇將密報(bào)丟給了玉兒。
“你瞅瞅,朕豈能不氣?”
玉兒撿起密報(bào),掃了一眼,臉色驟變。
“陛下,那劉策,他殺了甘州刺史王潤之!”
玉兒一臉震驚,著實(shí)不安。
“哼,把王潤之殺了,這還是輕的,你繼續(xù)看下去。”
大魏女皇,頗有冷意,恨意綿綿。
他后悔了,不該讓劉策去賑災(zāi)的。
這劉策,又給他整了一出幺蛾子。
玉兒越看下去,越是心驚膽戰(zhàn)。
“陛下,劉策將甘州刺史,剝皮填草?”
轟!
這無異于晴天霹靂。
玉兒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真是不知該說什么了。
這劉策真是可怕。
剝皮填草啊,那該是多么可怕。
玉兒心底一顫,頓覺這劉策,便如惡魔。
女皇看向了玉兒,沉聲道:“這劉策。真是辜負(fù)了朕對他的一片期望。”
女皇嘆息,一臉冷意。
玉兒想到一事,便道:“陛下,您莫生氣,您莫要忘了那登州之事。”
登州之事?
女皇想到了登州刺史王敬之通倭。
難不成,這甘州刺史,亦是如此!
女皇搖頭,有些不信。
怎么什么都讓他劉策遇到了?
玉兒輕輕的道:“陛下,此事等再過幾天,看劉策給陛下什么奏章。”
女皇一怔,便頷首道:“玉兒所言極是。”
當(dāng)即,女皇便又合上了眸子。
“玉兒,給朕揉揉,朕頭痛。”
“是,陛下。”
當(dāng)即,他便給女皇揉了揉。
而在王賁府邸。
一封急報(bào),直接把王賁震驚了,
一股怒氣,瞬間涌出。
“可惡的劉策!”
王賁摔碎了茶碗,踢倒了花瓶,一巴掌把管家拍倒在地。
可惡!
王賁怒氣洶洶,頗為生氣。
他沒想到,劉策膽敢做出如此之事。
他居然把王潤之剝皮填草了。
這是何等的酷刑。
王賁恨意綿綿,恨透了劉策。
“劉策,你給我等著。”
轟!
王賁一腳踹開了大門。
他直接騎上了馬,往皇宮去了。
與此同時,他還聯(lián)絡(luò)了一些朝中大臣。
一伙人氣勢洶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