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火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反正這些事情都是五年后了,輸贏盡力就好。
能贏下來,萬世太平,若是贏不下來,即便茍活在世界上,也是人人過街喊打的老鼠,活著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齊柳站起身,金燼也跟著站了起來。
“蕭萬火,大齊國的未來就靠你們了,這次上古戰場我也會參加,還剩七個名額,進入戰場之后,也希望你能多留意留意其余適合的人選。”
對于齊柳也會參加這次大戰,蕭萬火并不意外,作為大齊國未來的國主,也是年輕人的行列,齊柳有著當仁不讓的理由。
蕭萬火“嗯”了一聲,又問道: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吧?”
“除了皇室之外,就只有你知道了,一定不要傳出去,萬一引起了恐慌,可就不好了。”
“那我明白了,既然是太子殿下所托,大齊國命運所在,蕭某定當義不容辭,死而后已!”
“盡力而為,成事在天。”
齊柳突然對著蕭萬火恭敬的彎下腰。
“我先代大齊國子民,多謝蕭兄仗義出手!”
蕭萬火一時間有些動容,他從面前的這個同齡的身上,發現了一絲國主的影子,也只有如此謙卑的人,才配登上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吧。
蕭萬火恭敬地彎腰回應。
“太子殿下無需多言,蕭某自然會全力以赴,我先回去準備了。”
“蕭兄,上古戰場已經開啟,你是我的最佳人選,自然也要走走后門。”
話音剛落,還沒等蕭萬火反應過來,齊柳打開了手中的一件法器,頓時間金黃色的光芒覆蓋在蕭萬火的身上,將其包圍進去,轉而消失不見。
“金統領,邊境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也去。”
齊柳又交代一句,同樣跳入傳送陣法之中。
金燼望著消失的傳送陣,他挺起脊梁點了點頭。
“在你們大戰之前,我金燼定會守住北域,寸土不讓!”
另一邊,皇宮古樓之上,感應到陣法波動的國主,臉上出現了一抹神秘的微笑,緊接著那一抹梵音再度出現。
“上古戰場遺址開啟,諸位還請慢行,好生修煉壯大己身!”
剎那間,有資格參加宗門大比最后試煉的弟子身邊,都出現了金黃色的傳送門,下一秒,所有人都消失在中庭大殿之上!
蕭萬火率先進入金黃色的傳送門之中,自然也第一個進入到了上古戰場。
當他踏入這片土地的時候,頓時間就感覺到了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不管是這里昏暗的環境,還是這里異樣的靈氣,都訴說著曾經這里發生的慘烈戰爭。
無論走到哪里,都能見到一片片被風化了的白骨,以及很多失去靈性的寶器法器,還有滿地的溝壑,每一寸土地上都沾染著萬年前的血跡。
蕭萬火仔細凝視著周邊所有的物體,他突然發現了一尊巨大的尸骨,這尸骨的腦袋就有中庭大殿的大門一樣大,身體更是延綿了上千丈的距離。
“還有巨人這一個種族?他站起來最起碼也得有一千多丈了吧?”
“肉體巔峰的強者,以天地法相具象化為最終肉身強度,與法相合二為一,進可攻,退可守。”
神炎尊者的話語聲傳了出來,他的語氣十分不對勁,仿佛是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一般,被人扼住了喉嚨。
“師父,你怎么了?”
“沒事,只是故地重游有些許的感嘆。”
“什么?!這里是你的故地?”
蕭萬火極為震驚,這皇室開啟的上古戰場,竟然就是神炎尊者參加的那一場人和妖之間的大戰。
“不是,這里其實發生了很多次人族和妖族的大戰,你所站在這里的一片區域,是萬年前的大戰戰場,我是千年前參與的那一場,真沒想到,千年過去了,大齊國竟然將兩族戰場給收入了囊中,而且還能作為試煉之地使用。”
蕭萬火皺著眉頭,問道:
“可是你的秘境遺址不是在兩界山后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按理說如果神炎尊者參與了千年前的人族和妖族的大戰,再加上蕭萬火是在兩界山之后才進入的神炎秘境,那現在他站的這一塊地方是什么?
難不成所謂的皇室秘境,其實就是給這些人傳送到了兩界山外?
可是這里也壓根就沒有看到兩界山的蹤跡啊?
更何況兩界山已經被妖族占領,現在傳送過去,不就等同于自投羅網么?
“這就是皇室高明的地方,他們之中肯定有大神通之人,甚至不止是一位,將整個上古戰場拓印下來,利用神識牽引,創造出了這一片遺址,這里很可能沒有什么傳承,但其中保護傳承的試煉,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這里就是天生的修煉之地。”
“沒有機緣?怎么會這樣?若非沒有機緣的話,單單是修煉,又能提升多少實力?”
神炎尊者呵呵一笑,“你現在不明白,我也和你解釋不了太多,這玩意兒很有可能對你的世界觀造成沖擊,你繼續往前便可,無需擔心任何東西。”
此時的蕭萬火也只能這樣了,不過因為沒有機緣的事情,也讓他極為低落。
如今他已經意識到了實力手段的重要性,甚至讓他覺得,這些功法神通別樣的手段,比境界還要厲害,只要會的東西越多,終究還是能夠彌補境界上的差異。
但至于神炎尊者的評價是修煉比機緣更重要,蕭萬火也是迷茫了。
一個是他的感同身受,一個是不可能欺騙他的神炎尊者。
如今能做的就是像師父所說的一樣,一路向前!
滿天的血腥氣息之中,蕭萬火漫無目的的走著,映入眼簾的沒有任何遺址秘境的跡象,更多的還是枯骨橫生。
蕭萬火感覺有些迷茫,這里別說是機緣了,就連修煉之地也找不到。
這里的靈氣十分詭異,其中彌漫著血氣,讓人十分難以接受。
靈氣中的血腥味就好像是生吞活剝了一個人一般,蕭萬火感覺到了極大的生理不適。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