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炎尊者也是說過,萬法門收徒只看機(jī)緣和天賦,你的天賦到了,這份機(jī)緣自然也就落到了你的頭上。
蕭萬火撅了噘嘴。
“這樣更好呢,就不用再看那些曾經(jīng)欺辱過我?guī)煾傅娜耍蝗坏脑捨艺娌恢牢視龀鍪裁葱袨閬怼!?/p>
蕭萬火對神炎尊者的感情,早就超脫了師徒關(guān)系。
神炎尊者和蕭萬火,亦師亦友亦是父。
哪個孩子能看得下去別人欺辱自己最重要的人?
反正蕭萬火是絕對不可能是這種善罷甘休的人。
他現(xiàn)在沒有想法,不代表以后沒有想法。
如今實力不濟(jì),只能旁聽著萬法門的厲害之處,一旦他能夠擁有圣人的實力之后,他一定要看看這個萬法門,到底有多厲害。
他也絕對會在萬法門徹底為神炎尊者平反!
其實蕭萬火心里很清楚,那件事在神炎尊者的腦海中,已經(jīng)是揮之不去的刻印了,只不過現(xiàn)在去萬法門,和找死沒有任何區(qū)別。
神炎尊者可不會讓自己的乖徒去送死。
蕭萬火岔開話題,問道:
“你什么時候去感悟天道,獲取太古荒氣?”
“現(xiàn)在就可以,只是你還沒有恢復(fù)好,最起碼也要等你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靈氣,有能夠讓你擁有一戰(zhàn)之力的資本,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別說是見到天道了,哪怕是一個孩子都能將你給殺了。”
蕭萬火極其無奈。
但這位便宜師父說的也沒錯,現(xiàn)在的自己虛弱無比,也就只能靠在這里茍延殘喘了。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了,我重塑肉身,去隨便看看,不會走遠(yuǎn),有什么事直接喊我。”
說完,神炎尊者朝著木羅的腦袋上就是一巴掌。
“快走!你這個電燈泡!”
一人一狼離開之后,這火紅色的山洞之中,就只剩下了云柔和蕭萬火二人。
火光的映射之下,二人仿佛又緊密貼合在一起了一樣。
云柔淡然的開口道:
“你不是說過嗎,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我們神識融合了,為何尊者也知道?”
蕭萬火扯了扯嘴角,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沒想到這便宜師父也騙了他。
他嘿嘿一笑,問道: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會信我嗎?”
“當(dāng)然不會,那么大一個神識在你體內(nèi),我就不信你沒做好準(zhǔn)備。”
蕭萬火縮著腦袋,徹底沒有話說了。
這便宜師父,都幫他重塑肉身了,還留了個坑給自己。
突然,云柔竟然撲在了蕭萬火的懷里。
“聽你說,你需要太古荒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是一定對你很重要,尊者說要等你恢復(fù)如此,你應(yīng)該還需要很久的時間吧?”
蕭萬火感受著來自于云柔的發(fā)香,他沒時間去考慮云柔為什么會在自己的懷里,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說道:
“他害怕我出問題,其實只需要一些小小的能量就可以了,他是活的越久,膽子也越發(fā)的小了起來。”
話音剛落,蕭萬火就感覺自己被推倒在了地上,云柔直接跨坐了上來。
“既然需要一點小小的能量,那我就把你體內(nèi)的火毒吸收一下吧。”
蕭萬火被云柔大膽的舉動給弄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火毒?我什么時候有火毒了?
我就是火焰的主人,怎么可能會有火毒這種東西?
突然,他靈光一閃。
火毒,是他一直調(diào)戲云柔的話,而這種話從云柔的口中說出來,卻讓他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他還在懵逼的時候,云柔已經(jīng)褪去身上的紗衣,露出了白皙的身體。
她輕聲道:
“當(dāng)初你給我吸收火毒,占了我不少的便宜,現(xiàn)在輪到我了。”
“云宗主!等一下!這樣不妥吧?”
云柔嘴角一勾。
“怎么?你不是一直都想這樣嗎?怎么我主動了,你又退縮了?”
“不是不是,我現(xiàn)在身體虛弱,主動不起來啊,你等我滿狀態(tài)了,我跟你好好的操練一次!”
云柔的蔥蔥玉指摩挲著蕭萬火的胸膛,她輕聲道:
“你厲害的時候,我就在下面當(dāng)你的女人,你虛弱的時候,我在上面,當(dāng)你的宗主。”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亞圣乃至圣人級別的強(qiáng)者的攻擊,直接打入了蕭萬火的心臟之中。
試問哪個男人能扛得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的這般說辭?
無妄山的地心之火澎湃,兩具肉身終于不再是神識交流,真刀真槍的上演了一場雙修。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云柔虛弱的站起身,她想要靈氣化衣,卻不想身上一丁點兒靈氣都用不出來。
她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蕭萬火,這個男人簡直是太過分了,說是雙修,完全變成了單方面的修煉,自己身上的靈氣,都快被他給吸干了。
而反觀蕭萬火,臉上卻是沒有了疲態(tài),他身上的靈氣也澎湃起來。
蕭萬火笑著摟住了云柔的腰肢,被后者不留情的打了回去,但是他并沒有罷休,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剛剛你在上面成為了我的宗主,現(xiàn)在輪到你到下面,變成我的女人了。”
雙修再度啟動,甚至是在云柔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第二天,二人神清氣爽的走出了無妄山,只留下了在無妄山洞之中的兩個靈氣人影,由此可見昨天一晚上的大戰(zhàn)是多么的慘烈。
蕭萬火望向天空,說道:
“機(jī)緣也差不多到了,小柔,你現(xiàn)在是天融境大圓滿,只差太古荒氣就可以進(jìn)入天道境。”
原本正經(jīng)臉色的蕭萬火突然神情一變,他向下看去,云柔運(yùn)起靈氣使勁兒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就連地面都被震開了一道裂縫。
“叫我宗主!”
云柔的語氣十分嚴(yán)肅,她瞪著眼睛看向蕭萬火,仿佛只要身邊這個男人拒絕,她就要來真格的了。
蕭萬火撇了撇嘴,極其不情愿的說道:
“云宗主,你好!行了吧!”
“哼,這才像話!”
蕭萬火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變臉極快的女人,他給神炎尊者傳音,本來以為神炎尊者會周游大齊國,沒想到發(fā)現(xiàn)后者依舊在火境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