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封印本源神泉的時候,我的那些朋友們,也跟著我一起前來,他們為我護法,同樣也被封印在了源域之中,當初的他們同樣也是大能級別的人物,為了穩固這方世界的平衡,他們自愿兵解化為黑暗,守護著源域這最后一片凈土。”
趙天象的臉上有著說不清的失落。
若不是自己親信小人,自然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自己可以在天府好好成為大道化身,而這些道友們也能在下界偏隅一方,逍遙自在。
“多說無益,蕭萬火,你可知我為何說你是那天命之人?”
蕭萬火搖了搖頭,他自以為自己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所謂妖孽的天才,和那些生來就是天融境的天府之人也有著絕對的差距。
若非沒有異寶王鼎,他依舊是泯然眾人,是這萬千生靈中的一員,絕不會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驚天大秘密,甚至在大齊國的影響下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片世界叫什么名字。
而就是自己這樣一個人,搖身一變成為了明玄大陸唯一真神口中的天命之人。
“你是整個明玄大陸,第二個走大道路數之人,同時,你的身上還有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異寶,方才促使你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是這片大陸孕育出來,拯救蒼生之人。”
蕭萬火徹底震驚,就連沈晏也是滿臉驚訝的看著這個機緣巧合的徒弟。
“我是……大陸孕育出來的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與蕭梅同有父母,怎么可能會是世界選中的人!”
趙天象好像是早料到蕭萬火無法接受一般,他輕聲道:
“天幕,會給你答案,它會造就你這一生所經歷的事情。”
話音剛落,天幕就出現在了蕭萬火的頭頂之上。
趙天象繼續道:
“平常人的視角,是從降生開始,而你,沒有降生!”
蕭萬火不敢相信,神識侵入天幕,天幕之上也終于有了答案。
他的視角,是直接出現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口,從此他就是那戶人家的孩子,后來,這戶人家又生了個女孩,取名為蕭梅。
也就是說,蕭梅才是他所認為的父母的親生孩子,他只是突兀出現在這一對夫妻面前的人罷了。
“你被世界本源孕育出來,為的就是讓你拯救這方世界。”
蕭萬火搖了搖頭,“太巧了,實在是太巧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落在我的頭上!”
“因為正是這種巧合,你的故事才能被書寫下來,你才能見到我。試想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天下之人誰會認識你?你也只能淹沒在人海。并非是巧合才有的你,而是你的出現,讓你以為是巧合。”
很好理解,如果蕭萬火不是天命之人,他早就死在了雨仙兒和楊靖的手里。
甚至有可能都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趙天象的表情凝重起來。
“一旦世界本源開始自我救贖,一定是要發生大事了,極有可能是滅世危機。”
“妖族妖圣,和大齊國的圣王?”
“最壞的結果就是無極妖圣和齊乾坤有了轉世容器,同時齊煉和祖蝕也具備了隱秘飛升的條件。”
蕭萬火深呼一口氣,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接受現實。
如果選擇逃避的話,那么整個世界都要毀滅的時候,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趙前輩,我應該怎么做?”
趙天象一愣,反問道:
“你相信我所說的一切?”
“都到這個份上了,怎么還不相信?前輩有必要騙我嗎?如果你想要我身上的東西,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強取豪奪,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更加簡單。”
“你就這么接受你天生天養的身世了?”
“不,”蕭萬火搖了搖頭,“雖是天生,但并非是天養。”
他看向天幕中抱著一個嬰兒的一對男女。
“他們養育了我。”
趙天象微微一笑,他輕聲道:
“不愧是世界本源的天命之人,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連你的心性一般都達不到,小子,你可準備好,接受大道天衍法則?”
“我準備好了!趙前輩,有什么手段就直接上吧!”
下一秒,趙天象突然一腳將蕭萬火踹進了前面的黑暗之中。
“能不能感悟到暗之法則,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沈晏在一旁聽的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這世間法則窮極,不正是四方上下五行周圓?
分別對應的就是時間空間,光明黑暗,陰陽五行。
這對面的黑暗之地便是暗之法則,那他們所處的地方……
“這里是光之法則??”
“沒錯,光與暗交錯,也等同于陰陽,能感悟多少,就看他有多大的造化了,陰陽光暗時空,就是大道之天衍法則,也是他成為大道化身的必要之舉,同樣也是能不能成就神位的關鍵點。”
沈晏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他實在是難以接受這些龐大的信息。
世界最深層的秘密,就處于趙天象的身上,又或者說,趙天象就是這個世界。
與此同時,被踹入黑暗之地的蕭萬火也爬了起來,他向四周看去,仿佛又回到了瞎眼的時候,周圍盡是空洞一般的黑暗,別說伸手不見五指了,就連自己到底是睜眼還是閉眼,他都不知道。
蕭萬火使用出無妄之瞳,依舊是看不穿這片黑暗,他用神識探索,但神識依舊是無法探索這一片區域,仿佛他成了睜眼瞎一般。
現在的鬼域,和他的時候所見到的鬼域一點也不相同。
“王鼎哥?”
蕭萬火試著去呼喚王鼎,可也是沒有任何回應,哪怕是一聲震動都沒有。
人在未知的時候,是最為恐懼的,哪怕是蕭萬火現在的實力很強勁,但是他不知道暗中是不是有更加厲害的強者,在等著偷襲他。
這里是鬼域,可不是平日里的隨便某個夜晚的樹林。
蕭萬火向前摸索著走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甚至都沒有撞到任何東西,仿佛這里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一般。
哪怕是屬于地面最基礎的起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