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蕭萬火可不知道在暗地里,那些仇人已經想要取他的性命了。
在趙天象之前所居住的偏殿之中,蕭萬火徹底恢復了所有混沌元氣,四十二道法則幾乎全部接近圓滿,全都都雜糅成了法則之團,與法則之帛相得益彰。
十八龍鱗也被他掌握的游刃有余,以后若是再有生死之戰,紫炎雷槍和業火劫槍分別被白身和黑身拿去了之后,他也可以使用十八龍鱗對敵。
如今的他,也徹底穩固了金仙境界,只是到達金仙之境之后,他卻怎么也觸摸不到更高層次的境界存在。
在以往破境之后,他在隱隱之中都有一種感覺,每一次的破境,再往上一定還有更加高明的境界。
可這一次徹底穩固金仙之后,他卻沒有任何感覺,仿佛金仙境界就已經是境界的盡頭了。
但是既然有上界的存在,那必然也會有更高的境界,不可能只是到金仙境界就算是武道的巔峰了。
蕭萬火吐出一口濁氣,這一口氣在空中盤旋而起,形成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小型龍卷,最后徹底消失在空氣之中。
此時此刻的他,渾身力量充盈,仿佛有使不完的勁一般。
如果現在再讓他對上華純,哪怕是來兩個,他也能游刃有余的對抗,并且將其給打敗。
蕭萬火哈哈大笑,氣息噴涌而出,直接將偏殿的門窗全部震開,一抹極其強悍的金仙力量席卷在了整個大道之殿。
琦琦聞訊趕來,驚訝的看向蕭萬火。
“小火弟弟,你現在實力竟然這么強悍了!”
“別夸,我會驕傲的,都是基本操作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若是沒有這么強悍,那才需要我們去大驚小怪才是。”
吳言也趕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蕭萬火,忍不住開口道:
“不錯,現在你可以算是天府下界的最強那幾人之一了。”
“吳前輩,你說我若是對上陰風老人那位魔君級別的人物,會不會有勝算?”
吳言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
“不知道,或許能夠有手段打平吧?”
蕭萬火嘖嘖一聲,“看來你們對陰風老人的實力也很認同。”
那陰風老人不過是真仙境界而已,而蕭萬火這種天縱奇才,也已經成就了金仙境界,既然吳總管都這么說了,那陰風老人一定極其強悍,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之說。
琦琦這時候不愿意了,她冷哼一聲,說道:
“小言弟弟,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小火弟弟可是金仙了,一個真仙,哪怕是巔峰又能如何?還不是被秒殺的份兒?”
吳言聽到“小火弟弟”這個稱號也是有些愣愣出神,不過想到琦琦的性格,以及蕭萬火那有些無奈的笑容之后,也釋懷的笑了出來。
“琦琦,話可不能這么說,雖說那陰風老人不過真仙巔峰,但是他的手段可謂是高招不斷,特別是那一手幻境的手段,更是讓金仙都難以走出。”
蕭萬火點了點頭,他試過陰風老人的幻境,逼真的就像是身臨其境一般,簡直無法分辨哪里是現實,哪里是幻境。
哪怕是現在的蕭萬火,再次進入幻境之后,恐怕也沒辦法輕而易舉的破除。
看來以后還是要尋一尋幻境的手段,不然面對擁有這種手段的敵人,他也好有應對之策。
吳言看向蕭萬火,問道:
“你恢復元氣的這段時間里,琦琦跟我說了,你要和她一起去窮奇一族?”
蕭萬火點了點頭,他老早之前就答應了琦琦,再加上這個小女孩從窮奇一族之中走出來,恐怕也并不是那么簡單,回去,估計也是報仇。
既然琦琦都受委屈了,哪里有不去報復的說法?
“好,出去走走也好,窮奇一族之中的血池,生命力極其強大,若是你能夠進入血池之中滋養,對你的肉身增幅也是極為有利的。”
這一次,吳言竟然沒有阻止蕭萬火離開大道之殿。
蕭萬火揉了揉鼻子,呵呵笑道:
“聽吳前輩這么一說,窮奇一族不是特別危險?”
“倒也不是,異獸族群在下界有專門的地方,那里生活著異獸族群的禁區,對于真仙級別的人物都有致命的危險,而你已經成就金仙了,在天府下界也是強橫的存在,對于你來說,異獸禁區也就稱不上是禁區了。”
而且以蕭萬火現在的實力,即便打不過也能逃得掉,如果還真有人能夠秒殺蕭萬火的話,那也不會存在于下界之中。
總之這位吳總管已經看開了,與其什么都不讓蕭萬火參與,將其捧在溫室之中滋養起來,倒不如讓他去那些地方好好的歷練一番。
別忘了,蕭萬火自從來到天府之后的兩年時間內,除了東大殿哪里都沒有去過,不去親身感受這個世界的危險,怎么有機會能讓實力更加穩固起來?
更不會有機會去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殘忍。
現在的順風順水都是實力的因果,正好也能讓蕭萬火看一看,同樣作為飛升者,那些沒有實力的人,在天府下界之中的處境是多么的危險。
蕭萬火坦然一笑。
的確,現在以他的實力,確實不會有人對他造成太大的威脅。
當然,前提是沒有人能夠進入到明玄大陸之中。
不過他已經將明玄大陸那個世界給轉移到了大道之殿中,在這里,除非大道之殿破滅,不然不會讓他的世界蒙受災難。
“我現在還真是對窮奇血池有幾分向往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去見一個朋友,看看從他的嘴巴里,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吳言心領神會,說道:
“那你去吧,等你從窮奇血池回來之后,我也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蕭萬火點了點頭,但并未追問下去。
吳言都已經說了,等他回來才會告訴他,他現在去追問,吳言肯定也不會說出來,即便是知道了,如果回不來了怎么辦?
蕭萬火沒有猶豫,沖天而起。
吳言整個人都愣了,這小子怎么不好奇自己要帶他去什么地方?現在的心性如此穩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