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你們這群天道之殿的老不死的!給我砸!”
蕭萬火直接就愣在了當場,他看著琦琦變成原身,將口中的吐息,重重的砸在了天道之殿的上空,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何進瞬間出現在上空,怒喝一聲,喊道:
“何方異獸!竟然敢來我天道之殿撒野!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無比強橫的真仙攻擊直沖琦琦,而琦琦也絲毫不怕,站在空中一動不動,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蕭萬火及時的站在了琦琦的身前,這一道真仙攻擊,對于他來說甚至還比不上撓癢癢,直接就用肉身硬抗了下來。
這道真仙攻擊產生的爆炸余波,也沒有傷害到琦琦分毫。
何進一看是蕭萬火出現,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臉色沉重,眉頭深深地緊皺起來。
這些日子的事情,他也早已經有過聽聞,那蕭萬火和上界神仙人物大戰,并且還引來了摩羅殿的殿主虛影,那可謂是驚動了整個東大殿,甚至只要是屬于下界之人,都有所耳聞。
他沉聲問道:
“蕭萬火,你又來天道之殿做什么?而且還縱容身邊之人對我天道之殿發動攻擊,蕭萬火,你真以為我天道之殿怕了你?!”
蕭萬火站立于虛空之中,遙遙的說道:
“此番前來,只是問一問你們一些事情罷了。”
“若是問話,我天道之殿也有待客之道,你們直接從正門進來便是,可如今你為何要縱容身邊之人攻擊?”
“天道之殿又沒有被破壞,琦琦不過還是孩童,你與她一般見識做什么。”
蕭萬火淡然的說了一句,帶著琦琦從空中飄然而下。
琦琦抱著胳膊,滿臉的憤憤不平。
“肯定就是你們也有份!暗中害了我主人!”
何進皺眉道:
“我們害了你主人?你主人是誰我都不知道,更別提暗害了,你莫要血口噴人!”
“我哪里血口噴人了!就是你們!就是你們!”
蕭萬火制止了琦琦這種沒有意義的爭吵,他瞬間釋放出元神,齊乾坤的元神出現在他的背后。
何進頓時間就警惕起來,渾身的能量噴涌而出,蓄勢待發。
蕭萬火輕聲道:
“你莫要擔憂,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認不認識我身后的元神?”
這元神在蕭萬火的幾次戰斗中,何進自然看見的一清二楚。
他這一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真不認識這個元神,你到底要說什么!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還請離開!而你若是想要找麻煩,我天道之殿,同樣也不是任由你來回欺負的!”
盡管之前天道之殿也算是助紂為虐,被蕭萬火砸了幾次場子,他們也自己知道十分理虧,所以也就沒有再去追問下去。
可如今天道之殿已經在東大殿這個地方許久沒有動靜了,而且還老實了很多,你蕭萬火又要在此找麻煩,那我天道之殿也能讓你看一看什么叫做底蘊。
“唉——”
就在這時,一道嘆息聲傳來,華純從不遠處閃身而至,來到了蕭萬火的面前。
“這件事,終究還是被你追查到了,這齊乾坤的元神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知道萬年前的債,終于找上門來了。”
蕭萬火瞇著眼睛,滿臉嚴肅的看著華純。
而華純則是回頭對何進說道:
“何總管,你那個想法可以盡快去做了,或許還真的能恢復自由之身,時間拖得越久,就對你越發不利。”
何進聽著華純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的話語,頓時間也急了起來。
“怎么回事啊?華純!你把話說清楚!”
“話,我是會說清楚的,但我只能對蕭萬火說,而我們大家,也必定不能再這里繼續爭斗下去了,有些事情,有些債,也該一次性還清了,何總管,不管發生了什么,莫要沖動,切記你的內心所想。”
何進的眉頭沉了下來,面色不善的看向蕭萬火。
華純輕聲道:
“蕭萬火,敢不敢獨自一人與我去天道之殿深處一談。”
蕭萬火嗤笑一聲,這又有何不敢?
別說是去深處有什么危險了,哪怕是現在,他有那個自信,以一己之力徹底掀翻整個天道之殿,當然前提是天道不會出現。
“琦琦,莫要再動手了,你在這里給我看著何進,他若是還有什么歪門邪道小心思的話,你通過神識來告訴我。”
琦琦冷哼一聲,重重的點了點頭。
和琦琦交待完之后,蕭萬火就陪同華純一起,向著天道之殿的深處走了過去。
蕭萬火放出感應,察覺到這天道之殿除了密密麻麻的世界氣息之外,就只剩下守界人那群下位神了而已,并沒有任何其他身份的人在暗中藏匿著,也就是說華純是帶著誠意來的。
華純說道:
“這里并沒有其他人,蕭萬火,你不用太過于緊張,我們天道之殿,向來不會在自己的地盤和別人大打出手,畢竟我們殿中的世界太多了,哪怕是外力破壞,也會讓那些世界崩壞。”
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還真是挺有偽善的一面,幫助世界的情況下,又偷偷摸摸的幫助別人去攻打另一個人的世界。
雙標狗,兩面派,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蕭萬火心中更是十分明白,那些世界一旦由自己造成的打斗而崩壞,他的手中就會多出多少條生命?會造成多大的業障!
“你說說看吧,當年趙天象的事情,和你們天道之殿,到底有沒有關系。”
蕭萬火直入主題,他現在只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最真實的經過。
“齊乾坤和妖瞳都是我天道之殿的人,而趙天象,是大道之殿的大道化身,也是大道之殿的總管,那個時候我也是天道之殿的總管,只是還沒有獲得天道傳承的力量,暫時無法成為天道化身。”
蕭萬火坐在了華純的對面,對他壓了壓手掌,輕聲道:
“你繼續說,不要等我一直催促你。”
華純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的天道之殿和大道之殿正處于戰爭的白熱化階段,可這三個人卻是十分要好,壓根就沒有任何互相戰斗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