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深空之中,一個個巨大的人影佇立在天府大門之外。
他們的身影,甚至比天府大門還要高。
而出了天府大門的大道和天道,在他們的面前,不過就是滄海之一粟而已。
“大道,天道,你們來了。”
一個身穿玉色長衫,頭頂戴著王冠的男人,低著頭開口說道。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女人身上是金黃色的衣裙,但是幾乎衣不蔽體,裸露在外面很多肌膚。
可女人的身上,始終籠罩著一抹光團,哪怕是想要去一覽春色,都無法做到。
在女人的正對面,有一個穿著漆黑色鎧甲,頭頂還有著一對沖天巨角的不知名人形生物,他佇立在深空之中,一言不發。
大道冷笑一聲,他昂頭說道:
“宇宙神主,你連你的神女都帶來了,你就不怕被虛空吞噬了,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宇宙神主并沒有因為大道的話而生氣,他淡然的說道:
“你們既然作為鴻蒙世界的世界之主,應該能夠感受得到,宇宙神女已經突破到了神主的境界,就是你們世界之主的境界。”
大道的眼神猛然一凝,如今宇宙神族也有兩位神主了。
宇宙神族在這個時候的實力,是最強悍的。
天道望向一邊沉默寡言的鎧甲男人,“連你也來了,想必你也是突破了吧?虛無之靈。”
虛無之靈說道:
“我代替虛空圣主前來,并不代表我也已經突破。”
天道嗤笑一聲,說道:
“沒有圣主的實力,你們怎么開啟深空墳場?難不成你們虛空圣主是在為了想要保存實力,讓你來送死么?”
宇宙神主和宇宙神女也都是看向了虛無之靈。
這虛無之靈其實就是虛空圣主的一道靈體,有著無限接近于虛空圣主的實力,但是往往就是那半步一步,是永遠跨越不過去的鴻溝,除非虛空圣主的境界還能繼續精進,將整個深空之地全部吞噬,或許有可能讓虛無之靈成為圣主級別的人物。
畢竟一道靈體,永遠不可能有本體實力高,甚至于與本體的實力相當。
虛無之靈淡然的說道:
“我耗盡全身能量,可以貢獻出屬于虛空的這一份力量,就不勞諸位費心了,哪怕我因為耗盡能量死在這里,也會在臨死之前,打開深空墳場。”
大道的嘴角勾起,他歪著頭說道:
“是啊,只要你能打開深空墳場,哪怕你死了,降臨過來的虛空圣主,一樣可以把你復活,你們可真會挑時候,正好這一次深空墳場輪到鴻蒙世界了,你們想從鴻蒙世界開刀,還說的那么冠冕堂皇!”
宇宙神主皺了皺眉頭。
他那一雙猶如閃電一般的眉頭,看向了虛無之靈。
“虛空真的要從深空墳場之中進入鴻蒙世界么?”
虛無之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說道:
“圣主說了,這一次虛空入侵,他只占三千世界,深空依舊是你們宇宙神族的地盤。”
雖然虛無之靈并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虛空是想吞噬了鴻蒙世界,然后與宇宙神族瓜分整個深空之地。
至于是不是從深空墳場之中入侵,虛無之靈依舊是說的模棱兩可。
“嘖嘖嘖。”
還沒等宇宙神主說話,大道“嘖嘖”兩聲。
“我和天道還在此處,你如此大聲密謀,就不怕我與天道將你就地格殺么?”
“不是世界之主,卻逞這般口舌之快,你又覺得殺了我之后,你們都能活多久?”
虛無之靈此言一出,又將矛頭轉向了天道和大道。
其實這些族群的人,一直都在懷疑,鴻蒙世界有沒有兩位世界之主。
在天道和大道從天府之門出來之后,他們就不停地用神識探視著,可神識給他們的反饋,依舊是那么的深不可測,可是冥冥之中,他們又覺得少了些什么。
這個時候虛無之靈再度提起,更是讓宇宙神主和宇宙神女的思緒活躍了起來。
如果鴻蒙世界并沒有世界之主,那他們能不能將鴻蒙世界再度收回來呢?
而且,現在宇宙神族已經有了兩位世界之主,他們更是可以再退一步,哪怕是鴻蒙世界只有一位世界之主,他們也有想法將其回收回來。
大道冷哼一聲。
“若是你覺得我們沒有世界之主的資格,你不妨動手試一試!”
虛無之靈沉聲道:
“還是算了,在開啟深空墳場之后,自然會有人試你們的實力。”
天道和大道心里很清楚,這虛無之靈是想要開啟深空墳場之后,讓深空墳場吸干二人。
深空墳場的開啟,其實并沒有什么限制,當然,這只是對于世界之主來說。
每一次開啟深空墳場,距離哪一方最近,那就由哪一方多出一些力氣,如果那一方的世界之主出手的話,這多出來的一些力氣,其實微不足道。
但是換做不是世界之主的人來,那深空墳場能將那個人給徹底吸干,都很有可能開啟不了。
這一次落在鴻蒙世界之中,以往天道和大道還能借助鴻蒙道果騙過那些人,但是這一次恐怕就連鴻蒙道果,也不能抵抗得住深空墳場的能量掠奪了。
這虛無之靈打的算盤很讓人頭疼。
而天道和大道出現在這里了,自然也逃脫不掉。
他們二人若是退縮,那虛無之靈絕對會直接動手,即便虛無之靈不會動手,宇宙神主和宇宙神女也會趁機回收鴻蒙世界。
天道深呼一口氣,他突然朗聲呵斥道:
“這種能量掠奪,對于本座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不要以為你會被吸干,別人就和你一樣不堪,你覺得我們不是世界之主,大可以來試一試,逞什么口舌之快?”
虛無之靈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他說道:
“我既然敢說,那就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你能知道什么?我看你這虛空生物是被虛空腐蝕的腦袋和屁股倒過來了,你那腦子里面裝的是黃湯子吧?”
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是活了無盡歲月的老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