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老人修煉到天王境實屬不易,蕭萬火以時間法則窺探這名老人,發現后者的壽命已經不足千年,在天王境這一層次之中,老人和死了沒有任何區別。
老人聽到這種話,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怒斥道:
“你毀了上界拍賣行,西天君不會放過你的,我們的靠山就是西天君!你敢在這里找麻煩,你也死定了!”
“西天君?小爺我找的就是西天君的麻煩!”
蕭萬火嗤笑一聲,他望著西天府邸,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嘲諷。
“我現在的動靜弄得已經不算小了吧?你們口中的靠山,也就是西天君,為什么到現在還不出面?不會是不在西極門吧?又或者是成為了縮頭烏龜,躲起來了!”
“不可能!西天君一定會為我們報仇!”
蕭萬火無奈的看了一眼老人。
“我念你修煉不易,好聲好氣的想要饒你一命,看你這態度,恐怕你也不想活了吧?我明白了,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一抬手,一道凌厲的法則氣息瞬間沖了出去。
“我死而無憾!西天君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你這個魔鬼!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老人罵完之后,仿佛是隨時準備就義一般,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突然籠罩在了老人的身上,將那一道凌厲的法則氣息擋了下來。
隨后,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中年人,緩緩的降落在老人的身前。
蕭萬火呵呵一笑,“西天君,你終于出現了。”
“蕭萬火,你想毀了上界拍賣行,這一點我很明白,畢竟你當初被他們擺了一道,我也很理解,但是我就是特別不理解的是,你怎么敢在我西極門找麻煩的呢?當初四大天君是不是說過,你蕭萬火再上上界,必死無疑!”
西天君這一次是動了真怒了,在他的地盤上,一個年輕后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啪啪打他的臉,就算是他是一只能忍的烏龜王八蛋,也再也忍受不了了。
哪怕是中天界的金烏君和太陰君再度上來想要救下蕭萬火,他也不可能讓蕭萬火離開,甚至在這一么一瞬間,他都已經想好了怎么把中天界的那三個天君級別的人物給留下來了。
蕭萬火嘖嘖一聲。
“你不過是看守西極門罷了,搞得你好像是西極門的主人一樣,我想來便來,想走就走,腿在我身上,你管得著嗎?”
西天君眉頭一皺,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蕭萬火。
四大天君鎮守上界四大門,是上界之中的大人物的指示,一般人絕對不會知道,這小子又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
莫非不是被他瞎說給說中了?這小子不過是湊巧而已?
西天君心中再震撼,他也不可能表現出來,只是淡然道:
“事到如今,再去動嘴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蕭萬火,你該死了……你敢!”
西天君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蕭萬火又凝聚起來一團攻擊,殺向了方才的那名天王境老人。
金線再度纏繞在老人的身上,瞬間就擋下了這一道攻擊。
“還沒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了我要保下的人!”
老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大喊道:
“多謝西天君相救!屬下必定為西天君赴湯蹈火,死而后已!”
西天君壓根就沒有搭理這名老人,天王境在他的眼里也不過就是一只螻蟻而已,他之所以救下后者,完全是為了顏面而已。
他不可能讓蕭萬火在西極門得逞任何一件事。
“說的還真是熱血沸騰啊,沒有人能當著你的面殺了你的狗?當真如此么?”
蕭萬火嘴角一勾,他捏起指決,說道:
“練氣化形!”
“噗嗤——”
隨著蕭萬火念出一句,殘留在金線上的法則氣息突然之間無視了金線防御,正中老人的身體,眨眼間就將其攪成了稀巴爛,甚至一句遺言都沒有說出來。
“同樣,也沒有人能保下我要殺的人,西天君,你也不行。”
西天君的眼皮子狂跳,他的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起來,他已經徹底處于暴走的邊緣了。
這還是他修煉這么多年的歲月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如此的氣憤惱怒,第一次是如此的想將一個人生吞活剝,第一次想讓一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萬火,我承認,你膽子真的很大,你是我見過所有年輕人之中,膽子最大的人,你已經成功激怒了我,今天,哪怕我這個西天君不做了,我也要活剮了你!”
最后一句,西天君幾乎是怒吼著喊了出來。
蕭萬火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說道:
“我在這里和你廢話這么久,你當真以為我在和你鬧著玩么!今日我前往上界,也是為了取你性命!”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分出一個你死我亡,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后生,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如果是中天界的那群人,你放心,他們的面子我也不會給,只要他們敢上來,我連他們一起殺!”
西天君已經徹底陷入癲狂之中,惱羞成怒的他已經顧及不了什么了,他的眼神通紅,仿佛是下一秒就是飛撲而去一般。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蕭萬火已經死上成百上千次了!
蕭萬火譏諷說道: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們四大天君圍攻中天界,如果沒有天道出面,現在上界的四極門早就易主了,還能留你到現在?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有那個本事么?”
“哈哈哈哈!后生,果然是個后生,金烏和太陰在中天界有力量加持,離開了中天界,他們也不過就是普通天君而已!而我,在西極門之中,才是最強的狀態,他們敢來,我一個人就夠了!”
“你等不到他們來了!”
蕭萬火呵斥一聲,他的手中靈點迅速打入了空中連接起來,一座座大陣也驟然間出現在了西天君的頭頂之上。
如今的大陣早就今日不同往日了,由蕭萬火釋放出來的陣法,各個都能夠引發天地異象,仿佛是世界末日一般的壓迫力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