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幫著秦酥媚,將狄康勝放在了坐塌上。
“嫂嫂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讓人送些醒酒湯來?!?p>“蘇先生先別急著走~”
“奴家正好有些關于藥術上的事,想要求教一下蘇先生,您看可以嘛~”
“哦?嫂嫂對于藥道也有研究?”
“蘇先生可別小看了奴家,奴家怎么說也是出身自己醫藥世家呢?!?p>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
房間可以說是溫暖如春。
剛開始秦酥媚還只是正常詢問一些,關于藥道上的疑惑。
可漸漸地,隨著房間溫度升高,秦酥媚臉上也愈發殷紅。
悄然間,秦酥媚褪下了厚重的冬衣,露出了一襲輕薄的白色單衣。
嬌媚動人的臉上,紅潤的唇瓣在輕語間讓人不由自主的便生出褻瀆之念。
透過那輕薄單衣,蘇儀能夠一覽無遺的看到藏身在肚兜中,那呼之欲出的飽滿。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儀的注視,秦酥媚非但沒有遮掩,反而輕輕晃動了幾下,讓蘇儀能夠看到更深。
“蘇先生~”
直到蘇儀目光徹底深入,秦酥媚方才嬌哼一聲,眼中宛如有著一汪春水般,
“奴家坐的有些累了,能不能去床上讓蘇先生為奴家解惑?”
說著,秦酥媚便扭著腰肢,朝床榻上走去。
直到此時蘇儀方才發現,秦酥媚身上所穿的單衣,下擺竟是開叉到了臀峰。
行走之間,那一雙緊實白皙的玉腿若隱若現,惹人遐想萬分。
蘇儀見狀同樣起身跟去。
翌日。
清晨。
狄康勝頭疼欲裂的從床榻上起身,回想起昨夜的醉酒,不由得喃喃道,
“下次可不能再喝這么多了?”
“你還知道呢,昨夜蘇先生勸你好幾次,都沒能攔住你繼續喝?!?p>看著從外面端著醒酒湯走進來的嬌妻,狄康勝呵呵一笑道,
“總歸是求得蘇賢弟原諒了不是?”
“不過夫人你聲音怎么有些沙???”
聞言秦酥媚下身一緊,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我可是幫你勸了半天蘇先生?!?p>“蘇先生已經答應替你向殿下求情,免得你真被剝去青鱗衛的掌控權?!?p>至于怎么勸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
狄康勝并沒有發覺妻子的異樣,聞言神色滿是激動道,
“真的?!”
“夫人果然是我的福星啊!有了蘇賢弟替為夫求情,殿下定然不會再責罰于我!”
“哼!”
“看你這模樣,趕緊把醒酒湯喝了吧,我天不亮就起來給你熬的。”
實在是后半夜狄康勝有些想醒,所以只能臨時轉換陣地。
“好好好,謝謝夫人?!?p>不多時。
喝過醒酒湯的狄康勝,便見到了正在用早膳的蘇儀。
“昨日真是讓賢弟見笑了?!?p>“呵呵,嫂夫人昨晚有句話說的對,狄大哥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你我兄弟二人,也是同道中人??!”
“哈哈哈哈!能與蘇賢弟做同道中人,老哥可是榮幸之至!”
說這句話時,狄康勝絲毫沒有發覺到,身旁秦酥媚那微微泛紅的臉龐。
送走兩人后,顧若萱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沖著蘇儀調笑道。
“儀哥,昨晚感覺如何?”
昨晚轉換陣地的地方,正是她的房間。
蘇儀聞言瞥了顧若萱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還沒撐過三個回合便敗下陣來。”
“哼~”
顧若萱嬌哼一聲,一屁股坐在蘇儀旁邊道,
“你之前不是說那女人是個麻煩嗎?”
“此一時彼一時?!?p>蘇儀在顧若萱身旁坐下,有些無奈地遙遙頭道,
“從昨晚來看,那女人估計是六皇子安插在狄康勝身邊的人?!?p>“昨日前來她百般魅惑,若是我還不為所動的話,那就說明我是真的不近女色。
而且狄康勝詢問我有什么需求時,還被我一口回絕。”
“如此一來,那位殿下八成不會放心我了。”
“所以你才逢場作戲?”
“咳咳!”
聞言蘇儀尷尬的咳嗽兩聲。
不得不說,昨晚那種情況就算沒有背后的試探,他估計也忍不住。
“好了,抓緊收拾一下,我們今天就從這里搬走!”
所幸李玄昭當初將他安置在這個院子時,沒有將院子內還有一條密道的消息告訴其他人。
昨夜狄康勝前來后,他才知道在廚房還有著一個暗道,可以從其直接前往千米外的一處民居。
否則就算他們從這里搬走,依舊會有被人盯上的可能。
就在他們悄然從院中搬走的時候。
一則消息,也從皇宮大內中傳出。
弒君的幕后主使已經查到,并非是任何一位皇子,也不是大盛之人。
而是意圖通過弒君,來引起他們大盛王朝內亂,好趁勢東進的安國!
盛帝在朝會上再次大發雷霆,將此事全部歸結于安國。
滿朝文武群情激奮,怒斥安國狼子野心。
最后隨著盛帝下旨,責令鎮西侯西進百里,屠滅三城,對安國施以嚴懲!
消息一經傳出。
整個朝野都為之震動。
在圣上下旨讓鎮西侯西進時。
本應該趁勢崛起,前往戰場上尋求戰功的李燼淵,卻并沒有任何露面的意思。
僅有少數人才知道,李燼淵已經在旨意下達前,便已經被幽禁在漢王府中。
昭王府。
收到這些消息的李玄昭,也終于明白了那弒君的幕后之人。
竟然是他那個已經被剪除所有羽翼,再無爭奪皇位希望的四哥。
“古先生,你說為什么四哥會選擇弒君呢?”
“若是在半年前父皇剛剛重病時,他選擇弒君本王倒是并不意外。
畢竟那個時候的他,是除了太子外最有希望登上皇位之人?!?p>“可現在,就算他弒君成功,也沒有任何希望登上皇位,為何他要這么做?”
面對李玄昭的疑問,古滎也是面露思索之色,足足過了良久,他才有些不確定道,
“或許是為了報復。”
“報復?”
“不知是報復殿下你,還是報復圣上,或是二者都有。”
古滎微微搖頭道,
“漢王殿下太過于心高氣傲,他與殿下您不同,若是殿下您失勢,您還會想方設法的再次站起來。”
“可漢王殿下卻沒有這個心性,也沒有這個能力?!?p>“所以他選擇了死亡,而在死亡前,他選擇了把殿下您拉下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