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你辦的不錯!”老者緩緩開口,“老石頭!你是我最信任的屬下,只要你好好干,我定不會虧待你。”
“謝,老爺子厚愛!”中年男子低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您對我有知遇之恩,屬下必不會辜負您的期望?!?/p>
“嗯!你知道就好!”老者繼續道,“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p>
“屬下明白!”中年男子沙啞的道,“愿為您效犬馬之勞。”
“老石頭!等他們到了。”老者聲音微頓,繼續道,“你負責看管,任何人不許靠近,我要讓他們活活被餓死,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屬下明白!”中年男子說道,“您的仇人就是屬下的仇人,我定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p>
“好啦!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老者繼續道,“若是被發現,你第一時間引爆炸彈,將他們全部炸死,我不想看到他們活著?!?/p>
“是!老爺子!”中年男子沙啞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嘟嘟嘟!”
老者掛了電話,陰鷙的眼睛,蘊藏著滔天的恨意。
“淑芬!你的命還真是大呀!我本打算讓你們死在牢房里。”
“卻不曾想,你們連夜逃出了家屬院,而我派出去的殺手?!?/p>
“全部被你們反殺,甚至連彈道導彈都能躲過去。”
“著實讓我意外呀!”
“但你想不到的是,你們一舉一動,皆在我的掌握之中?!?/p>
“就算你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你們抓到,捏碎。”
“要不是你的存在,媽媽也不會離開,大哥也不會死?!?/p>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既然爸媽,大哥他們已經不在了?!?/p>
“你!就下去陪他們吧!”
“哈哈哈!”
老者瘋狂大笑,隨即臉色陡然一變,咬牙切齒的道:
“你們都該死!我要讓你們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p>
另一邊,
念寶騎著花花,鉆進大山,四處尋找爺爺奶奶他們蹤跡。
結果一無所獲,甚至連腳印也沒有發現,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冷冽的寒風,卷起樹葉雪沫子,吹得周圍沙沙作響。
念寶巴掌大的小臉,凍得通紅,棉帽子和眉眼皆掛滿冰霜。
眼中殺意爆閃,若是找不到爺爺奶奶,媽媽他們的話。
她便會以自已為誘餌,釣出幕后黑手,將他們挫骨揚灰。
無論他何方神圣,都必須血債血償,就算老爺爺阻攔也不好使。
夜幕降臨!
花花停在山間路上,渾身大汗淋漓,大口的喘著著粗氣。
粗壯的爪子,用力刨著積雪,將鼻子伸進雪坑里嗅了嗅。
淡淡的血腥味,鉆進了鼻腔,花花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汪汪汪!”
“小主人!俺發現血跡啦!”花花急忙說道,“這是不久之前留下的?!?/p>
“什么?”念寶驚呼,“花花!快!利用追蹤術看往那個方向走啦!”
“汪汪汪!”
“好的!小主人!”花花不敢耽擱,立馬開啟了追蹤術。
順著山間道路,快速的追了下去,它的速度極快。
轉瞬間,追出了五公里,出現在視野開闊的大路上。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隨之消失不見,空氣中彌漫著。
汽車燃油味兒,花花消耗太大,渾身都在顫抖著。
“汪汪汪!”
“小主人!那股血腥味到這里就沒有啦,”花花喘息粗氣說道,“俺的追蹤術,也失去了方向?!?/p>
“花花!給你十只燒雞!”念寶說道,“你先休息會,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汪汪汪!”
“謝謝小主人!”花花緩緩趴下,念寶從花花背上下來。
右手一揮,十只燒雞瞬間出現在花花跟前,還不等它反應過來。
便被念寶收入了空間,意念一動,手電筒出現在手中。
開啟開關,光芒須臾間驅散了黑暗,念寶隨即看到了車轍印。
趕忙蹲下身,認真端詳著,最終得出結論,是軍用卡車。
車轍寬闊,多齒花紋,密集短凸網格塊,適宜于厚雪路面。
念寶站起身,右手拎著搟面杖,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殺意。
右手輕揮,
龐大的食猿雕,瞬間出現在眼前,由于路面太滑。
碩大的腦袋,直接扎進了雪殼子里,大屁股撅得老高。
費了半天勁兒,這才把大腦袋從雪殼子里薅了出來。
“嘎嘎!”
“誰!誰把雕爺扔進雪里啦!”食猿雕宛如炸了毛的雞,“真當本雕爺是好欺負的,快點給俺站出來?!?/p>
“小雕!十萬火急!”念寶說道,“趕緊馱著我,去找爺爺奶奶他們?!?/p>
“嘎嘎!”
“哎呀!”食猿雕急忙轉頭看向念寶,心里直突突,“原來是小主人呀!剛才俺睡覺有點睡毛楞啦!”
“小雕!你別磨嘰啦,”念寶焦急的說道,“趕緊馱著我追爺爺他們去?!?/p>
“嘎嘎!”
“好的小主人!”食猿雕龐大的身軀,緩緩趴在了雪地上。
念寶將手電關閉,收進了空間,拎著搟面杖,爬上了它的后背。
食猿雕站起身。
扇動著大翅膀,騰空而起,按照念寶指引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兩輛軍用卡車,開著大燈,駛入京都南城區馬家別墅群。
猛然一腳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音爆。
穩穩停在最里面的別墅門口,司機立馬關閉大燈熄火。
推開車門,直接跳在地上,快速來到后車廂前。
打開車廂板,十名黑衣人,快速從上面跳了下來。
急忙跑到后面大卡車,打開車門,將里面的老人和孩子。
在老石頭的指揮下,全部搬運進了別墅地下牢房。
錳鋼金屬大門緩緩關閉,徹底與外界隔絕,司機小李走上前。
“石根哥好!”小李笑著說,“能把他們給抓到,實屬不易啊!還請您在老爺子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好!”老石頭眼神深邃,凝視著小李子,“你認識我?”
“呵呵!”小李子撓了撓頭,笑著說,“您可是老爺子身邊紅人,我可是如雷貫耳呀!”
“哦!”老石頭眼神凌厲,“你是如何抓到的,我好替你請功。”
“呵呵!石根哥!”小李子笑著說,“我把他們領進了包圍圈,使用了麻醉槍,藥量可是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