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嚴秀麗就到了,但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帶了一個姑娘,看著挺清秀。
孫衛民有點意外,似乎是沒有想到她還帶了一個人過來。
“這是我表妹,出門時她正好來我家找我,說沒來過軍區這邊,有點好奇,我就順路帶了她過來玩玩。”
嚴秀麗一邊解釋一邊安排著她表妹坐到了靳成澤的身邊。
也只能是坐這個位置。
“表妹呀,那快坐下。”
孫衛民一聽是表妹,也就沒了什么意見,招呼著人坐下,然后招手讓服務員上菜。
靳成澤淡淡地喝著茶,沒說什么。
表妹自從一見靳成澤就是眼睛一亮,隨后就一直是有點含羞帶怯地看著他。
坐下之后,嚴秀麗就不斷地開始給靳成澤介紹她的表妹,“我表妹今年也考上了京城的大學,就是性格有點兒內向,靳營你幫我開導開導她。”
嚴秀麗不敢直呼靳成澤的名字,所以只能叫他靳營。
孫衛民聞言都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眉頭微皺,忍不住輕拉了一下她,這話說得有點兒不太合適。
嚴秀麗還一個勁地說著自家表妹的優點,怎么怎么的好。
要不是人就在同一桌上,孫衛民都以為她說的是什么天仙一樣的人物。
靳成澤沒有反應,拿起筷子專心吃菜。
突然,旁邊的表妹夾起一塊肉,放進了靳成澤的碗里。
孫衛民嚇得張大了嘴巴。
他再傻再遲鈍也品出味來了。
他心里暗道不好,他太了解靳成澤,他可不會給誰面子。
果然,靳成澤啪地一下扔下筷子,站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孫衛民一眼,眼里全是警告。
他推開椅子,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全程就沒搭理過那兩人一下。
“成澤。”孫衛民急忙站起身想追,靳成澤早不見了人影。
他張張嘴頹然地坐下。
他想質問嚴秀麗搞什么,看著她表妹還在,終于還是忍了下來,臉色很是不好。
嚴秀麗和她表妹的臉色也很不好,怎么也想不到靳成澤竟然扔下筷子就走。
一般人誰會這么樣。
“怎么說走就走。”嚴秀麗還埋怨了一句,她臉上有點火辣辣,這個靳成澤是真不給人面子。
她也只敢在背后埋怨一下,當面她吭都不敢吭一聲。
孫衛民忍不住譏諷了一句,“那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
“我干什么了,不就帶了我表妹來,想著多認識一個朋友嗎?”
嚴秀麗最近是有點飄了,知道了孫衛民在為她對抗家里以后,她整個人都立了起來。
尤其現在表妹面前,她更不能短了氣勢。
孫衛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吃飯,沒再說話。
嚴秀麗被他這一眼看得也有點兒發怵,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她。
一時間,她也有點害怕起來。
顧不上表妹在面前,她溫柔小意地哄起孫衛民來,半天,孫衛民的臉色才稍微和緩了點兒。
但他還是冷冷說了一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有些東西不是隨便能肖想的。”
這話說得有點重,也有點不留情面。
對面的表妹臉色刷地白了,她一直沒有出聲,從靳成澤摔筷子走人,她的臉色就一直很難看。
嚴秀麗想說什么,看看孫衛民的臉色,終究是沒再敢開口。
*
沈念予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終于是來到了興城軍區的大門口。
門衛室的小戰士一看京城軍區的車牌也是嚇了一大跳,沒收到有什么領導下來的通知啊,難道是突擊檢查?
他一下有點慌,匆匆朝屋里說一句,“京城軍區的車牌。”
就急忙拿著登記表跑了過去。
車窗一搖下來,小戰士瞬間驚呆,好漂亮的姑娘,現在的領導那么年輕漂亮的嗎?
看著比他還小啊,小戰士很沮喪,他連個小姑娘都比不上。
趁著姑娘專心填表,他趁機又偷偷瞅了姑娘幾眼,怎么越看越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再一看姑娘填的要找的人是靳成澤,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靳營的對象嗎?他見過一次,難怪這么面熟。
他們這里是輪班的,所以他也只遇到過一次。
接過沈念予遞回來的登記表,他大膽友好地說了一句,“嫂子,過來看靳營啊?要打電話通知他一聲說您到了嗎?”
“不用,謝謝。”沈念予笑著謝過小戰士,開著車往里去。
小戰士一回頭,門口和窗邊都趴滿了人。
有人也認出來是靳營的對象了,一屋子人感慨半天,“靳營連對象都那么厲害,開著京城的軍牌大吉普,要多颯有多颯,這兩口子真是絕配。”
沈念予開著車,輕車熟路地就到了靳成澤的宿舍樓下。
登記完,她上了樓,在靳成澤宿舍門口敲了一下門,沒人。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飯時間了,他估計是直接去了食堂。
她剛才在來的路上,遇到有輛車出了故障,那個司機修不好,她下車給幫了一下忙,稍微耽誤了一下。
不然,她要是早點兒到,她就直接去訓練場或者食堂門口等他了。
要不現在去食堂找他?現在最多也就剛開吃。
她一邊想著一邊又轉身往樓梯口走,準備往食堂那邊去。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身影倏地出現在眼前,“念念!”
不是靳成澤是誰?
他剛到樓下,值班室的小戰士就急忙告訴他,嫂子來了,剛剛上樓。
他一聽顧不得想那么多,飛快就跑了上來,果然一下就看見他心心念念想著的小媳婦。
靳成澤激動壞了,笑得滿臉都是牙。
“你吃完飯了?”沈念予很驚訝,這也太快了吧。
“沒呢,你也沒吃吧,我去拿飯盒,咱們吃飯去。”靳成澤拉著她走到宿舍門口打開門走了進去。
“沒吃剛好,我帶來了。”
沈念予從背包里拿出來她早就準備好的飯菜,她剛剛給從空間里面轉移了出來。
“那好,我先打水給你洗臉。”靳成澤拎著幾個暖壺走了出去。
等到沈念予洗完臉,屋里已經充滿了飯菜的香味,靳成澤把保溫桶和飯盒都給打開了。
菜品很是豐盛,份量不是很大,種類是不少。
蒜香煎排骨,青椒洋蔥炒雞塊,清蒸魚塊,苦瓜炒雞蛋,素炒青菜,湯是大骨頭冬瓜湯。
所有飯菜都是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