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瑤一雙媚眸在吳紫萱臉上轉了幾圈,意識到了什么。
不由眼眸一亮,笑吟吟的道:“看來妹妹你比我還要了解他,快點告訴我。”
吳紫萱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美眸圓睜,心底涌起濃烈的不滿。
“這個臭男人,得到了我姐,居然連身份都沒有告訴她,真是個渣男!”
不過,南疆龍尊的身份太過驚世駭俗,吳素瑤若是知道,未必是好事。
她只好忍著不說,眼神復雜的看了眼林辰后,笑著說道:“他啊,可是不簡單的人呢,世間罕見的好男人,姐姐你跟他,絕對錯不了。”
“就是姐姐你的年紀比他大了一些,恐怕是把握不住他呢。”
她隱晦的提醒道。
吳素瑤眼睛冒出星星,滿是笑意,“我可沒想那么多呢,能過一天開心的日子,就過一天。”
她過去并不開心,遭受劉家壓迫,處處受限制,頗為抑郁。
自從與林辰認識后,她才能過上如此輕松自由的生活,甚至也是因為林辰,她能夠掌控劉家產業。
更何況,她知道林辰已經結婚,更是從未有過其他奢望。
能夠維持現狀,已經很滿足了。
聽到她這話,吳紫萱不禁無言以對。
太過分了!
這個南疆龍尊居然PUA姐姐,把她給馴服了。
她氣得咬牙,恨不得放出蠱蟲將林辰咬成碎渣,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一道悅耳輕柔的笑聲傳來。
接著,便見一道曼妙倩影走了進來,身姿裊娜,氣度優雅,穿著一件較為隨意的短裙,在清風吹拂下,凸顯出玲瓏的曲線。
肌膚白皙勝雪,五官精致艷麗,媚眼含笑。
正是蘇雪晴。
她笑吟吟的道:“素瑤姐,你妹妹真的來了?”
吳素瑤和蘇雪晴是關系極好的閨蜜,而且現在蘇雪晴就住在她這里,所以,吳素瑤便把此事告訴了她。
蘇雪晴自然是為她高興,連忙過來。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吳紫萱身上。
“你就是素瑤姐的妹妹吧?長得真漂亮呢!”
說著,她的目光突然瞥見一旁的林辰,不由一頓。
盡管此刻的林辰是以陳林的模樣出現,可是,她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來。
吳紫萱心中莫名一顫,雙手忍不住握緊。
好一個渣男,居然還和別的女人也有勾搭?
這個女人還是自家姐姐的好閨蜜?
這一刻,吳紫萱仿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要將林辰掐死。
吳素瑤親切的為她們介紹,又閑聊了幾句,悄悄沖著蘇雪晴使了個眼色。
蘇雪晴心領神會,笑道:“紫萱,你剛到這里,一定累了吧?走,我帶你去歇息,我特意收藏的茶葉呢,也幫我品鑒品鑒……”
說著,不等吳紫萱拒絕,便強行拉著她離開。
吳紫萱心中有點懵,走遠了,這才試探著問道:“雪晴姐,我姐姐私人感情的事,你知道多少?”
“私人感情?”
蘇雪晴神色有些古怪,笑道:“她的事我也是知道一些,不過,還是讓她有機會跟你說吧。”
“是不是他?”吳紫萱心中一沉,忍不住問道。
蘇雪晴道:“你……也知道?”
吳紫萱奇怪的問道:“你知道是他?那你不介意?”
“我?”
蘇雪晴訝然,旋即露出驚心動魄的笑容,搖頭道:“我介意什么?他是我弟弟。”
吳紫萱瞬間愣住,弟弟?
“雖然是干弟弟,但是,我這個弟弟可比親弟弟還要親呢!”
蘇雪晴笑道:“放心,他不會傷害你姐的,而且,要不是他,你姐現在就算還活著,也不會像現在這么開心……”
說著,她將吳紫萱拉到屋里,給她泡上一壺好茶,然后講述了一番前因后果。
吳紫萱聽完,心中則是掀起異樣的波瀾。
沒想到,這個曾經的南疆龍尊,在國際上擁有赫赫威名的恐怖存在,居然隱藏在江南小城,還救了自家姐姐。
自己剛才是誤會他了。
也難怪姐姐對他如此傾心……
這時,她突然聽到了某些異常的聲音,不由眼光朝著不遠處的房間望去,心頭驀地跳動了起來。
心底有點愕然,隨即便是羞澀,如同被一道電流擊中心間,讓她全身忍不住微微發麻。
后脊梁的肌膚忍不住泛起一層不宜察覺的雞皮疙瘩。
他們居然大白天……
蘇雪晴不是武者,五感遠不如她,也聽不到什么聲音。
以為她被震驚了,便沒有再說什么,拉著她嘮家常。
吳紫萱心中有點亂,隨意的應付著。
過了許久,等蘇雪晴離開,她又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林辰走出房間。
她咬了咬牙。
這前后加起來有三個小時了。
她悄悄離開劉家,跟在林辰后面。
林辰出門后,便換回了原來的容貌,過了一個紅綠燈后,找了家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
幾分鐘后,吳紫萱走了進來,面色復雜的在他對面坐下。
林辰看著她,玩味的道:“你跟著我有事?”
吳紫萱咬了咬牙,輕聲道:“我是不是該叫你姐夫?”
“不用,你愛怎么叫怎么叫。”
林辰隨意,“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就可以走了,我還有事。”
他從吳素瑤口中得知了一些武道大會的事。
幕后組織武道大會的勢力,主要是各方世家,尤其是帝都六大世家之一的趙家。
而武道大會的最終決賽,將在三天后的魔都舉行。
屆時,各方世家都將派代表出現,據說趙家的那位名聲最盛的鳳凰,也將出現。
眼下,關于三年前的事情,他已經調查出了一些線索。
除了殺神組織的巨熊,韓博,這趙家恐怕也脫離不了干系。
所以,他決定動手,三天后的武道大會,將徹底弄清楚當年的幕后真兇。
為所有犧牲的將士們報仇雪恨,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
吳紫萱怒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對我姐姐未免太不負責了吧?”
林辰眼神驟然一冷,周圍的氣溫仿佛瞬間降至零度。
“女人,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如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