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李奔香想到這些,她都氣得心潮起伏,不能自已。
在內心里,她已把那個富商千刀萬剮。
后來,李奔香就在自個腦海中拼命地把那個富商給自動過濾掉。
就當作,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這個男人一般。
至于兒子李遠志,李奔香在心里告誡自己,這是她一個人生的兒子。
與任何男人無關。
可是,就在今天、就在剛才,這個罪魁禍首、這個絲毫不負責任的李遠志的親爹,他居然憑空地就冒了出來!
而且他還恬不知恥地跟李奔香說,他要認回他們的兒子。
他竟然要把她的命根子李遠志給認回去?
這男人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臉?
這男人哪里來的自信?
這男人都消失十幾年了,怎么還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眼前?
這不是活活地來折磨她李奔香的嗎?
老天爺啊,這是什么糟心事?
這事,還能算作是事嗎?
這是明晃晃的剜心好嗎?
李奔香不能自已,躲在店內的倉庫越哭越傷心!
這個該死的男人,莫說是用苕帚砸他,就算自己拿刀砍他都不為過!
也幸好當時李奔香身邊沒有趁手的刀,否則,以李奔香那暴脾氣,她非拿刀砍那個富商不可!
鞋子店里的小姑娘,見又有顧客上門來買鞋子。
她就跑到店內的倉庫外面,“咚咚”敲了兩下門,朝里邊說道:“奔香姐,你可別哭了。外邊來了顧客買鞋子。讓顧客聽見你哭就不好了。”
李奔香聽到小姑娘這么說,這才堪堪止住了哭聲。
但她還是壓抑得難受,獨自在倉庫里邊扶著自己那顆破碎的心。
卻說之前的那名富商,為了躲避李奔香拿鐵桶砸他,跌跌撞撞地跑向路邊人流量多的商場。
他只顧著跑,卻沒料到,他的行蹤,早已被一位貴婦人躲在一邊看了個一清二楚。
此貴婦人,就是富商的妻子。
之前說了,富商與李奔香同是江西省的人。
只不過,富商是李奔香隔壁市的。
富商也是農村出身。
富商長得風流倜儻,瀟灑飄逸。
令無數女子為之著迷。
后來,富商娶了一個城里小姐為妻。
此小姐出身高貴。
她是她們市的一位市領導的千金。
小姐家幫助富商發家致富。
富商年少有為,雷厲風行。很快便賺得盆滿缽滿。
富商志得意滿。
可是,人生,從來就不是一個圓。
人生之路,從來沒有圓滿之說。
富商家財萬貫。他也有他的煩惱。
富商的妻子,就是那位千金小姐,怎么都生不出兒子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生下了一個女兒。
可那女兒還體弱多病。能不能長大成人都兩說。
富商眼見得自己的萬貫家財無人繼承,有心想離婚,他卻又是萬萬不敢的。
比起后繼無人這一點,錢財更重要。得罪妻子之事,他可不會去做。
這樣,富商遂動起了歪心思。
那時的李奔香,還未滿十八歲,就出來市區做事。
富商比李奔香大了十八九歲,將近二十歲了。
那時候,李奔香的表姐,也還未婚。
李奔香的表姐就開了一家服裝店。專賣皮而卡丹的牛仔服、牛仔皮帶。
李奔香就在她表姐的牛仔服裝店里賣貨。
彼時的李奔香,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兒,俏生生地立在店中央。
令無數前來購賣皮爾卡丹之士傾倒。
李奔香穿著店里的牛仔衣、牛仔褲,系著牛仔皮帶,當真是英姿颯爽。
那叫一個真人模特版!
表姐的服裝店,生意興隆,車水馬龍。
正當李奔香賣牛仔衣賣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此位富商悄然登門。
孽緣——正式開始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