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保鏢走過去跟混混頭子說:“喂,你們來了。那跟我們走吧!我們走前面,你們等會跟在后面就行。”
混混頭子見了保鏢,喜笑顏開,立馬點頭如搗蒜地說道:“好咧、好咧。我們一定緊緊地跟在你們后頭。來,請。您請走前面。”
保鏢走過去,跟在千金小姐后頭。
然后,混混頭子跟在兩位保鏢后頭。
其他的混混又跟在隊伍后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李奔香所在的店鋪而來。
此時的李奔香,猶如蚊子咬了她的腦袋一般,音訊都不知曉。
她正在收拾吃過午飯的碗碟。
離家近的員工們,吃飯都是從家里帶盒飯來店里吃。
或者是從家里帶炒好了的菜來店里。
然后店里用電飯煲煮一鍋飯,大家一起吃。
而李奔香離家遠。
她只得每天去市場買點菜,然后在店門口炒。
何先生今天上午來過。
上午何先生買了一套李寧牌的羽毛球拍,以及一套護膝。
坐了一會,何先生就離開了。
他知道李奔香店里的生意好,吃過午飯她們要輪著休息一會。
所以,中午邊上,何先生是不會過來店里找李奔香的。
李奔香把吃過的碗碟拿在手里,準備去店門口的水籠頭下洗干凈。
就在這時,她的身后猛然響起一道刺耳的女音:
“喲,這不是李小姐嗎?
你不是很會勾引男人嗎?
今天這個男人、明天那個男人的。
怎么?
你所勾引的那些男人不請你吃飯、你還得自己洗碗吶?
你混得這么慘?
你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臭表姿!”
李奔香一驚,趕忙直起腰,轉過身去一看,天啦!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全是一些奇形怪狀打扮的人。
“這是些什么人?怎么全部都來自己店門口了?難道他們都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李奔香心里一慌,“嘩啦”一聲,手里的碗碟沒拿穩,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李奔香想裝作沒看見他們,趕緊蹲下身去撿。
為首一位婦人,立馬用腳踩住了地上的碗碟。
婦人咬著牙,怒目圓睜,一把伸出手,指著李奔香的額頭,惡狠狠地說:
“你這個姓李的賤貨,你給老娘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你現在睜大你的狗眼,仔仔細細地看。
來,看著老娘呀!
知道老娘是誰嗎?”
李奔香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在自己身后說話的就是這位婦人。
此時,聽到店門口的動靜的其他店員,也全都走了出來。
店員個個面現驚懼。
這么多不正常的青年混子出現在自家店門口,顯然是來砸場子的啊?
也不知這李奔香惹了什么禍?
店員們宛如一只只鵪鶉鳥般,縮在一旁不敢出聲。
這陣仗,她們哪敢惹?
不要命了啊!
李奔香更是心里一虛,眼皮急慌慌地跳著,無比緊張地望著這位婦人。
這時,她才看清此位婦人的穿著。
只見她頭上那支簪子,在杲日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簪子的光,隨著婦人頭部的晃動而晃動。
直閃得李奔香的雙眼都有些睜不開。
李奔香被簪子的光亮刺得不敢往婦人的頭部看,她的視線被迫望向婦人的脖頸間。
這一望,簡直嚇得李奔香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這婦人脖頸間所戴的,不是祖母綠又是什么?
李奔香自己是個坐店賣貨的店員,她哪能看不出祖母綠的真正價值?
這不是天價寶石嗎?
由此可見,這婦人的身價不菲。
婦人身上其它的裝扮,李奔香也來不及看清楚。只知道她渾身珠光寶氣,華貴十足。
李奔香心里猶如打鼓般,“咚咚咚”地一直響著,她內心又慌又急又怕,莫不是那個該死的富商的老婆吧?
怎么辦、怎么辦?
要真是那死富商的老婆找上門來可怎么辦?
她還帶了那么多人來?
李奔香但愿自己想多了,嘴里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