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樓上,又有一些窗戶打了開來。
豬孔雀對此置若罔聞。她只沉浸在她報復李奔香的快感里,不可自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豬孔雀放肆地大笑著。
倐然,豬孔雀一下停住了笑聲。
這一停下,又讓剛剛嚼完垃圾物的李奔香的心給揪了起來。
她知道,下一輪的折磨,馬上要開場了。
豬孔雀環視一周,瞧見店門口不遠處,有著一堆灰土。
豬孔雀的嘴邊,露出邪魅的笑意。
李奔香的心,一個“咯噔”,心道:完了。這女瘋子怕不是要抓灰土給自己吃吧?
吃垃圾物還算了,可這灰土怎么吃啊?
怕什么就來什么!
只見豬孔雀快步來到店門口的那堆灰塵旁邊,伸出雙手,也不嫌臟,抓起一把灰土,就朝李奔香走來。
諸君要問了,這豬孔雀身為千金小姐,出身不俗,她為何要親手抓垃圾物、又要親手抓灰土?
難道她不嫌臟嘛?
非也、非也!
諸君有所不知。
親手報復仇敵的快感,又豈是指使別人代勞的快感所能比擬的?
豬孔雀恨李奔香恨之入骨,她能親手折磨李奔香、能親手報復李奔香,這對她來說,感到無比快樂和幸福!
又何談指使手底下之人代她勞呢?
這,也就那些想殺人、卻又不把人殺死的變態殺人狂所做出來的變態事的原因。
與其一刀了結仇敵,不如留著仇敵慢慢把玩。
仇敵死了,報復者還是會感到空虛與寂寞。
只有讓仇敵一直活得生不如死、一直茍延殘喘,報復者才能夠極大限度地體會到那種報復的快感。
此時的豬孔雀,手上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兒的臟,她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種報復的快感,令往日她內心里的陰霾,一掃而光。
豬孔雀朝李奔香喝道:
“來,死賤人,來,張開你的狗嘴。
老娘這就給你喂下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來呀,張開口呀!”
李奔香緊抿著唇。
不是她不順從,而是她知道,這些灰土真的不能吃.。
說不定還沒等吃下去,就被噎死了!
是以,她才衣衫不整、鮮血淋漓地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豬孔雀見狀,又是氣得胸膛起伏。
這還得了,還反了這個賤人了!
居然敢忤逆她?
豬孔雀把手中的灰土朝李奔香身上一揚,就用手去抓李奔香的長發。
豬孔雀拉扯著李奔香的長發,往灰土堆那邊拽去。
李奔香的頭發被她抓住,只得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頭。
倆人幾步便來到了灰土堆旁。
豬孔雀把李奔香往灰土堆中一推,李奔香腳下沒站穩,一下就摔了個狗啃屎。
“正好”,豬孔雀嘴里大罵道:“這樣正好。本小姐正好可以借此為你喂食。你個賤人。你個偷人漢子的不要臉的狐貍精。來來來,好吃呀好吃。來來來,賤人你快點吃呀!”
說罷,豬孔雀一手抓住李奔香的頭發,一手抓起一把灰土,就往李奔香的最里塞。
李奔香死死地抿著嘴唇,就是不張嘴。
豬孔雀哪里容得她不張嘴?
豬孔雀騰出一只手,使勁地把李奔香的嘴掰開。
然后,豬孔雀用另一只手抓起一把灰土,一下就塞進了李奔香的口中。
李奔香被嗆得連連咳嗽。
她一咳嗽,就把口中的灰土給咳了出來。
灰土頓時四散而飛。
飛滿了蹲在她面前的豬孔雀身上。
這令豬孔雀頓時火冒三丈。
這還得了,灰土沒被李奔香這賤人給吃下去,反倒噴了她自己一身。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