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事情是妻子她自個惹出來的,就算他現在把老丈人搬出來救他們夫妻倆,那也是合情合理,而怪不得他的。
無它,縱使他們不說,警察也不會拿他們怎么樣?
畢竟,又沒有鬧出什么人命關天的大事。警察也只不過是執行例行公務而已。他們只不過是在維護民眾的治安工作。
最多就是罰他們一些銀兩,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
但是,既然自己的妻子把事情鬧到警局來了,說明妻子對自己和李奔香充滿著怨恨之心。
妻子這是在報復自己。
既然妻子想要報復,那么,這爛攤子就讓妻子的老父親出面來收拾算了。
她愛咋就咋的。
懶得再慣著她了。
當初要不是妻子太霸道,不講理、太跋扈,不體貼人,自己也斷然不至于在外打野食。
若然不是怕妻子這頭母老虎發飚,他也不至于讓親生兒子流落在外。
念及此,富商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能把我老丈人叫來局里嗎?或許,他能幫我解釋和處理這一切。”
警察覺得奇怪,一般男人遇到此檔子事,都是巴不得老丈人不知曉。他倒好,生怕老丈人不知道似的。
唉,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咋一個個都沒素質?
禮義亷恥呢?
難道被狗趕跑了嗎?
孝悌忠信呢?
難道被狗吃進了肚里了嗎?
唉,管它哩,富商要叫他老丈人來就叫他老丈人來吧?
反正此事,聚眾鬧事,大則拘留半個月。小則罰款了事。
富商見眼前的警察答應了,就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老丈人。
“叮鈴鈴、叮鈴鈴……”那位退休了的老政要家里的座機,在這大晚上猛地響了起來。
他們家里的保姆阿姨接起了電話:“你好,請問您找哪位?”
富商說:“麻煩讓我老丈人接電話吧?”
保姆阿姨一聽,就知道是姑爺打來的電話。
于是,保姆阿姨把話筒輕輕地放下,轉過身去,朝臥室里的老政要喊道:“老爺子,姑爺打來的電話。說是要找您。”
老爺子抖了抖手中剛脫下來的外衣,把它掛到落地衣架子上。說了一聲“好”。便出了臥室門。
拿起案幾上的話筒,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
富商在手機里說:“老爸,我們倆夫婦都在警局里。您過來一趟吧?特別是我老婆,她都來警局大半天了,到現在還沒回去。”
老爺子一驚,忙問道:“你們倆夫妻好好的怎么到了警局里去了?發生了什么事?”
富商當然不會跟自己的老丈人說,是自己的風流債惹出來的大禍。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一點小誤會。是我老婆她有點任性。您過來一趟,在警局簽一個字,就能把我們倆個領回家去了。”
老丈人是什么人?他年輕那會,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官場人物。
老丈人一下就聽出,自己的女婿這是要自己出馬,去警局把他們倆個給保出來。
老丈人是個人精。
他見自己的女兒都沒有親子打電話給他,而是女婿打電話來給他。這說明,女兒并不想他知道他們夫婦倆之間發生的事。女兒并不想他出面來保他們夫婦倆出去。
于是,老丈人想了想,對女婿說:
“好的。
我知道了。
我等下叫我那個助理來警局一趟就是。
我現在身體不太好了。不宜多出去。
這么晚了,我早就困了。
你們沒什么大事的話,就不要折騰了。
折騰得多了,會損耗自身的精氣神的。
多不劃算。”
富商連連點頭,說道:“謝謝老爸。等明天我給您買酒喝。”
老爺子說:“行了。這些話就不要說了。一家人,說什么客氣話。只要你們夫妻倆沒事,就是對我最大的孝敬。”
老爺子掛了電話,把助理叫來家中,吩咐了一番。
不多一會,助理開車,向著警局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