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陸宴沉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出現,身旁還站著傅清。
一冷一雅,相得益彰。
“這話等秦總訂婚那天再說也不遲,可別還沒等到訂婚身邊的人就跑了。”說著陸宴沉眼神飽含深意的看向陳知意。
陳知意裝作沒看見,挽住了秦謹辛的胳膊。
秦謹辛因為她的動作笑了笑,兩人男人你來我往,路過的人明顯感覺到了幾人氣場不對,下意識的遠離。
“謹辛,那邊董總好像在和你打招呼,要不我們先過去看看?”
陳知意扯了扯秦謹辛的衣袖,找了個理由讓幾人分開。
“好。”秦謹辛繞過陸宴沉,跟陳知意一起離開了。
謝子燭越看越難受,盯著陳知意的背影憤憤不平道:“枉我們沉哥以前對她多好,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這才多久就找下家了,還找的是秦謹辛。”
傅清淡淡看了眼謝子燭,漠聲道:“別忘了,是阿沉先打算與盛安夏聯姻的。”
謝子燭想繼續說的話僵在了嘴邊,瞪了一眼傅清:“你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事實而已。”傅清說完拍了拍陸宴沉的肩膀:“別看了,走吧。”
謝子燭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笑嘻嘻地撞了一下傅清的肩膀:“哎,那個賭約,你是不是得兌換了?你可是輸了。”
他就說嘛,兩個人怎么可能會在一起?
雖然過程有些許出入,但結果總是沒差的。
傅清挑了挑眉:“別急啊,現在陳小姐可還沒嫁給秦謹辛呢。”
當初他們不是一致都覺得阿沉會和盛安夏結婚嗎?甚至兩家籌辦了訂婚宴,就連他也以為陸宴沉是要妥協了。
可到最后不還是沒嫁成嗎?
陸宴沉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打著啞謎,皺了皺眉:“你們在說什么?”
謝子燭笑著擺了擺手:“沒什么沒什么。”
笑話,要是讓沉哥知道他們拿他的婚姻打賭,他們還活不活了?
倒是一旁的傅清一臉笑意:“打了個賭而已。”
“什么賭?”
謝子燭連忙給傅清使眼色,示意他閉嘴,傅清卻好像沒看到似的,云淡風輕說道:“賭你和陳知意會不會結婚,他和擇謙說不會,我覺得會。”
謝子燭的心終于死了。看到陸宴沉瞬間黑沉下來的臉色顫笑道:“是傅清說要打賭的,不是我們。”
“為什么覺得我跟陳知意不會結婚?”
“啊?”謝子燭被陸宴沉莫名的一句話搞得猝不及防。
“你過兩天就要過生日了對吧?”陸宴沉忽然問道。
話題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輛車嗎?我忽然覺得你不適合,就不送了。”
陸宴沉說完黑著臉離開了。
謝子燭愣了兩秒,終于反應過來陸宴沉說的那輛車是什么車。
全球限量一百輛啊,有錢都不一定能搞到。
謝子燭一拍大腿,“啊”了一聲,引得眾人紛紛觀看。
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僵著臉看向傅清,語氣木然:“你說……沉哥為什么問我為什么覺得他們兩個不會結婚?不會吧?沉哥不會真的想跟陳知意結婚吧?”
謝子燭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隨后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沉哥他糊涂啊,放著好好的富n代日子不過,干嘛跟愛情較勁啊?”
對他們來說,能喜歡上自己圈子里的女孩是幸之又幸。
喜歡不上也無所謂,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謝子燭說完這句話,突然想到了什么,抓了一下自己頭發:“算了,我還是管好自己吧。”
傅清看了他一眼,道:“阿沉可以胡來,你不能。”
謝子燭眼神詢問他為什么。
傅清只說道:“阿沉離了陸家照樣能闖出一番天地,你還得依靠謝家。”
謝子燭:“……”好真實,他竟然無法反駁。
秦謹辛帶著陳知意一路上結識了不少人,在秦謹辛發言階段,將陳知意領上了講臺。
牽著她的手說道:“近日來有許多關于我和我女朋友的傳聞,但我認為作為男朋友我要解釋一下,在談戀愛,奔著結婚去的,和他人無關。”
此話一出,宛如一個石子投進湖里,激起了千層浪。
隨后響起了陣陣掌聲。
秦家的家主也就是秦謹辛的父親還站著下面,聽到秦謹辛的話臉氣成了豬肝色。
秦謹辛無視了他爹的臉色,從始至終都牽著陳知意心手。
在酒會下半段,秦謹辛父親的秘書走了過來,看了眼陳知意對秦謹辛說道:“秦總,秦老先生讓你過去一趟。”
秦謹辛面對他爹的秘書,態度明顯不一樣了,原本溫和的眸子變得冷淡,聽完他的話淡淡點了點頭
轉身對陳知意道:“我先找人陪著你,很快就回來。”
陳知意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先逛著,你去吧。”
秦謹辛摸了摸她的頭,離開了。
遠處的陸宴沉一直觀察著陳知意的情況,看到秦謹辛離開,立刻朝陳知意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真的在一起了?”
陳知意看到了一個釜辰經常合作的一個老總,剛要過去就被陸宴沉的聲音喊停。
“什么?”陳知意皺了皺眉:“這么不明顯嗎?”
陸宴沉眼神冰冷,剛要去拉陳知意的手,便被她快速躲開。
陳知意后退兩步,保持著一個正常的社交距離,看著他,禮貌微笑道:“陸總,我已經是謹辛的女朋友了,您這樣實在不太合規矩。”
說完便要離開。
陸宴沉快步跟上,拿起一旁的酒杯,微微傾斜,紅色的灑在了陳知意裙擺處。
他立刻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手滑了,要不我帶你去換禮服吧。”
說著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現在就可以了。”
“你!”陳知意瞪了他一眼。
酒店有專門的休息室,陸宴沉拉著陳知意走進了一個屋子,里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沙發。
陸宴沉拉著陳知意坐到沙發上,隨即又打了一個電話讓人送一套衣服過來。
“說吧,你想干什么。”陳知意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