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目標后,陸辰朝著丁遠程道:“不用站了,目標人物出現了,我們進去吧。”
“在哪了,我怎么沒看見!”丁遠程東張西望道。
李濤也很詫異,他們一直守在門口,根本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啊。
陸辰卻是笑道:“等你們發現黃花菜都涼了,走吧,進去吧。”
隨后陸辰等人進去了酒吧。
恰巧他們遇到了安空山人和于莎莎。
“小子,我們該兌現賭約了,你輸了,現在立刻跪下給我磕頭道歉,我心情好了或許會放你一馬。”安空山人怒斥道。
“你有病吧,誰說我輸了,我不但不會輸,而且還贏定了。”
“黃毛小兒,你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于莎莎也附和道:“陸辰,愿賭就得服輸,你不會玩不起吧。”
“誰輸誰贏還未定,等會你就知道了,我會讓你們大開眼界的。”
于莎莎斜眼看著陸辰。
這小子還挺會裝逼。
今天看他怎么收場。
反正他也跑不了,也不急于這一時。
與此同時陸辰目光一直跟隨著那個苗疆男子。
丁遠程湊了過來:“人在哪了,我怎么沒看見?”
“就是那個穿白西裝的男人。”陸辰指著對方,而是簡單描述了一下。
丁遠程和李濤都投去了目光。
安空山人見狀確實面露鄙夷:“哈哈哈,你還真會裝腔作勢,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老頭,好戲在后頭,咱們走著瞧吧。”
說完陸辰朝著吧臺走去。
丁遠程和李濤也迅速跟了上去。
安空山人見狀更加看不起陸辰。
你盡情地裝吧,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很快陸辰三人就到了卡座的位置。
他們坐下后,目光還一直注視著白西裝男子。
“兄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李濤朝著陸辰道。
“那個男人一直在轉悠,肯定是在尋找目標下手,你去監控室,把監控對準他,我們待會就抓個現行。”
“好,我現在就去監控室,我死死盯著他。”李濤說完就走了。
陸辰和丁遠程還在現場盯著。
那個男人徘徊了二十分鐘左右
終于找到機會下手了。
他趁著一個客人不注意,將什么東西放到了對方的酒水里。
這一幕陸辰看得清清楚楚。
他剛要去找于莎莎,于莎莎就過來了。
“陸辰,愿賭就要服輸,你是躲不掉的,現在趕快去找安空山人兌現賭約吧。”于莎莎很是不爽。
“你這女人還真是胸大無腦,我已經說了好戲在后面,你聽不懂?”
“你說誰胸大無腦呢!”于莎莎怒斥道。
“就說你,你就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你……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于莎莎盯著陸辰。
“我要是輸了,隨便你處置,你現在趕快去把酒吧的大門關上。
“你有病吧,現在正是上客的高峰期,為什么要鎖門?”
“讓你去你就去,別那么多廢話,我自有我的安排。”
于莎莎氣得咬牙切齒。
但她還是按照陸辰所說,讓手下的人關上了酒吧大門。
她先滿足陸辰的要求,等下他搞不出名堂,看他怎么收場。
于莎莎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就走了。
陸辰還在注視著那個白西裝的苗族人。
對方找了位置坐下,自顧自地喝起了小酒。
看來他是想親眼目睹對方蠱毒發作,他才會離開。
人中了蠱毒之后,通常不會立刻發作。
不同的蠱毒,發作的時間是不一樣的。
像這種常見的泥鰍蠱發作的時間大概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之內。
其實泥鰍蠱是眾多蠱毒之中是很常見的一種。
內行之人不會覺得意外。
穿白西裝的男人選擇下了這種蠱,想必是認為這邊的人孤陋寡聞沒見過,他略微出手,就可以水到渠成。
如果換做別人,自然看不出這里面的門道。
可惜他遇到了陸辰1,只能認他倒霉。
丁遠程又朝著陸辰道:“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不用著急,好戲馬上就會上演了。”
很快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突然人群之中發出了尖叫。
尖叫聲很大很刺耳。
與此同時,人群也開始騷動。
發現情況后,于莎莎立刻讓人把音樂關上。
他和安空山人朝著事發點走了過去。
陸辰和丁遠程也走了過去。
推開人群,只見一位穿著花襯衫的男子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里還吐出泥鰍。
他的樣子像極了喪尸。
于莎莎看到這一幕臉色很難看。
看來安空山人的做法根本沒用。
真的被陸辰說中了。
昨晚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陸辰也看著安空山人:“老頭,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么,你不是說你做過法了,已經沒事了嗎,這是什么?”
安空山人一臉茫然,臉色很難看。
他也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四周圍觀之人都在議論紛紛。
“安空山人不是已經來酒吧做過法事了嘛,怎么還發生這種事情。”
“看來炫舞酒吧以后是不能來了,這個地方邪氣太重了,這里不會鬧鬼吧。”
“我聽說這酒吧街以前是一片墳場,經過開發之后才變成酒吧街的。”
此話一出,酒吧內瞬間亂成一鍋粥。
于莎莎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怎么處理!
陸辰笑瞇瞇看著于莎莎:“余老板,我說的話應驗了,現在我可以幫你解決問題,但是我不會白幫,你要么給錢,要么給我寶貝。”
“你要是能幫我解決,我不會虧待你的。”這種情況于莎莎也只好認陸辰宰割。
“行,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陸辰說完上前點了花襯衫的幾處穴位。
隨后花襯衫不再動彈,直接暈了過去。
陸辰剛才的所作所為并不是在為花襯衫解蠱毒。
他只是暫時幫花襯衫控制住了蠱毒。
解蠱還需下蠱人。
陸辰朝著眾人道:“大家安靜一下,這位客人沒你想的那么邪乎,夜色酒吧也沒有招惹不干凈的東西,這一切都是人為的,這個花襯衫被人下了蠱,他中了蠱,所以才會口吐泥鰍,昨晚的客人也是這樣,想必是有人眼饞炫舞酒吧的生意,所以才會使出這么下三爛的手段。”
眾人聽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
于莎莎此刻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陸辰這樣說的話,他大概猜到幕后之人是誰了。
來不及多想,于莎莎問道:“陸辰,這到底是誰干的?
人群之中也有人讓陸辰把證據拿出來。
如果陸辰拿不出證據,他們以后不會再來了。
安空山人還不死心:“這只不過你的猜想罷了,你現在把證據拿出來。”
“老頭,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陸辰說完指向了人群之中白西裝苗族男子:“他就是下蠱之人。”
眾人見狀全都看向了白西裝。
他們紛紛兩邊退讓,把路讓出來。
本來他想趁機開溜,但是門被鎖了,門口還站了一堆保鏢,他根本跑不了。
不過白西裝也不慌,陸辰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只要打死不承認就行了。
“你說的話真是可笑,酒吧出了這種事情,你們拿不出解決方案,就拿客人背黑鍋,你們太不要臉了吧,這種黑心的地方,大家以后還是不要來了。”白西裝吆喝道。
酒吧的客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陸辰背手走到了白西裝跟前:“打你一進來我就盯上你了,沒有證據,我是不會指證你的,今晚你跑不了。”
白西裝聽后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陸辰說他一進來,就被盯上了。
這樣一來的話,他心里就沒底了。
“你少在這嘩眾取寵,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證據,你們這些黑心商家真的是無恥至極,出了事,用客人背黑鍋,我打心里鄙視你們。”白西裝強裝鎮定道。
陸辰沒有接話,朝著于莎莎道:“讓李濤把監控視頻拷貝下來。”
于莎莎這才知道李濤去了監控室,怪不得沒看見他呢。
隨后于莎莎就給李濤打電話。
很快李濤過來了。
他將手機給了陸辰。
陸辰拿起手機認真觀看。
于莎莎和丁遠程也湊了過來。
手機視頻里,清楚拍到白西裝在那位客人的酒水里做了手腳。
“監控畫面拍得清清楚楚,你還死不承認?”陸辰把手機遞了過去。
花西裝定睛一看,不禁目露寒芒。
證據確鑿,就算他想賴也賴不掉了。
此刻于莎莎頓時惱羞成怒:“你敢來我的地盤鬧事,簡直就是活膩了。”
安空山人見勢不妙,趕忙擺出一副兇樣:“說出幕后指使者,我饒你不死。”
這個賭局他已經輸了,他要盡可能地挽回顏面。
陸辰斜眼看著他,這老頭又開始裝逼了。
白西裝大笑道:“哈哈哈,死老頭就憑你,你以為你抓到是我下了蠱你就牛逼了,你們要是識趣的話,趕快放了我,要不然你們今天全都要死。”
眾人聽他這樣說,都嚇得不行。
他會下蠱,酒吧的這些客人自然不敢小覷。
于莎莎才不管那么多,他直接叫來十幾個馬仔,想要狂歐白西裝。
十幾個黑衣壯漢沖上前將他團團圍住。
四周圍觀人群見狀趕忙繼續往兩邊退讓,爭取留出足夠的空間出來。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白西裝不慌不忙,他手腳并用。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將十幾名黑衣壯漢全都撂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一群酒囊飯袋,還不夠我塞牙縫,發現是我干的又能在怎么樣,你們還不是拿我沒辦法,哪個不怕死的盡快站出來。”
陸辰斜眼看著安空山人:“老頭,你剛才不是想裝逼嗎,你倒是上啊。”
“上就上,誰怕誰,我堂堂安空山人難道還擺平不了一個雜毛嗎?”
“那你趕快上啊。”
安空山人靈機一動道:“小子,我可以出手,但有些話我必須要說在前面,如果我擺平了這個苗疆術士,咱們的賭約必須要取消!”
“沒問題,就按照你說的來,如果你擺不平,那賭約就還得繼續。”
“哈哈哈,你也太小看我安空山人了,對付這樣的雜毛,分分鐘搞定。”
這話瞬間激怒了白西裝。
“曹尼瑪的,你們可真墨跡,一起上吧,我做掉你們兩個。”
這時安空山人手持木劍,右手拿著紙符。
然后就開始擺弄,好像做法一樣,樣子十分滑稽。
“老不死東西,裝神弄鬼,還是讓我來給你上一課吧,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花西裝迎面轟出一掌。
只見一條黑色的蜈蚣從他掌心之中竄了出來。
陸辰見狀有些大失所望。
媽的,又是本命精血喂養的本命蠱。
能不能來點新花樣啊。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遇到這種狀況的。
很來他還挺期待的,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陸辰雖然習以為常,但是這些人可沒見過。
他們嚇得四處逃散,嘴里哭爹喊娘。
酒吧內瞬間亂作一團。
于莎莎和李濤也嚇得拔腿往樓上跑。
他們從未見過這么大的蜈蚣。
“老頭,你剛才不是很狂嗎,快來收拾我啊,我已經等不及了,哈哈哈……”
再看安空山人,他直接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木劍和紙符也丟在了地上。
下面已經是屎尿橫飛。
他面露驚恐看對面的蜈蚣,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陸辰見狀咧嘴笑道:“老頭,你坐在地上干啥,趕快出手啊,弄死他啊,我們還等著看你表現了。”
“我我我……我還是認輸吧,這里交給你了。”安空山人嚇得說話都顫抖。
陸辰聽后背手向前:“這老頭不行,還是讓我來會會你吧。”
“媽的,你們兩個一個半斤一個八兩,都是裝逼貨,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說完白西裝開始念咒。
那黑色蜈蚣,突然凌空而起撲向了陸辰。
陸辰迅速出手。
他拇指搭在中指身上,輕輕一彈,一道流光順勢而出。
流光與黑色蜈蚣撞擊在一起,瞬間炸裂。
下一秒,蜈蚣掉落在地上,掙扎幾下就又爬起了起來。
陸辰見狀手中憑空出現了血刀。
他手持血刀橫向一揮,蜈蚣就被斬成兩半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