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看著躺倒在地的阿豹:“給你個機會,跪下磕頭!”
“我磕你媽,你們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阿豹倒也爺們,鼻梁被打斷了也不忘叫囂:“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
此刻那幾個馬仔已經有些懼怕陸辰。
但阿豹已經下了命令,他們也不敢不從。
幾個馬仔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陸辰剛要動手,李濤卻是搶先一步:“這幾個馬仔就交給我們吧。”
話音落下,李濤就帶人跟阿豹的馬仔纏斗在了一起。
酒吧的打手大概有十幾個人。
他們將幾個馬仔圍起來一頓狂毆。
最后幾個馬仔被打得倒地不起,瘋狂吐血。
阿豹見狀也沒再廢話,快速起身,撞開人群,沖了出去。
這種局面,他也只能回去叫救兵了。
徐廣生也想跑,但是卻被陸辰攔住了
“他去叫人,你可走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阿豹是一起的。”徐廣生滿臉驚恐問道。
陸辰抬手又是一巴掌。
徐廣生牙齒被打飛了好幾顆。
嘴角滿是血跡。
陸辰的巴掌打在臉上,就像刀子在臉上割下一塊肉一樣,那種疼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
徐廣生踉蹌地走了幾步也倒在了地上。
陸辰看著于莎莎:“你說他是下蠱事件的始作俑者,現在人就在你面前,你自己看著辦吧。”
于莎莎也不多說,立刻讓李濤帶人毆打。
李濤帶人鉚足了勁的毆打。
反正現在有靠山了,也不怕,之前受得起可以還回去了。
徐廣生被打得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啊……于莎莎……阿豹去叫馬三爺……你真的以為這個小保安可以罩得住你嗎……你等死吧……”徐廣生抱著腦袋大喊道。
于莎莎絲毫不理會:“給我往死里打。”
李濤等人更加賣力地去毆打。
一直到徐廣生快被打死,于莎莎才讓李濤等人停手。
看到徐廣生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于莎莎也是大快人心,
這個狗賊一直在私底下耍手段,早就想揍他了,今天終于可以出這口惡氣了。
于莎莎走到徐廣生面前:“怎么樣,爽不爽啊,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阿豹馬上就會帶人過來。”徐廣生咬牙切齒道。
于莎莎沒有接話,而是看著陸辰:“老板,馬山你招架得住嗎?”
“這么跟你說吧,絲毫不放在眼里,十個馬山來了我也毫不畏懼。”陸辰滿臉威嚴道。
他這樣說,于莎莎就放心了。
四周那些圍觀之人都朝著陸辰指指點點。
這家伙到底什么身份,居然連馬幫都不怕。
很快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
只見一大幫人沖進了炫舞酒吧。
黑壓壓的一片,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有些黑衣人腰間還別著槍。
酒吧的客人見狀全都嚇跑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嘴角有一顆黑痣的中年人。
他就是馬幫幫主馬山。
外人喜歡叫他馬三爺。
馬山旁邊的自然就是阿豹。
阿豹以極短的時間就叫來了幫手。
阿豹的鼻子已經被包扎好了:“馬三爺,就是這個雜碎小保安弄死了我手下幾個兄弟,他還打斷了我的鼻梁,他們都是一伙的,今天必須要把他們全部弄死。”
徐廣生見狀也佝僂著身軀跑到馬山跟前開始添油加醋地告狀。
于莎莎和李濤那些人見到馬山還是有些畏懼的。
馬幫可不是好惹的。
他們腰間都別著家伙,弄得不好就會吃上幾顆花生米。
馬山只是瞅了陸辰,眼神又落在了于莎莎身上。
像陸辰這種小保安,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至于于莎莎,她在夜場還是很出名的,馬山也有所耳聞。
“于莎莎,你讓你的馬仔廢了我的人,你到底幾個意思啊!看樣子你是想和我馬幫碰一碰是吧!”馬山陰惻惻道。
“馬三爺,你誤會了,陸辰可不是我的馬仔,他是我的老板,確切的說是酒吧背后的老板,你的人在我的酒吧鬧事,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