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張言頭一回主動的留了下來。
亦步亦趨的跟在姜枝晚身后,看著姜枝晚那隨風而動的下擺,還有那下擺之下若隱若現,白皙細嫩的大腿。
幻想著這里面要是換上黑絲,該有多么誘人。
“你是不是想問朕,為啥給他們的處罰如此輕?”
姜枝晚走在前面,并沒有看向后方的張言,但也知道,張言的視線大概率是落在自己腿上的。
嘆了口氣,姜枝晚繼續開口,“大武朝廷黨派之爭由來已久,且名門望族頗多,就如蕭家,便是江南望族,存在時間與大武近乎等同。”
張言搖搖頭,說道,“陛下自然是有陛下的深意,臣不敢多問。”
一邊說,一邊自瞄還放在姜枝晚的大腿上。
不過張言說的也沒錯,他還真不是很在意姜枝晚罰的輕了這件事。
杜青河說白了就是跳梁小丑,坑點錢就行,壓根不用太在意。
至于蕭長青,小年輕,有點年輕氣盛也正常。
他真正在意的,還是那個想對自己下殺手的家伙。
姜枝晚站定腳步,回頭看向張言,問道,“那你此次留下,所為何事?”
一旁的沈秋雪冷眼看著張言,開口說道,“張大人,是否有些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
張言收回目光,輕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其實,微臣是有一事相求。”張言抱拳,笑著開口。
“哦?你主動來求朕,倒是頭一回。”姜枝晚饒有興趣的看著張言,開口說道。
除了之前自己詢問張言需要什么獎賞的時候,張言要了十個黑羽衛保護自己的安全外,張言還真就沒什么特別想要的獎賞一般。
至少目前來看,張言只是好色和貪財。
但姜枝晚肯定是不能把自己賞給張言的,國庫又沒多少銀子,所以這么多次獻計,姜枝晚都沒給張言什么具體的賞賜。
這次張言主動來求自己,姜枝晚還真就想知道,是因為什么。
一旁的沈秋雪也一臉的好奇,最近也沒聽黑羽衛匯報張言有什么麻煩事啊。
張言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了沈秋雪,在沈秋雪一臉疑惑的目光之中笑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過幾天陛下可以將沈大人借給微臣一天。”
“你說什么!?”
沈秋雪當即暴起,右手眨眼之間就放在了劍柄之上,唰的一下拔了出來,劍指張言。
這娘們,暴力依舊。
在沈秋雪看來,張言這是打算把自己當成賞賜啊。
而且還是一要就要一天,那以沈秋雪對張言的了解,張言的那種好色程度。
一天時間,沈秋雪都不敢想,張言會對自己做些什么。
不行,絕對不行。
上次說要讓自己當丫鬟,還能聽出是玩笑話,這次聽著怎么也不像是玩笑話了。
一想到這些,沈秋雪就氣的臉色通紅。
姜枝晚也是一臉意外,看了看一旁氣勢洶洶的沈秋雪,又看了看后退了兩步,有些害怕的張言。
難道張言喜歡沈秋雪這類的?看著也不像啊。
搖搖頭,姜枝晚疑惑道,“你要朕將秋雪借給你一天,所為何事?”
張言看了一眼沈秋雪的劍,又后退了一步,這才開口說道,“想來,陛下也知曉微臣與品衣軒合作的事了。”
這種事,黑羽衛肯定是會匯報給姜枝晚的,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直接說出來。
姜枝晚點頭,眼中疑惑更深。
品衣軒和沈秋雪之間,有什么關系嗎?怎么看,品衣軒也不需要沈秋雪去當打手吧。
張言嘿嘿一笑,說道,“品衣軒近期開了分店,但是因為價格的關系,大家都覺得是假貨,為此,微臣需要一個有一定身份地位的模特試衣,證明品衣軒分店是正品。”
“模特?”
姜枝晚和沈秋雪眼中疑惑不減,開口問道。
不過至少聽完,不是要把沈秋雪給怎么樣,沈秋雪這才把手里的劍收了起來,但憤怒的目光依舊。
畢竟是張言,沈秋雪還有抱有最基本的防備之心的。
張言點頭,笑道,“所謂模特,就是需要穿著品衣軒新款的衣服,在店門口站著,擺出一些造型,用于招攬顧客。”
本來這個模特的第一選擇,肯定是姜枝晚最好的。
但這個時候要是說讓姜枝晚做模特,張言怕自己的腦袋會保不住。
那就只能是第二選擇,女帝近衛沈秋雪了。
姜枝晚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如果沈秋雪真的穿著品衣軒的衣服招攬顧客,說不定真的會有奇效。
畢竟,武城還是很多人知道女帝近衛沈秋雪的。
臉上露出一個輕笑的表情,姜枝晚實在是不知道張言這腦子里都裝的什么,怎么還能想出這種招攬顧客的手段。
笑了笑,姜枝晚點頭開口,“朕允了。”
“陛下,臣覺得此子不安好心,不能答應啊!”沈秋雪詫異的看向姜枝晚,這怎么就答應了呢?
她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張言實際想的,絕對不止這些。
“陛下明鑒,臣真的只是打算讓沈大人做一天模特罷了。”張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沈秋雪撇了一眼張言,開口說道,“陛下,我大武律法明確規定,大武官員不得經商,張大人這已經是違背律法,陛下理應降罪才是。”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被張言使喚一天。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張愛卿覺得呢?”
姜枝晚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言,問道。
張言撇撇嘴,姜枝晚這是等著自己讓出一些利益呢。
這女帝,小心思是真不少啊。
這大腿,穿上黑絲該多好啊。
想著想著,張言低下頭,開口說道,“陛下,微臣可以保證,品衣軒定然足額交稅,若是日后賺的多了,還能給朝廷捐款。”
要是不讓點利,目的肯定是不容易達成的,就是心有那么點痛。
姜枝晚想了想,覺得先讓張言出點血也沒什么,于是點點頭,說道,“就這么辦吧,過幾日,朕就將秋雪借給你一天。”
“陛下,我...”沈秋雪張張嘴,看著姜枝晚那輕笑的表情,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都沒用了。
“多謝陛下!”張言嘿嘿一笑,看向沈秋雪,說道,“那么沈大人,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