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詫異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張言。
對于張言還與嫣紅樓花魁如此熟絡(luò)這件事,楚怡是真的詫異。
要說張言在女帝那有些地位,這在武城的商賈之間早就流傳開了,畢竟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張言。
但張言居然還能與那個名動武城的嫣紅樓花魁熟絡(luò),這就在楚怡的知識儲備之外了。
在楚怡的記憶里,清雅應(yīng)該是只在意才子才對,比如蕭長青那樣的。
至于張言,看著更像是一個商人,而不是才子。
張言微微一笑,說道,“清雅姑娘如此支持本少爺,本少爺真是榮幸之至。”
清雅眨眨眼,笑道,“張公子這么久沒來嫣紅樓,清雅還以為張少爺是另有新歡了,原來是在搗鼓這個絲襪。”
張言嘴角一抽,就感覺到了兩道異樣的視線。
一道是沈秋雪那邊看來的,冰冷的視線,“張大人,朝廷命官流連嫣紅樓,這是我會如實稟告陛下的。”
張言心想,姜枝晚都去過一趟嫣紅樓了,說了又能咋滴。
而另一道目光,是小環(huán)那幽怨的眼神。
“少爺,果然還是小環(huán)最近貪嘴,吃胖了,所以少爺才一直想去嫣紅樓嗎?”
小環(huán)嘟著嘴,一副被拋棄的小娘子的模樣。
清雅看了兩眼小環(huán),又看了兩眼沈秋雪,笑道,“張公子,風(fēng)流債可是最難還的。”
張言:???
不是,自己哪來的風(fēng)流債?
而此時,因為清雅的出現(xiàn),周圍聚集了更多的人。
尤其是那些男的,已經(jīng)開始在幻想,如果清雅穿上這個絲襪會怎么樣了。
“這不是嫣紅樓的花魁,清雅姑娘嗎?真不敢想,要是清雅姑娘穿上了這個絲襪,會是多么誘人的場景。”
“兄弟,別說了,再說我都要流口水了。”
“別說清雅姑娘了,我喜歡那個穿白色絲襪的小妹妹,嘿嘿嘿,真可愛。”
“死變態(tài)!”
因為清雅的知名度,一時間絲襪就在男性群體之間完成了口碑逆轉(zhuǎn)。
只不過那些毫不避諱的目光,讓小環(huán)和沈秋雪都非常羞憤。
尤其是沈秋雪,心里已經(jīng)拿著自己的劍,把張言給砍了十萬八千遍了。
而清雅的出現(xiàn),也讓那些女性有了危機感。
要是嫣紅樓都換上了這個什么絲襪,那自家丈夫豈不是更加夜不歸宿?
再加上還有沈秋雪作為模特,一些富家小姐也更加能夠接受一下。
絲襪的訂單量開始了暴漲。
這一條絲襪的定價是五兩銀子,今天一天的訂單足足有一萬份。
晚上,楚怡請所有人都吃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楚怡的臉上,笑容根本就下不去,實在是太開心,太興奮了。
果然,和張言合作是最正確的選擇。
......
入夜,御書房。
姜枝晚看著一臉羞憤的沈秋雪,眼中帶著一抹笑意,問道,“張言沒把你怎么樣吧?”
實際上,姜枝晚已經(jīng)從黑羽衛(wèi)那里得到了今日品衣軒發(fā)生的一切消息了。
一說起這個,沈秋雪就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
“陛下,今日張言居然,居然讓臣穿,穿那種衣物,簡直是不知廉恥!”
“并且,他還想將那種衣物在整個大武進(jìn)行售賣,甚至還想賣到整個青云七國,簡直是癡心妄想!”
“如此淫賊,難登大雅之堂,還望陛下對此人多加防備!”
沈秋雪說著,語氣越加氣憤。
在脫下模特衣裳之后,沈秋雪好幾次都想拔劍把張言給砍了,都是硬生生忍住的。
聽完,姜枝晚露出一個輕笑的表情,開口說道,“那,他想賣的這種衣物,可有多少銷量?”
“這...”
沈秋雪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不能說銷量其實很好吧。
那豈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臉?
“總之,陛下,此人無比好色,必須多加防備才是。”
沈秋雪抱拳,開口說道。
姜枝晚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副好奇的眼神看著沈秋雪,目光則是落在沈秋雪帶回來的一個包裹上。
這個包裹,就是結(jié)束的時候,張言給沈秋雪打包的。
用的理由也很簡單,都給沈秋雪穿過了,自然是不能再賣給別人,只能是沈秋雪自己拿走了。
并且還收了沈秋雪二十兩銀子,美其名曰,打骨折售賣。
那一刻,沈秋雪想砍了張言的心達(dá)到了頂峰。
關(guān)鍵是,張言同樣是給小環(huán)打包,卻沒有收小環(huán)的錢。
偏偏沈秋雪也覺得,這衣物不能賣給其他人,只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這里面就是你說的那個衣物吧,穿上讓朕看看,朕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衣物。”
姜枝晚笑了笑,說道。
只是聽黑羽衛(wèi)說,姜枝晚也想象不出來,這衣物究竟是什么樣的,也不知道這絲襪究竟長什么樣。
既然沈秋雪帶回來了,那不然就讓沈秋雪穿穿看。
沈秋雪:???
不是,自家的陛下怎么還染上張言的臭毛病了?
但偏偏,姜枝晚的命令,沈秋雪還不能拒絕。
于是,沈秋雪只好又換上了那一套衣服,滿臉羞紅的走到了姜枝晚面前。
姜枝晚審視的目光看向沈秋雪,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雖然這衣裳暴露的確有些多,但不得不說,該有的美感還是有的。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穿,姜枝晚甚至心里都閃過了一絲穿穿看的念頭。
真不知道,張言的腦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會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搖搖頭,姜枝晚笑了笑,說道,“朕倒是覺得,秋雪你這么穿,很美。”
唰的一下,沈秋雪滿臉通紅。
被姜枝晚這么夸獎,沈秋雪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這個絲襪了。
沈秋雪就這么穿著,站在姜枝晚身邊,而姜枝晚則是繼續(xù)處理公務(wù)。
這奏折翻著翻著,姜枝晚面色就變了變。
沈秋雪目光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封關(guān)于梁國使臣的奏折,且是八百里加急。
上面赫然寫著,梁國使臣,再有三日便可抵達(dá)武城。
“不是說,梁國使臣還要五日才會到嗎?”沈秋雪面色微微的一遍,開口說道。
姜枝晚點頭,眸中也有一抹憂色,“恐怕,這次梁國來議和,還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