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姜,可不見得就有多大的區別,若是為了保命,皇室姓氏也并非不可修改。”
這話一出口,現場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沈秋雪和清雅都在沉思,也在思考張言這個假設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似乎有很多地方就可以說得通了。
越是往下想,越是覺得有可能。
江一航,或許就是魯王世子。
就在眾人思考的時候,鼴鼠著急忙慌的跑過來,甚至還踉蹌了一下。
“不好了,守軍數量變多了,有一些甚至都不是撫城自己的守軍。”
鼴鼠喘了兩口氣,連忙開口,“現在外面戒備森嚴,我剛剛去領了飯,甚至還被排查了,好在我平時并沒有做什么,才避開了。”
“什么?”沈秋雪一驚,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想了想,沈秋雪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妨報出身份試試。”
張言撇了一眼沈秋雪,說道,“你是不是傷到腦子了?現在整個西北都在大乾的控制下,你覺得他們會在意你這個大武朝廷的人嗎?”
“你!”
沈秋雪給氣的,胸脯一抖一抖的。
這家伙,就仗著現在自己受了傷,不能拿他怎么樣,就敢在這大放厥詞。
等著,等她傷好了的。
一旁的清雅輕笑兩聲,這才開口問道,“公子,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張言攤攤手,說道,“還能怎么辦,就按原定計劃咯。”
原定計劃,那就是等幾天運送物資的時候,找機會逃離。
他們現在只能待在江府,也不可能還有什么更好的計劃了。
其他人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世子大人,不打算說些什么嗎?”張言突然看向身后,開口問道。
在那里,穿著一襲白衣的江一航正在緩緩地走來。
江一航一愣,緊接著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還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呢。”
“不過魯王已經不在了,西北封地也是名存實亡,哪還有什么世子。”
說著,江一航眼中也閃過一絲落寞之色。
鼴鼠已經傻了。
他完全想不到,江一航居然會是魯王世子,怎么看都不太像啊。
江一航走了過來,找了個椅子坐下,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們都能一天時間就猜出來,那宇文浩恐怕也不需要太長時間。”
“果然,外界守軍增加,是為了找你。”張言看向江一航,開口說道。
江一航也沒有否認,只是繼續嘆了口氣,說道,“我在這待了快五年了,原以為他們應該已經放棄尋找我,只是不打算讓我離開西北,沒想到,宇文浩還在找我。”
“就是連累了你們,有些抱歉了。”
張言沒有說什么,其他人就更沒說了。
事情進展的太快,快到甚至有些人都反應不過來。
比如鼴鼠,比如沈秋雪,再比如林虎和小環。
才到撫城兩天的時間,信息量似乎就已經超標了。
原本,大家都以為這次調查會持續很久的時間,但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僅僅用了兩天,就已經完成了調查。
難的反而是怎么離開西北。
如此多的守軍,除非黑羽衛再增加一些,才有可能強行突破。
現在十人的黑羽衛,想突破守軍的封鎖,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沈秋雪和林虎的傷也完全沒好,現階段也沒法當做一個強力戰力。
那還能怎么辦呢?等著唄就。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張言等人也都沒做什么,除了讓鼴鼠在每日領飯的時候順便調查一下之外,也沒什么可干的。
撫城內的守軍也沒有一點要撤離的意思,甚至一天比一天搜查的細致。
就連江府這個財神爺,每天都要經歷兩到三次的盤問。
只不過,每次被盤問的時候,出面的都不是江一航。
好在,江府畢竟是財神爺,這盤問完的例行檢查也不會太細致,否則張言等人也不一定能躲得過。
若是還在萬福樓,恐怕早就已經被守軍發現了。
但守軍的檢查越來越細致,躲藏也越來越困難了。
這天中午,守軍又一次帶著一伙人來了江府。
江府的管家笑呵呵的將守軍迎進來,并開口問道,“諸位將軍,我家少爺病還沒好,實在是抱歉了。”
守軍擺擺手,說道,“都是為了應付上頭罷了,江府這么多年了,我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你們少爺還真是體弱多病,我也才見過一回。”
“不知,諸位將軍可知這次是為了什么,每日排查的如此細致?”管家示意下人倒茶,并且輕聲問道。
守軍的頭頭喝了一口茶,接著讓其他人照例去探查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前兩日縣衙進了刺客,這事全撫城都知道,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這件事老奴的確略有耳聞,但只是如此的話,出動的人手未免也太多了一些,也苦了諸位將軍啊。”管家嘆了口氣,說道。
看這樣子,管家似乎真的覺得守軍很苦的樣子。
守軍也是嘆了口氣,說道,“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只是聽說撫城來了個大人物,所以縣令大人才這么積極的。”
“原來如此。”管家點點頭,目中隱隱有光芒一閃。
很快,其他的守軍就完成了搜查,畢竟只是走個過場,搜查起來還是很快的。
“既然沒什么問題,那我就先走了。”守軍擺擺手,說道,“對了,明日就是運送物資的日子,你們江府的銀子準備好了嗎?”
“將軍放心,江府從未拖延過。”管家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守軍點頭,“那就好。”
說著,守軍轉身就走。
但到門口的時候,卻是和一伙人撞上了。
這一伙人,正是王府特使帶來的人,包括一身黑色玄衣的王府特使也在其中。
“特使大人?您怎么親自來了?”守軍一愣,連忙恭敬開口。
特使沒有理會,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江府,面色冷峻。
“難怪一直找不到,原來是藏在這了,還一直在給撫城送銀子,難怪那個廢物縣令一直發現不了。”特使冷哼,開口說道,“搜!掘地三尺也要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