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魯王世子,我還說我是大武太子呢!”
“就是,誰不知道王爺還健在呢,再說了,我也從沒聽說過王爺有什么世子。”
“這些叛賊,還真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王爺肯定會有辦法的,這些家伙就是在無病呻吟!”
百姓似乎都不太相信江一航就是魯王世子,一個個依舊是把江一航當(dāng)做叛賊來。
“不是,大家...”江一航張嘴還想說什么,就被一個爛菜葉給砸中,嘴里也多了一些爛菜葉。
這些百姓,根本就說不通。
畢竟,有不用干活就能吃上飯的好事,他們?yōu)槭裁匆艞墸?/p>
“走!”沈秋雪看著這些憤怒的百姓,拉著還想說什么的江一航就走。
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不如逃離這里。
拖得越久,聚集的士兵就越多,就越是沒有逃離的希望了。
跑了一會兒,江一航突然被人拉進了巷子里,沈秋雪也抽刀跟了過去。
待看清對方之后,沈秋雪才收起了殺意。
這人,赫然就是鼴鼠。
這個小巷子,則是鼴鼠居住的地方。
“噓,這里比較隱蔽,應(yīng)該可以躲避一陣子。”鼴鼠低聲開口。
江一航坐在地上,逃了有一會兒,他這個富家子弟可是沒有沈秋雪的體力,已經(jīng)累的大喘氣了。
“希望張兄他們已經(jīng)逃出去了,這樣的話,我們的目的至少也算是完成了。”
江一航喘了口氣,開口說道。
沈秋雪點頭,目光看向了遠方,希望大武朝廷的支援早一些到吧。
......
武城,金鑾殿。
距離張言幾人去往西北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月了。
這段時間沈秋雪不在身邊,姜枝晚身邊的侍衛(wèi)換了一個人,其實姜枝晚還是很不習(xí)慣的。
而張言不在,蕭長青作為中書舍人,就要活躍的多了。
這天也是一樣,上朝的時候,蕭長青站了出來,“陛下,如今大武災(zāi)情已經(jīng)緩解,國庫也不再空虛,科舉一事,也該提上日程了,朝廷也急需一批人才。”
前不久,姜枝晚才剛剛秘密對王煥等一系列支持藩王的大臣下手。
如今這朝堂之上,可謂是人人自危,都擔(dān)心會被姜枝晚發(fā)現(xiàn)自己與某位藩王勾結(jié),或是被發(fā)現(xiàn)貪污腐敗的證據(jù)等等。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是眾人愿意見到的。
而且,自從姜枝晚登基之后,大武就停止了科舉。
愿意也是很簡單,天災(zāi)不斷,國庫空虛,比起舉辦科舉,不如發(fā)布皇榜,不拘一格降人才來的有用。
但現(xiàn)在這些問題都解決了,科舉也的確是時候繼續(xù)辦了。
杜青河也站了出來,開口說道,“蕭狀元所言在理,科舉已經(jīng)停了兩年,各地考生都是意見頗大,若是再不舉辦科舉,恐生禍端。”
“此言不假,陛下,應(yīng)當(dāng)將科舉重新開啟了。”楊閣老也是恭敬開口,這次沒有說杜青河說的不對。
不少文官也是出聲附和。
畢竟,沒有科舉的話,他們想要安排自己的族人或是親戚入朝為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武將那邊倒是沒什么感覺,科舉和他們又沒多大的關(guān)系。
張武更是聽的犯困,一副要睡著的模樣。
這些酸儒,一個個就只會在這說這些,真有什么事的時候,又拿不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來。
龍椅之上,姜枝晚簡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蕭愛卿言之有理,這科舉的確不能停太久。”
說著,姜枝晚就要商量商量這科舉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太監(jiān)連忙跑了進來。
“陛下,戶部寶泉局大使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消息,說是一定要陛下親自打開。”
太監(jiān)手里拿著一封已經(jīng)有不少褶皺的信,開口說道。
最近這幾日,姜枝晚經(jīng)常都會問,西北那邊可有消息。
如今這消息一來,太監(jiān)立刻就跑過來了。
“呈上來!”姜枝晚目中光芒一閃。
這都半個多月了,再不來消息,姜枝晚都要以為張言去旅游去了,而不是去辦事的。
拿到信件,姜枝晚打開一看,越看越是心驚。
下方的群臣也都不知道姜枝晚到底看到了什么,只知道姜枝晚的面色在一陣一陣的變化。
蕭長青握緊自己的拳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自己這半個多月以來,聽說了張言不在武城的事,立刻就想盡辦法在姜枝晚面前刷存在感。
半個多月的時間,也的確有一些成果,甚至有些事,姜枝晚已經(jīng)會在朝堂之上詢問自己的意見了。
原以為這么下去,必然會在姜枝晚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但沒想到的是,僅僅是張言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消息,就能讓姜枝晚如此在意。
那自己這半個多月以來的努力算什么?
“陛下,西北那邊怎么了?”張武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
他是知道自己那個臭小子去西北干什么了,雖然有了上次糧價一事,張武沒有那么擔(dān)心。
但時間一久,還是忍不住會想念那個臭小子。
這么久了,臭小子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封家書也沒寄來,反倒是先八百里加急送來了一封奏折。
姜枝晚放下信,面色極其不好看。
“信上說,魯王前兩年就已經(jīng)死了,西北這些年都在大乾的掌控之下,若是再繼續(xù)下去,大乾就會兵不血刃收走西北。”
隨著姜枝晚的話音落下,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
“什么?大乾居然已經(jīng)滲入了西北?甚至還打算兵不血刃就拿下西北?當(dāng)我們大武是傻子嗎?”
“陛下,給臣十萬大軍,臣去把西北推平了,讓大乾好好看看我大武的實力。”
“胡鬧!西北現(xiàn)在還都是我大武的百姓,怎么可能上來就推平?”
“那你想怎么做?難道去和大乾談判?”
眼看著朝堂之上就要亂成一鍋粥了,姜枝晚頓時怒喝,“夠了!”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姜枝晚開口說道,“如今魯王世子還在大乾手上,正好朕也打算挫挫大乾的銳氣,去給梁國送個信,就說朕想將大乾列為第一個進攻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