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行了,我自己知道給我侄兒買糖葫蘆。”
張侗知道那個男人在打自己媳婦主意,于是把錢交給那個男人。
對方隱約感覺到張侗的不善,拿著錢灰溜溜離開了。
只是張侗隱約覺得,對方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想到自己時常不在妻子身邊,張侗默默盯著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心里琢磨了起來。
“看什么呢,人都走了。”
岳如冰伸手在張侗眼前晃了晃。
張侗搖頭道:“老婆,你說這些人怎么這么煩人。”
岳如冰聽出丈夫嘴里的醋意,笑著說道:“這都是小兒科,我告訴你,自從搬到皮革廠的宿舍,已經有好幾個男的騷擾我了……”
好幾個男的?
張侗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妻子長得漂亮,但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人盯上。
而且還在明知妻子嫁人生了孩子的情況下,還敢來騷擾妻子。
岳如冰忙安慰張侗,說道:“你別在意,那些人我都打發掉了,反正我平時也不經常出門,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上門來,放心吧。”
“老婆,大嫂知道這個情況嗎?”
“當然知道。”
岳如冰解釋道:“就是因為大嫂知道,所以平時交個水電費,或者買菜上門的,反正拋頭露面的事,都是她搶著做。”
張侗心頭一暖,說道:“真是辛苦大嫂了。”
“是啊。”
岳如冰也很感慨,說道:“就是因為這樣,我覺得過意不去,偶爾會幫大嫂接二蛋放學,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了那些討厭的追求者是吧?”
張侗笑呵呵將妻子摟入懷中。
岳如冰臉色一紅,嬌嗔道:“他們的確很討厭,但你能不能也老實一點……快放手,二蛋還在旁邊呢!”
張侗聞言,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啃糖葫蘆,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里的張二蛋。
他知道,妻子其實是更擔心巷子里來人,于是松開了妻子纖細的腰肢。
“老婆,我們回去吧,大嫂該把飯做好了。”
“嗯。”
“二蛋,回去啦。”
張侗見張二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渾然不聽話,于是走上前,一把拎起張二蛋的衣領,與岳如冰一起走出了巷子。
這段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夫妻感情。
反而讓張侗意識到,自己必須好好陪伴一下妻子。
回到皮革廠,張侗讓岳如冰帶著張二蛋先回去宿舍,他則要去找張主任一趟。
“你現在找張主任干什么?”
岳如冰不解地看著張侗。
張侗神秘兮兮說道:“嘿嘿,老婆,你先回去,晚點再告訴你,反正是好事!”
“哼,裝神弄鬼的。”
岳如冰笑罵一聲,懷著期待,轉身帶著張二蛋往宿舍走去。
張侗則來到了張主任的辦公室。
好在張主任還沒有下班。
看到張侗到來,正在收拾文件的張主任,興奮拉著張侗,要晚上和張侗吃飯。
但張侗委婉拒絕,并提出好讓張主任幫忙寫個招待所房間。
“這個忙我肯定能幫,不過嘛……”
張主任好奇看著張侗,笑著問道:“不過想請你這個小同志吃飯不容易,你得先告訴我,為什么今天請不動你。”
張侗連忙歉意道:“張主任,不是我不承你的情面,只是我和我老婆已經好幾個月沒……夫妻關系,需要一些那什么……張主任,你明白吧?”
張主任也是結過婚的,一聽就懂。
他見張侗神色委婉,頓時就豁然開朗,爽朗笑道:“哎喲,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行,小同志,我這就去給你寫個房間。”
“謝謝張主任!”
“別客氣,小同志,注意身體啊。”
張主任笑呵呵收拾完文件,隨后出門去,給張侗開了個招待所房間。
張侗拿著招待所房間的鑰匙,滿心歡喜回到宿舍。
正好,大嫂陳淑芬已經弄好了晚飯,幾盤簡單的飯菜已經放到了桌子上。
一家人坐在桌子邊。
張侗看到桌上的菜有葷有素,不禁對陳淑芬感激道:“大嫂,真的很麻煩你每天照顧我家如冰,你看,你今天又弄了這么多菜。”
“誒唷,別說什么謝謝。”
陳淑芬趕緊擺手,說道:“老四,你要知道,這都是我這個當嫂嫂應該做的,住在這里的事就不說了,就說咱們能吃上肉,也是因為有老四你啊。”
說到這里,陳淑芬特意壓低聲音,接著道:“我在樓道里炒菜,被人看到我鍋里有肉,我都不好意思,我留意過,在這棟宿舍里,就我們家經常有肉吃呢。”
張侗笑道:“嘿嘿,經常吃不代表天天吃,我的目標是讓你們天天都能吃上肉!”
“誒唷,我可不敢想這種事。”
陳淑芬樂呵呵看著張侗,贊揚道:“也就老四你敢這么想,也敢這么做,如冰嫁給你真沒話說。”
岳如冰聽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大嫂的碗里夾了一筷子菜,說道:“好啦,大嫂,你就別夸他了,我看他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老婆,我哪有啊……”
“我說有就有。”
岳如冰笑吟吟看了張侗一眼,又往張侗的碗里夾了一塊肉。
張侗立馬拿起筷子,招呼道:“行吧,咱們快點吃飯,吃完飯以后,還有重要的事呢。”
“什么重要的事?”
岳如冰好奇地看向張侗。
但張侗不答,只是端起碗飯,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
他就風卷殘云般,干掉了三碗大米飯。
陳淑芬見他這么能吃,忙要幫忙再盛一碗米飯,被張侗感謝并阻止。
“謝啦,大嫂,我吃得差不多了,不能再吃了。”
“咋不吃了呢?是菜不合胃口嗎?”
陳淑芬奇怪地看著張侗,說道:“你跟你大哥飯量都挺大的,三碗米飯哪夠吶。”
“大嫂,你做飯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厲害。”
張侗看了一眼岳如冰,笑道:“但我等下有事,不能吃太多。”
岳如冰看著丈夫眼里灼灼的光芒,隱約猜到了什么,不說話,低下頭繼續細嚼慢咽吃著飯。
只是吃著吃著,她臉蛋不禁悄悄地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