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林楓背著昏迷的游客,和臉色略顯蒼白的瓦西姆,一路疾奔,沖進了獅子園的保安亭。
“砰!”
門被撞開的聲音驚動了正在用一塊軟布細心擦拭自已鋒利指甲的獅耳娘。
她微蹙了下眉心,抬起琥珀色的豎瞳,目光精準地落在瓦西姆背上那名異常游客身上,又瞥了瞥瓦西姆鮮血淋漓的左臂,鼻翼輕輕翕動。
“嚯,送貨上門?還附帶了一個‘破損件’?”
獅耳娘放下軟布,語氣里帶著一絲見怪不怪的調侃,“放那邊。”
她指了指保安亭角落一片相對干凈的空地。
瓦西姆依言將昏迷的游客小心放下。
游客癱軟在地,眼皮下的金色微光依舊偶爾閃現,變白的汗毛在保安亭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獅耳娘不緊不慢地走到一個看似普通的儲物柜前,打開柜門,從里面拿出一個容量約300毫升的深棕色玻璃瓶。
瓶子沒有標簽,瓶口用軟木塞封著。
她拔開木塞的瞬間,一股濃烈、腥臊、帶著難以言喻的味道立刻彌漫開來,充斥了整個狹小的保安亭。
“咳咳……”瓦西姆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鼻氣味嗆得咳嗽了兩聲,捂著鼻子,忍不住問道:“這……這是什么?”
獅耳娘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里面琥珀色的液體隨之蕩漾。
她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齒:“這個啊,是‘特效清潔劑’——剛采集不久的新鮮獅子尿,專治各種亂七八糟的‘污染’。”
“獅子尿?!” 瓦西姆猛地瞪大雙眼。
獅耳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靠近:“你的傷口已經被侵染,必須用這個涂抹消毒,不然污染會往深處蔓延,過來。”
瓦西姆愣了愣,轉念一想,只是涂抹而已,只要不是讓他喝下,似乎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當即點了點頭,把還滲著血絲的左臂穩穩地遞了過去。
獅耳娘上前一步,先用干凈的紗布輕輕拭去傷口表面的血漬,隨后將少許琥珀色的液體倒在潔凈的棉片上,再小心翼翼地沿著傷口的邊緣,一點點均勻涂抹。
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又腥又臊的刺鼻氣味直沖鼻腔,瓦西姆的臉頰微微抽搐。
傷口處先是傳來一陣微弱的灼熱刺痛,緊接著便有一股微涼的、帶著野性威壓的力量緩緩滲入,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竟迅速減輕,傷口周圍因污染泛起的異樣紅腫也漸漸消退。
獅耳娘將紗布扔到一邊,“別碰水,明天再看看。”
瓦西姆輕輕活動了一下胳膊,先前那股沉滯的僵硬感已消失大半。
他鄭重地向獅耳娘點了點頭:“多謝!”
獅耳娘拿著瓶子走近地上的游客,對林楓抬了抬下巴:
“讓他坐起來,捏開他的嘴。”
林楓依言上前,將昏迷的游客半扶起來。
就在他試圖捏開對方下頜時,那游客不知是求生本能還是被尿騷味刺激,竟猛地掙扎起來,金色的瞳孔里滿是混亂和抗拒,含糊地嘶吼:
“不……我不喝……滾開!”
“嘖,麻煩。” 獅耳娘皺了皺眉頭。
“老實點!”
林楓右掌揮出,帶著【絕對命中】的規則之力,結結實實又是一個大逼兜扇在男游客臉上!
“啪!”
男游客被打得腦袋一歪,剛凝聚起的一點反抗力氣和混亂意識瞬間被打散,眼神再次變得渙散,嘴巴也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大逼兜子呼的不錯,干凈利落。” 獅耳娘贊賞地看了林楓一眼。
隨即上前一步,動作嫻熟地將瓶口對準游客張開的嘴,直接就懟了進去。
“咕嘟……咕嘟……” 琥珀色的液體灌入游客口中。
游客的身體本能地劇烈抗拒,四肢抽搐,想要嘔吐,但被林楓牢牢固定住頭部和肩膀。
灌完大約半瓶后,獅耳娘拿開了瓶子。
游客立刻開始劇烈地嗆咳、干嘔,表情痛苦扭曲,仿佛喝下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藥,拼命想把嘴里的味道吐出去。
然而,就在他干嘔的同時,驚人的變化發生了:
他手臂、脖頸上那些變得蒼白的汗毛,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過,色素迅速回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成原本的顏色。
瞳孔也恢復了正常的棕黑色,眼里的混亂和狂躁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生理性的難受和茫然。
林楓松開了手,游客軟倒在地,繼續咳嗽干嘔,但顯然已經“正常”了。
“這……還真的是立竿見影!” 林楓感嘆。
獅耳娘擰好瓶塞,將剩下的半瓶“特效清潔劑”放回儲物柜。
“當然有效。獅子是百獸之王,其尿液中的信息素和某種……嗯,‘領地權威’的象征意義,在規則層面上有很強的‘覆蓋’、‘驅散’和‘重置’效果。”
說完,獅耳娘甩了甩尾巴,示意兩人可以帶著“凈化”完畢的游客離開了。
“下次送貨,記得提前預約,我這‘特效清潔劑’庫存也是要補充的。”
她開了個玩笑,目光越過瓦西姆,精準地落在了林楓身上。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彎,朝他拋去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毫不掩飾的媚眼。
林楓一時有些猝不及防,神色略顯局促。
他輕咳一聲掩飾住尷尬,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好,多謝提醒,麻煩你了。”
……………………
林楓與瓦西姆帶著那名男游客,回到了長臂猿展區的事發地點。
等候在原地的女游客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摟住恢復正常的男友,臉上滿是失而復得的歡喜。
林楓目光四下掃過,卻始終沒有尋到唐曉蕊的身影,心頭不由掠過一絲疑惑。
他正準備向那名女游客詢問,忽然,一道極輕的風聲從側后方悄然襲來!
并非惡意攻擊,更像是……撲躍。
瞬息之間,他的感知便捕捉到了那抹熟悉又帶著幾分頑劣的氣息,緊繃的神經當即松了下來。
下一秒,意料之中的“重負”精準地落上了他的背脊。
一雙微涼卻柔滑的手掌“啪”地輕響,嚴嚴實實地捂住了他的雙眼。
同時,某種Q彈的觸感緊緊貼壓在他的后背。
“猜~猜~我~是~誰~~~”
一道刻意壓得粗聲粗氣、卻根本藏不住本質清亮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