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崔九仿佛早忘了被陳兵暴揍了一頓,此時說起女人,滿臉的興奮。
“五夫人院子前是一片水域,如果你通水性,便可從水道進去...”
說著話瞟著陳兵,看他是否能聽明白。
陳兵恍然點頭,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嗯,好,趕緊帶我過去看看地形?!?/p>
那人一聽,更加興奮。
“你真要過去?”
“當然要過去?!?/p>
“行,小弟佩服,這是連命都不顧的主啊?!?/p>
說著話就在前面拐了彎,換了個方向往前走。
沒走兩步,忽然想到了什么,轉身疑惑地看陳兵。
“你們內衛(wèi)三五日便可輪班過去守護,干嘛非要今日過去?”
“老子等不及了,廢話恁多?!?/p>
崔九臉上露出會意的笑容:“嘿嘿,兄弟,內急啊,這是真不要命的節(jié)奏?!?/p>
“走走走,嘴真碎?!?/p>
兩人快步往前走,終于,拐出一個巷道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處樹木蔥郁的所在。
紅墻綠瓦,被翠綠的樹葉掩映其間。
一條清澈的小河穿墻而入,水流潺潺。
崔九一指院子:“就是這里了,可別說是俺帶你過來的啊,俺家中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要養(yǎng)呢?!?/p>
陳兵擺手道:“你回吧,我在這里歇會?!?/p>
崔九梭巡片刻,再次湊過來。
“你順著河道,墻下有鐵柵欄,但有缺口,只是院子里是被石板遮住的,以前就有人在里面憋死了?!?/p>
“你進去過?”
崔九尷尬地一笑:“都是傳說,俺哪里有此色膽?!?/p>
“就沒有男子能進這個院子?”
“除了童老爺,你們趙頭也能進,聽說他是五夫人從娘家?guī)н^來的。”
“老童就不怕趙頭挖了他的墻角?”
“老童???”
崔九一臉懵逼,眼前這個年輕護衛(wèi)如此稱呼家主,顯然是個驕狂的家伙,在自己的記憶里,這樣的人一般活不太長。
想了想,自己還是離此人遠點的好。
“呃,在下還有事,您自便吧。”
說完轉身就走,不再猶豫。
四周十分寂靜,陳兵坐在河岸邊,脫了鞋子,把腳伸進清涼的河水中,眼睛盯著院墻。
五夫人肯定去看戲了,此時進入也沒意義。
陳兵在等入夜,只有在夜色的掩蓋下,才會發(fā)生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勾當。
他在琢磨,會不會這童夫人與三夫人和五夫人組成了三人CP呢?
既然三人成日待在一起,很可能會搞到一個床上。
河水清涼,從腿腳間流過,很是舒服,陳兵不知不覺躺在岸邊的草地上睡了過去。
忽然間,感到臉上一涼,激靈一下,猛然驚醒過來。
卻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下來,一個黑影正蹲在自己身邊,手里捧了河水往自己臉上澆著。
陳兵翻身將黑影壓到身下,壓住聲音,惡狠狠地。
“不會好好叫醒老子嗎,信不信老子就地正法了你!”
朱小娥被他壓在草地上,嘿嘿嘿地笑著。
“大人,就地正法是怎么個手法?”
“就是...就是,老子在這里弄死你!”
“大人,小娥擔心硌著您的身子呢。”
說著話,她的身體在下面扭動起來,故意往陳兵的某個部位用力。
兩人臉貼著臉,只一瞬間,陳兵便嘆了口氣,翻身從朱小娥的身上滾下來。
一時還真無法壓制這個娘們。
稍微冷靜后才想起朱小娥真得很神秘,自己就在童府的墻壁上畫了幾個圈圈,她竟然就在當天夜里,在如此大的府邸中找到了自己。
怎么做到的?
“你這么快就能找到我,怎么弄的?”
陳兵忍不住扭頭問道。
朱小娥一臉得意:“厲害吧,才知道俺的能耐嗎?”
“你一直跟著我?”
“白天我很少露面,只在黑夜里出來透透氣?!?/p>
“那我畫在墻上的圓圈你如何知道?”
朱小娥在陳兵的胸口撫摸著。
“咱倆心有靈犀。”
陳兵撫開她的爪子,指了指黑乎乎的院墻。
“說正事,咱待會兒要潛入進去,看看那五夫人有什么異常。”
朱小娥疑惑地問:“不是查童夫人嗎?怎么又改成五夫人了?”
“查錯了,老子沖著最漂亮的女人去了,結果弄岔劈了。”
“男人就是色痞,只關注女人好不好看?!?/p>
“切,女人也知道美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p>
兩人聊了幾句,見時辰差不多了,悄悄起身開始準備。
陳兵要從水中潛進院子里,朱小娥則要從高處翻越圍墻。
兩人來到小河入院的地方,陳兵打了手勢,開始脫衣服。
朱小娥便順著圍墻開始轉悠起來。
因為在這個時代沒有找到內褲穿,陳兵又不能脫得精光,只能穿了短衣牛犢褲下了水。
陳兵對自己的憋氣時長很自信,所以沒多想,深吸一口氣后,一頭扎進了水下。
前方是一個擋了鐵柵欄的洞口,距離水面近一丈左右。
陳兵憑著敏銳的觸覺很快就找到一處斷裂的缺口。
再次冒出頭來換了口氣,迅速沉下去身體從鐵柵欄的缺口處鉆了進去。
根據(jù)觸感,前方是一條狹窄的密封的方形管道,不知多長。
陳兵咬牙用力一蹬,身體快速往前游動,爭取在憋不住氣前冒出水面。
幸虧水流往前,他的前進速度很快,可是前方仍然是密封的管道。
陳兵心里算計著管道的長度,應該超過了十丈有多。
現(xiàn)在想回頭都沒了時間,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終于,三五分鐘的時間,陳兵將頭冒出了水面。
眼前有金星亂舞,憋氣時間過長,大腦嚴重缺氧。
穩(wěn)定了幾分鐘,陳兵緩過神來,往四周觀察了片刻,認定有燈光的地方,悄悄往前游去。
水面不是很大,有三十幾丈的距離,陳兵便游到岸邊,小心地爬上岸。
觀察了一下動靜,漆黑的夜色里四周十分寂靜。
光著腳,渾身濕噠噠的往前摸。
忽然,一陣壓抑的嗚嚕聲傳來,陳兵一聽便知,院子里養(yǎng)了狗。
壞了,自己就沒想到這點,聽這聲音,接下來便是揚聲犬吠。
陳兵頓住身形,趴在地上琢磨著對策。
黑暗中一條黑影飛速地沖過來,他身上的氣味已經(jīng)暴露在狗鼻子之下。
陳兵暗道要糟,自己只是為了探聽原委,并未帶武器。
沖過來的黑影十分高大,顯然是只大型犬,僅憑兩只手很難不出聲的制服它。
現(xiàn)在想退回到水里已經(jīng)不可能。
陳兵進退失據(jù),咬牙準備硬拼,只要暴露行藏,大不了再從水里退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