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娥無語,愣愣地看著陳兵。
“你是跟著我呢,還是繼續跟著我?”
“切,有區別嗎?”
“沒區別,等他們打完了,咱就去要獎賞,然后再去盤盤那老家伙的道。”
朱小娥閉上眼睛,嘆口氣。
“唉,跟著你不是在作死,就是在去作死的路上。”
“唉,朱小娥,你跟著老子,咋到現在都沒死呢?”
“因為你不讓我死。”
“你是我的私產呀?”
“早就說過我是你的女人。”
“...”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屋子里一暗,靜海門的二代弟子,白發老者走了進來,秦海潮跟在他身后。
他們站在屋子門口,冷冷地看著陳兵。
“小子,老夫跟你說說這次排位戰的結果。”
陳兵連眼睛都沒睜開。
“你跟我說得著嗎?”
“別囂張,畢竟你還是茅尖觀的觀主,不管如何,還是要通知你一下。”
“你隨意。”
“這次五大門派排位戰第一名心意門,第二名靜海門,第三名長生殿,第四名眾信門。”
“不出預料,我茅尖觀又是墊了底。”
老者呵呵一笑:“不,出了你的預料,在沒有查清你的底細前,茅尖觀暫時不在中原五大門派之列。”
陳兵無語,這老家伙夠狠,想直接消除茅尖觀的門派資格。
“草,你提刑司的?”
老者不理他的陰陽怪氣,繼續說道。
“給你幾天的時間,可向老夫解釋來歷,如果夠清晰明白,或許還能將茅尖觀挽救回來。”
陳兵點點頭,陰沉地看著白發老者。
“茅尖觀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
“哼哼,老夫在此地還要待上幾日,小子,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不再給陳兵說話的機會,轉身走了出去。
朱小娥被陳兵握住手腕,制止她的沖動。
“你這會兒沖出去,無疑是真的作死。”
“寧被打死,也不想被他氣死。”
朱小娥惡狠狠地說。
“所以呢,老子待在這里是等他來羞辱的嗎?”
“就知道你陳兵鬼點子多,快說說,怎么讓老娘出這口惡氣?”
“靜下心來,稍安勿躁。”
兩人等到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后,攜手開始游覽昆侖山脈的風景。
他們爬上一座高高的山巔,看著遠處被云霧遮掩的山林,云霧縹緲間,如仙境般的恍惚起來。
“你還真有閑心,看起風景來了。”
陳兵沒有回身,他知道藺明珠早就過來一會兒了。
“東西帶來沒?”
“唉,老娘上輩子欠你的,冤家路窄。”
藺明珠隨手扔給陳兵一個小盒子。
“先欠你一顆悟道石,等你活下來再給你送來。”
“算了,你很守信,老子也不矯情,那顆悟道石不要了。”
“你痛快老娘也痛快,只要不出心意門的地盤,那老東西就不能把你怎么樣。”
“如此多謝了。”
“好自為之吧。”
說完,藺明珠晃身消失在山林中。
朱小娥全程嚇得沒敢說話,大師姐的威嚴在她心里不是一般的沉重。
聽到藺明珠走了,這才興奮地指著盒子問。
“這可是悟道石?”
“還有一把帶靈性的飛劍。”
“啊!”
朱小娥驚訝地看著陳兵手里的盒子。
“大師姐怎會如此大方?”
“這是之前定好的,就這還差了我一顆悟道石呢。”
“真是難以想象,大師姐啊,五大門派中的魁首,就連一些門派的二代弟子,對她都很尊重。”
“嗯,她確實有此實力。”
朱小娥伸手去拿盒子。
“讓我欣賞一番啊,從來沒見過如此神物呢。”
陳兵隨手遞給她:“老子也沒見過。”
朱小娥小心地打開盒蓋,頓時空氣中彌漫過一陣清涼,連站在一邊的陳兵,都感到頭腦一陣清明。
盒子里是一塊雞蛋大小的半透明石塊,呈不規則狀。
朱小娥用手將其握住,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
“厲害,果然厲害,感覺老娘的智力瞬間提高了一個層次。”
陳兵一擺手:“走,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提高一下咱們的實力。”
這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得到悟道石后,領悟功法中的不解之處,迅速提高自己的實力,好用來對付靜海門的二代弟子。
他總覺得這個老頭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厲害。
盡管老頭是個二代弟子,恐怕也是二代弟子墊底的人物。
不然,誰有閑工夫來干這等討人厭的差事。
兩人在山上找了一處干燥些的山洞,各自盤坐在地上。
陳兵手里握了悟道石,大腦中不斷背誦著功法口訣,遇到不明白含義的文字,就停住,仔細推敲琢磨。
好多問題,平時想破腦袋都弄不明白,現在稍微凝神琢磨片刻,便能豁然開朗。
兩人這一坐就是十多天,其間兩人輪番使用悟道石。
朱小娥使用悟道石的時候,陳兵就在研究手里的飛劍。
這把飛劍很短,只有沉默刀的一半,但卻鋒利無比。
飛劍沒有把柄,捧在手里活潑潑的,感覺下一刻就要飛起來逃走一般。
陳兵用意念探入飛劍內部與劍靈溝通。
誰知本來還能感受到的劍靈,此時卻沉寂無聲,毫無反應。
陳兵并不氣餒,不停地反復對劍靈進行殷勤地問候。
幾天后,飛劍終于有了回應,劍中之靈很是懵懂,并不知其意何為。
陳兵魂魄強大,異于常人,在加上修行意念之術,便在此時發揮出巨大的優勢。
又過了不到兩天的時間,飛劍就能模糊按照他的意念,在半空中飛來飛去,歪歪扭扭地繞著圈子。
從入門到現在,共計五天左右的時間,飛劍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天時間,就連陳兵自己都看不到飛劍的影子了。
朱小娥為了不耽誤陳兵的時間,大多時候就讓陳兵手里握著悟道石,意念控制著飛劍,再加上凝魂牌的輔助作用。
而她則坐在洞口外,警惕著周圍的異常。
那柄小小的飛劍,此時已能發揮出巨大能力。
近身處能斬蚊蠅,百丈處可讓天上的鷹隼無聲墜落。
十天后,陳兵能控制著飛劍,眨眼間在山壁上穿了個孔,隔著厚厚的山體,將一只穿山甲斬成兩段。
陳兵的意念此時能擴散到身周二里多地的范圍,而飛劍也就在此范圍內,倏忽來取,無影無蹤,如臂使指。
“好寶貝啊!這才是神仙之物。”
陳兵看著懸浮在眼前的飛劍,感受到飛劍中那活潑的情緒。
欣賞著小小飛劍那流線型充滿魅力的弧線,在透進洞口的陽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朱小娥羨慕地死死盯著空中的飛劍。
“哥,等你有了更好的寶貝,這把飛劍就送給我唄?”
“沒問題,如果咱一路修行上進,早晚會有更讓你我驚訝的寶貝出現。”
“我能行么?”
“老子能行你就能行,讓你知道,跟著老子并非只是送死。”
“那咱送啥?”
“咱主要給別人送去死亡通知。”
“哈哈哈...那個老不死的家伙,該倒霉了。”
朱小娥暢快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