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他們已經離開南疆,在去往西羌的路上了。
南疆周邊番邦都被他們收拾了一遍,一個也沒有落下。
擅蠱蟲的直接被炸掉了整個皇室和皇室豢養的巫幫,大大小小的蠱蟲跑出來四散逃竄,被沈璃早就準備好的一圈烈火燒了個精光。
據說巫幫也分立場的,這些沈璃就不管了。冠勇侯全部交給在此坐鎮的兒子們,命他們務必利用好這次機會,發動一切能夠發動的力量,爭取早日將此地納入大周版圖之內。
還有那個能調動林間野獸的小番邦,沈璃讓大家坐在空間里,只身出去對著山林喊了幾嗓子,也沒見她再做其他事情,林子里便沸騰了起來。
各種野獸在狼群的帶領下紛紛從山林深處奔跑出來,沖向番邦王的住處。
番邦王和他的手下全部都蒙圈了,緊急吹起平日馴化野獸的哨音,可惜屁用沒有,野獸們將人團團圍住,理都不理。
沈璃本來還想放他們一馬,結果轉身就見他們隨手抓過窮苦百姓擋在自己面前,阻攔野獸。
沈璃當時就怒了。
對著野獸們嗷嗷吼了兩嗓子,野獸們頓時像挑食的孩子一樣,嫌棄地扒拉開百姓,奔著躲在后頭的肥頭大耳就沖了上去。
一時間鬼哭狼嚎,血肉橫飛。
那場景就連沈璃自己都不想看。
血腥的味道順著林子里的風吹出去老遠老遠......
短短一天,接連干翻最難搞的兩個番邦。其他部落聽到風聲,嚇得人心惶惶,有怕死的直接主動找上門來求嚴家軍收編。
剩下幾個茍延殘喘還想繼續觀察風向的,也在同一天夜里全部被清除干凈。
一下子就把大周的氣勢和威嚴打了出去。
周邊番邦紛紛臣服,主動簽訂納貢條約,以求大周庇佑。
把冠勇侯激動的,從開始動手到轉眼間結束戰斗,一直到離開南疆去西羌,他的嘴巴就興奮的沒有停止過。
“太了不起了,太了不起了,老夫打了這么多年的仗,從來沒有這么痛快過。方遙啊方遙,這就是你是不對了,你家外甥女如此了得,你竟然藏著掖著還不說。你怕啥?你怕旁人說她耍妖術嗎?屁,狗屁,誰敢說?老子先拔了他的舌頭。沈大姑娘是大周的福星,稀罕還稀罕不過來,誰敢得罪她,老子第一個饒不了。”
這樣說了還覺不過癮,冠勇侯又開始感慨了,“仗竟然可以這么打,說出去誰會信呢?簡直太了不起了,哎喲方遙啊,那些野獸就像是能聽懂沈大姑娘說話是的,說咬誰就咬誰,不帶咬錯了的......”
方遙生無可戀地看著頭頂,真想把他的嘴巴用線縫起來,好讓自己耳朵清靜一會。
三天了,滿滿的三天,這老家伙的嘴巴就沒有停歇過,真沒想到都胡子一大把的老頭了,竟然還是個話癆。
方遙揉了揉眉心。
趕緊辦完事回去,以后再也不和老人家一起出門了,太容易激動。
“方遙,你怎么能這么損?”冠勇侯還在繼續,“你應該把沈大姑娘的大能耐告訴皇上的,你還瞞著,要是早點讓皇上只,前頭何至于忙著征收錢糧,準備和北狄干仗。”
方遙閉上眼睛,不想和他說話。
他自己都是這次出門才看見璃兒是如何打仗的,在這之前他哪里會知道這些?
可這話說出去沒人信啊,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出去。
方遙干脆裝睡,直接打起了呼嚕。
任冠勇侯轉變方向,繼續聒噪方季洮。
京城,鎮國公府。
崔氏的娘家嫂嫂上門拜訪,見過楚老夫人之后,因著老夫人尚未歇好,便打發她們去了崔氏院子說話。
正中崔氏下懷。
崔氏命人上茶,將嫂嫂拉到軟榻上坐下,“嫂嫂可來了,快給我說說京中情況,尤其是那個沈府大姑娘的事情,都說給我聽一聽。”
崔夫人將屋子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忍不住感慨道,“你們昨日才回來,家里就收拾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國公府,果真做事有章程呢。”
“嫂嫂哪里知道,”崔氏神情里有些得意,笑著道,“這些事情哪里需要咱們操心,大皇子早在幾個月之前就開始忙活了。不光把屋子里的細軟擺設全部換成新的,就連院子里都有很多地方是他親自監工重新修建的。過些日子咱們家舉辦賞雪宴,到時候請嫂嫂過來幫忙,我帶你去各處都逛一遍,只怕那個時候嫂嫂才更感嘆呢。”
聽她這么說,崔夫人的眼睛都亮了。
國公府的賞雪宴,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得著的。
只怕到時候京中所有的名門大族,親貴權臣都會來參加。自家正好有適齡的兒女,可得趁機過來露露臉,說不定就被那家貴人相中,得了好姻緣呢。
更何況國公府還是大皇子的外祖家,到時候大皇子肯定會來。
已經有小道消息說皇上準備立他為太子,要是能在宴會上與他搭上邊,往后的榮華富貴可就唾手可得了。
她在心里合計著自己的小九九,崔氏卻已經等不及,著急問道,“嫂嫂,沈府沈大姑娘是個什么樣的人?皇上為什么會把她賜婚給大皇子,是因為方遙嗎?她在眾人中的口碑如何?”
一連串的提問把崔夫人給問蒙了,過了一會反應過來,崔夫人嘴巴一撇,嘲笑道,“能是個什么人?不過是仗著有個大將軍的舅舅,人又長得好看點,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唄。嫂子知道你心里琢磨什么,你放心好了。如今咱們雪兒回來了,她姓沈的早晚得乖乖讓位,她不是雪兒的對手。”
“可我怎么聽說,她帶著一幫姑娘弄什么軍犬基地,功勞不小,大皇子也為此對她青眼相加呢。況且兩個人經常接觸,說不定早就生出情意來了。”
“那怕啥?”崔夫人道,“他們情意再深還能深過咱們雪兒?大不了讓她做個庶妃,都算是抬舉她了。還有啊,關于那個軍犬基地,我們打牌的時候都猜那是方遙弄的,只不過方遙為了給她造勢就對外說是她主理的罷了。這些事情你可別聽人瞎說,那都是外人不了解情況,胡吹亂造的,”
“再說了,還有她家里那攤子爛事呢,說出去都還不夠丟人的,她拿什么來跟雪兒比?論出身,論家世,論和大皇子的親近程度,她給雪兒提鞋都不夠資格?還想當太子妃?哼,做夢去吧。”
崔氏一聽這話有深意,連忙湊上前去,“快說說,她家里究竟怎么回事?嫂嫂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