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裸露著臂膀的壯實男子,被無形的強大力量束縛,托舉著,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念力嗎?”
作為一名混跡黑幫的螢火境武者,他雖然對念力武者的了解不多,但經常打架斗狠,殺人,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人,卻也知道念力這種東西。
“居然在貧民區遇到了一名念力武者,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此刻,他心中已然惶恐到了極點。
因為,他無比清晰的感覺到,只要他讓呂然一個不高興,就可能被包裹,托舉他的這股強大力量揉碎成一團血肉。
在聽到呂然的問話后,他連忙回應道,“常……常靖川,我們是天狼幫的人。”
呂然再次幽幽開口問道,“你們為何在這里堵路,就是為了堵我們?”
常靖川心思急轉,連忙回應道,
“誤會……這就是個誤會,我們聽說赤火幫的人要路過這里才堵路的,一個月前赤火幫殺了我手下的兩個兄弟,這個仇我們必須找他們報,
我們意外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與我們一般見識。”
呂然聞言心中微訝。
這常靖川在這種生死關頭,腦子居然還保持著清醒,打打殺殺慣了的人內心果然要強大得多。
他很快再次開口道,“誤會?,那你怎么知道車里有美人兒?,應該是有人通知了你,你才帶人來劫色的吧?”
常靖川聞言,臉色煞白,只得如實道,“饒……饒命,是羅平,給你們開車的那個人通知的我們,
羅平是罪魁禍首,我們也有過錯,只要您肯放過我,我可以奉上一筆錢作為驚擾到您的賠償!”
他說到這里,立即對旁邊的手下道,“把羅平這個有眼無珠的的害人玩意兒給老子宰了!”
他這么下令,一來是發泄心中對羅平的怒氣,二來也是想要找補,討好呂然,以求呂然饒他一命。
羅平以開車賺點小錢謀生,經常到處跑,接觸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與常靖川的一名手下相熟。
他在看到喬青瑤和喬若依后,心中便生出了歪心思,于是開車開到半路后,借口撒尿,下車打電話告訴了那名常靖川的手下,車里有兩個非常漂亮的美人兒。
而根據道上的規矩,他會因為提供‘肥羊’的信息,在事成之后,根據收獲獲得200到1000星元的報酬。
而后便出現了常靖川帶人堵路劫色的這一幕。
常靖川的手下聞言,立即動作起來。
羅平看著向他走去的幾名天狼幫幫眾冷漠的神情,手中拿著的武器,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他做夢都沒想到常靖川等人完全不是呂然的對手。
他的遠房表叔徐和泰不過是個普通人,怎么會與如此厲害人物在一起?
然而,還沒有等到那幾名常靖川的手下動手,呂然意念一動,羅平身體頓時四分五裂,慘死當場。
周圍眾人見此,面色皆是陡然一變。
哪怕是經常殺人的天狼幫幫眾們也被嚇到了。
這死法實在有些凄慘,更關鍵的是他們也可能有同樣的下場,想想就讓人脊背發涼。
常靖川很快再次開口道,
“饒……饒命……,今天的事是羅平搞出來的,與我們關系不大,只要您肯饒我們一命,我可以給您很多錢,把我所有的錢都給您,
從今往后,我們可以為奴為仆,聽您號令,任您差遣。”
呂然聞言,心中不屑。
現在唐蕊,喬青瑤,喬若依,他自己每個月要消耗不少錢來購買營養素,家里的花銷大,的確需要錢,但從這常靖川的武道修為來看,其應該是天狼幫的一名堂主,這樣的人能有多少錢?
其口中的‘很多錢’,大概率也不會超過五萬。
至于給他為奴為奴,這群人哪里有這樣的資格?
若真這樣,不是對他們的懲罰,反而是對他們的獎勵。
他很快平靜開口道,“想讓我饒你一命也可以,只要你能打過依依就行。”
他說到這里,散去了束縛,托舉常靖川的念力,讓常靖川墜落到了地上。
而后,他看向喬若依道,“依依,你沒什么實戰經驗,用這個人鍛煉一下你的實戰技巧吧。”
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只是花瓶,他今天帶喬青瑤和喬若依一起來,就是想要借此機會鍛煉一下二女。
喬若依聞言,看了常靖川一眼,有些緊張地說道,“我……我能打過他嗎?”
她平時就是和呂然,喬青瑤,唐蕊切磋一下,沒經歷過真正的廝殺,此刻面對常靖川這樣看上去兇悍異常的黑幫匪徒,心中不自禁地感到有些害怕。
呂然鼓勵道,“你可以的,全力出手,認真應對,就能打敗他。”
喬若依:“好。”
常靖川看了看喬若依,又轉向呂然道,“您剛才說的可是真話?”
抓到了一個活命的機會,他肯定要把握。
呂然:“當然,我說話算話,只要你能勝過依依,我就饒你們一命。”
常靖川聞言,把心一橫,也顧不得其它,直接沖向了喬若依。
喬若依見此,也立即打起了精神。
雖然她有些緊張和害怕,不喜歡這樣的打斗,但她更不想讓呂然失望。
常靖川沖到喬若依面前后,一拳掄向了喬若依的面部。
喬若依作為燭照境后期武者,反應迅捷無比,身體微微一偏,輕松躲過了這一擊,而后她一掌拍出,打在了常靖川的胸口,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常靖川轟飛出去。
呂然見此,微微有些失望。
螢火境后期武者和燭照境后期武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這常靖川面對實戰經驗缺乏的喬若依也完全不是對手。
如此一來,喬若依哪里還能得到什么鍛煉?
常靖川飛出丈余才落地,旁邊的天狼幫嘍啰們全都傻眼了,無不心頭駭然。
這個極其漂亮的少女竟如此厲害?
此等修為,怕是幫主來了也不一定是對手!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喬若依看了看躺在地上,肋骨被勁力震斷后不斷吐血的常靖川,而后驕傲地對呂然和喬青瑤道,“呂然哥哥,姐姐,我贏了。”
呂然聞言道,“嗯,依依真厲害。”
少女聞言,開心的笑了起來,先前受到的驚嚇,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
接著,呂然看向常靖川,幽幽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但你不中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話音落下,意念一動,常靖川的身體突然四分五裂,如同被車裂一般慘死當場。
對于這樣想要害他的悍匪,他自然不會有絲毫手軟。
接著,他的目光落到了旁邊的天狼幫嘍啰們身上,“我要去你們天狼幫駐地,來一個人給我帶路。”
眾天狼幫嘍啰聞言,面面相覷。
從眼前之人這架勢來看,其去天狼幫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為其帶路,事后恐怕會遭到幫主清算。
“沒人愿意給我帶路嗎?”,呂然話音落下,又有兩名天狼幫幫眾突然解體,四分五裂,慘死當場。
剩下的六七人,頓時個個身體如同篩糠一般,面色蒼白如紙,心中惶恐到了極點。
“我……我給你帶路。”,一名中年男子這般開口道,對于死亡的恐懼壓過了他心中的一切擔憂。
“好。”,呂然話音剛落,除了那愿意帶路的中年男子外,剩下的六名天狼幫幫眾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這些天狼幫幫眾盤剝貧民區的居民,個個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沒有一個是善類,全都該死。
呂然曾經深受黑幫的欺凌,對這類人早已恨之入骨。
“帶路吧。”,呂然看著那名還活著的天狼幫幫眾道。
那名天狼幫幫眾身體劇烈顫栗著,連連點頭,“好……好……。”
他說罷,立即向前走去。
呂然則看向有些失神的徐老頭道,“徐爺爺,要不你就把我們送到這里,你先回去吧?”
在他看來,徐老頭武道修為低微,還是不要沾染與天狼幫之間的沖突比較好。
徐老頭獨自一個人在貧民區生活,如果事后遭到報復,那就麻煩了。
徐老頭聞言,這才從呂然剛才凌厲手段帶來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略一思考,便明白和接受了呂然的好意,“嗯,那我先回去了,你們小心一些。”
呂然點頭,而后跟著那名天狼幫幫眾而去。
“天狼幫的幫主叫什么名字,武道修為在什么境界?”,呂然一邊跟著那帶路的天狼幫幫眾而去,一邊這般開口詢問道。
那天狼幫幫眾聞言,立即回應道,“幫……幫主叫杜印辰,我很少見到他,不清楚他的武道修為,但我聽常堂主……常靖川說過,幫主是燭照境的武者。”
呂然聞言心中沒有什么波瀾。
這位天狼幫幫主所有擁有的武道修為,與他的預料地一致。
他再問道,“你們天狼幫都有哪些發財的路子?”
那天狼幫幫眾聞言,如實說道,“放貸,開賭場,收治安管理費等。”
呂然接著問道,“如果交不出治安管理費,你們會怎么辦?”
“就去家里拿值錢的東西抵治安管理費。”
“如果家里沒有值錢的東西呢?”
“那就狠狠揍一頓,限其在規定的期限內補交。”
“那超過規定的期限依舊交不起呢?”
“不會交不起,那些交不起治安管理費的人被揍后,其中絕大多數都會通過借,偷,搶等各種手段在規定期限內補交上治安管理費。”
“回答我的話!”
“那……那就再揍一頓,往死里揍,最差也能殺雞儆猴,物盡其用。”
……
趕路的時間有些無聊,呂然與那帶路的天狼幫弟子隨意閑聊著。
一番閑聊下來,他心中只有一個感想,“貧民區的黑幫,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約莫二十分鐘后,那天狼幫的幫眾帶著呂然三人來到了天狼幫的駐地。
天狼幫的駐地是一片用三米高圍墻圍起來的建筑,這些建筑與周圍街道兩邊的建筑不同,明顯是新建的,只不過,依舊只有兩三層,與城區高大華麗的建筑無法相提并論。
“謝涼,常堂主他們呢?,這三個不是我們幫中的人吧?,你帶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看守園區大門的四名守衛,察覺到了呂然等人的到來,其中一名面容有些干瘦,身段瘦高的男子這般開口,詢問給呂然帶路的那名天狼幫幫眾道。
他已經從呂然三人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大晚上,帶著兩個超級漂亮的女人來這種豺狼虎豹聚集之地,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謝涼不知該如何作答,吞吞吐吐道,“他……他們來幫會駐地有事……。”
他不敢說常靖川等人已死,也不知道呂然三人的來歷和身份,更不知道呂然三人的目的,所以不敢答,也根本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呂然看向那四名守衛冷聲道,“去稟報你們幫主,讓他立即出來見我。”
他四名守衛聞言,正想訓斥呂然,‘你算什么東西,讓我們幫主出來見你?’
然而,他們的話還未出口,便聽到呂然對謝涼道,“看在你為我帶路,還算盡心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個全尸吧。”
他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念力立即勒斷了謝涼的脖子。
謝涼雙手抓向脖子,下意識想要掰開束縛脖子的念力,然而根本無濟于事,身體很快倒在了地上,抽搐一會兒之后,便沒有了動靜。
天狼幫的人無惡不作,每一個都死不足惜。
那四名守衛看到謝涼詭異的倒地而亡,面色皆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其中一人對呂然吼道,
“你對他做了什么?,你好大的膽,竟敢在我天狼幫駐地門口殺我天狼幫的幫眾,你是什么人,報上名來。”
呂然淡漠回應道,“你們沒有資格知道太多,去給你們幫主報信吧。”
他話音落下,那四名守衛中的三人脖子與身體在巨力的拉扯下分離。
剩下那一人,看著同伴失去頭顱的尸體撲倒在地,嚇得連滾帶爬地往里面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