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秦墨在昏迷中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環(huán)境不是位于學校
“我逃出來了?”
秦墨迅速地起身,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
腳下是一片起伏的云霧,踩在上面軟綿綿的
天空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在秦墨面前,三個橢圓形光門懸浮在半空,光門顯示著一個數(shù)字三,從門內飄出無數(shù)閃爍著熒光的顆粒照亮了沉寂的空間
要我進去?
秦墨試著把手伸進光門,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光門中爆發(fā),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打手強行把秦墨拽進門內。
速度快得甚至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來
下一秒
感受到周圍環(huán)境變化
秦墨緩緩睜開眼,血腥味沖入鼻腔
自己正坐在一個鐵椅子上,手腳都被鐵鏈纏住
這個場景是…………
昏迷前的記憶涌上心頭
被人皮斗篷包裹時的那些死前被剝皮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好像親身經(jīng)歷般烙印在腦海。
現(xiàn)在的情況和那些記憶力的畫面分毫不差
或是說更加真實
鐵質座椅的冰冷讓秦墨意識到,這不是夢
秦墨試著掙脫鎖鏈的束縛,鐵鏈嘩嘩的抖動,讓人根本無法逃脫的。
幾番的嘗試下,秦墨大腦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分析起目前的處境
手腳被鎖住,四周的墻壁沒有一扇窗子
秦墨排除了向外界求救的可能
“這好像不是我原本的身體。”
秦墨透過金屬手銬看見了自己的樣貌
一個滿臉山羊胡的外國中年男子
男子身形瘦削,幾乎只剩下一具皮囊。
身體遍布著不同程度的創(chuàng)傷
眼眶周圍一圈是深紫色的褶皺,看似受盡了折磨。
手指的皮膚像是被什么動物啃食過,皮膚破裂,可以直接看見森白的骨頭。
秦墨這時,才感受到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感。
“啊!”,秦墨沒忍住叫了一聲。
正對面的大門轟地打開
一個面帶詭異微笑的小丑走進來,嘴角兩道猙獰的裂口蔓延到耳后,臉上白得像是涂了一層油漆,兩邊的臉頰上分別畫著太陽和月亮,身上穿著紫色的小丑袍。
小丑手上拿著銀制彎刀,一蹦一跳地來到秦墨面前。
強烈的恐懼在心中蔓延
這個場景似乎經(jīng)歷了很多次
身體忽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出咆哮,嘴里噴吐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小丑戲謔用戲謔的眼神掃過秦墨的身體,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動不了。”
可以聞到小丑身上濃重的香水味,感受到全身傳來的疼痛,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
秦墨感覺仿佛是在玩一款極度真實的模擬類型的游戲,在做任務的時候可以自由的移動,但過劇情時就不是你能操控的了
小丑突然伸出手,死死的摁住男人的脖子
另一只手用銀質的彎刀劃開男人的額頭
猩紅的血液順著男人的皺紋流入眼睛
秦墨的視線變得模糊
小丑一刀一刀地劃在皮膚上,將銀質彎刀抵在劃開的傷口處,往下一點點地把皮膚刮下
隨著小丑掐著男人的手不斷地用力,男人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男人的皮膚就這么被小丑扒下,在感受了兩三天全身灼燒般的疼痛后,男子終于死了
秦墨的意識也回歸了黑暗
再次睜眼
秦墨又回到了云霧繚繞的空間
“那個小丑的手段太折磨人了。”
一想到三天時間內,無休止的痛楚,秦墨不由得冒起一陣冷汗
光門上的數(shù)字由數(shù)字三變成了二
“這是代表我還有兩次機會嗎?”
秦墨猜測,“如果次數(shù)用完會發(fā)生什么?”
想到這,秦墨伸向光門的手又極速縮了回來
“先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出去。”
秦墨看向四周,漆黑深邃,不知道在黑暗中到底有什么
身體一個哆嗦,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我到底要做什么?”
“活下去?那個場景幾乎是死局,怎么活下去。”
“赤手空拳的,怎么解開鎖鏈?”
“不行,觀察到的信息量太少了,在小丑到來前僅有幾分鐘的時間,還被我浪費掉了。”
“嗨……只能再試一次。”
秦墨深吸口氣,手指再次伸向光門
在強烈的眩暈感后,秦墨又來到了鐵椅上
一睜開眼,秦墨立馬尋找逃脫的辦法。
先看向手腕處沉重的金屬手銬
斑駁的血漬混雜著紅褐色的鐵銹,鎖孔是那種老式的彈簧機關
“如果有東西,像是一根鐵釘,我應該能撬開。”
秦墨一眼就看到腳邊散落的幾根小臂長的鐵釘
但雙手雙腳被鐵鏈纏住,幾乎無法動彈
秦墨估算著小丑將要到來的時間,心里焦急萬分,甚至忘記了身上傷口的疼痛
“不行,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門外響起了低沉的腳步聲,不急不躁,腳步聲協(xié)調得像是死亡前的倒計時。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到大門前停止
“不管了,再受到這樣的折磨我絕對會瘋掉的。”
秦墨牙齒用力朝舌頭咬下去,一瞬間的刺痛過后,濃濃的血腥味充滿整個口腔
血液如同泉水般噴涌,血水逐漸灌滿口腔
被咬下的半截舌頭像是一個果凍,在嘴里面滑動翻滾
秦墨嘴唇緊閉,任由著血液倒灌入氣管,身體開始因強烈的窒息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秦墨的視野變得模糊,最后徹底陷入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