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不能去,你和那個瀟瀟只是萍水相逢,她怎么樣那是她自己的緣法,你參與太多,欠下因果不是好事,更何況你被小陌修晉升的靈氣波動震傷了臟腑,就算是回春丹也只能撐一時,你這要是過去跟人打起來了,會傷上加傷的。”
元元擋在姜笙臉前面,銀光閃爍,晃得姜笙睜不開眼,此刻它要是有手,怕是早就死拉著姜笙不放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去看看,我對自己的命還是很珍惜的,不能救的話我肯定不會插手的,你放心吧。”
不等元元反應,直接越過它收回防御陣,翻身御劍而出。
尋著玉牌上氣息的位置,一路向北穿行。
瀟瀟能向她發出求救,而不是像他們萬劍宗的人求救,多半又跟姜清清有關,不然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為難這個萬劍宗千嬌百寵的小師妹了。
體內回春丹逐漸生效,臟腑的疼痛緩解了不少,又嫌元元老在耳邊說話太吵,直接將它收回識海,不去理會了。
劍鋒掃過蕩起一片落葉,不知為何,越靠近姜笙越是覺得緊張,仿佛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御劍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真的要為了不相干的人賭上性命嗎?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她與瀟瀟相處的畫面。
“道友,別過來……快跑啊……”
“阿笙,阿笙說得對,我聽阿笙啊。”
……
“阿笙,救我。”
回憶停留在最后一幕,玉牌里那五個字映入眼簾的那一刻,她是什么反應,那應該就是心慌的感覺吧。
嘴角輕輕勾起,自嘲一笑:“姜笙,你何時也會舍己為人了。”
話音未落,淵劍猛地飛出。直到氣息接近,才緩緩落下。
姜笙收回劍,躬身徒步穿行在密林之間,尋著氣息的源頭一點點靠近,約莫走了二十幾步后,隱約聽見了流水聲,湍急洶涌,不似河流那般平緩。
姜笙隱匿氣息一步步靠近,怕不保險又給自己畫了張隱身符貼上。
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姜笙瞳孔猛地一縮,差點就暴露了氣息。
瀟瀟渾身是血地被人扔在地上,握劍的右手手腕處一道猙獰的劍痕橫亙在瓷白的肌膚上,烏黑的發絲混合著鮮血披散,擋住了嬌俏的面容。
她身旁站著三個手執長劍,身著熟悉卷云紋服飾,一看就知道是凌云宗的弟子。
姜笙離得不遠能清楚地聽到他們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二師兄沒想到這小丫頭還真有這么多好東西,這也多虧了二師兄英明神武,率先設下埋伏,不然我們還抓不住她呢。”
“不過這小丫頭畢竟是萬劍宗的親傳弟子,就這么被我們玩死了,他們會不會找咱們凌云宗的麻煩啊?到時候也不好和掌門交代不是。”
被稱作二師兄的男子冷哼一聲,抬腿就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瀟瀟,說話聲音尖細陰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封建時期的特有產物呢。
“怕什么,她手筋被我割斷,玉牌也都被我們捏碎了,身上的護身法器和所以能識別氣息的東西,都被我的的碧云鼎籠罩并碾成了碎渣,就算有人發現她死了,也不會想到是我們干的。”
姜笙藏在樹后,身體不能動,但是心里早就開始尖叫捶地了,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就沒有什么東西能給他們惡心事記錄下來呢。
不行,回去就讓大師兄造一個出來,不對造一沓出來!
不過凌云宗二師兄她可是有印象的,此人名叫鹿子陽,最愛玩弄美貌少女,且手段狠辣仗著家世無人敢管,她記得最后這人應該是被祁宴搞的身敗名裂而死吧。
不過也不怪人家弄死他,誰讓這家伙自從見到姜清清第一眼就盯上人家了,那可是使盡可種手段,有一次差點就讓他得手了呢。
“呸!”瀟瀟掙扎著站起身,對著鹿子陽就是一口血水吐出。
隨后搖晃著身軀,用另一只還沒受傷的手指著他們:“凌云宗還妄想成為修仙界第一宗門,這上不得臺面的小人伎倆,也配!我告訴你們我已經給我大師兄傳過信了,等他趕到,定要拿你們上凌云宗問罪,讓你們遺臭萬年,遭修仙界眾人唾罵。”
姜笙就算看不到鹿子陽的臉,都能明顯感覺到他被瀟瀟激怒了。
果然鹿子陽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瀟瀟的臉上,而后一把抓住瀟瀟的頭發,湊近那嬌俏的小臉。
這動作嚇得姜笙條件反射地捂住了她自己的臉,身子一抖,一陣惡寒。
真惡心啊,瀟瀟居然沒吐,這要是換做她早就吐他一臉了。
不過她可不是來看熱鬧的,掏出符紙坐在地上就開始畫。
說來也真是抱歉,她這個毫無金手指的萌新修仙選手,只有這個看家本領了。
另一邊,鹿子陽陰毒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番,最終停留在瀟瀟略微腫起來的小臉上。
“清清說的也沒錯,除了長得好看點,根本就是個沒腦子的,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指望你那個大師兄,呵呵,小美人,你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念的大師兄,此刻恐怕正美人在懷樂不思蜀呢。”
“不過哥哥看你也怪可憐的,要是你愿意廢了靈根修為,跟著我,讓哥哥快活快活,我也可以留你一條生路,你看怎么樣。”
“哈哈哈哈……”
笑聲實在過分猥瑣,驚得姜笙手里的筆一偏差點毀了這張符。
姜笙趕忙收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忍不住嘀咕:“這什么腦殘臺詞,是不是所有猥瑣男都只會說這一句話啊,惡心死了,惡心死了。”
不過為了救人她也忍了,隨后一邊畫符一邊給瀟瀟傳音:“瀟瀟,我是姜笙,你先別激動,給我拖延點時間,陌修那個家伙指望不上了,只有我來救你了,所以你就擔待一點,先“屈尊”哄哄這個二師兄哈。”
姜笙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瀟瀟頓時眼前一亮,控制不住的想四處尋找姜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