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梅亞琴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就經常喝酒,國外喜歡辦派對,派對上各種酒都有,一來二去的,也就慢慢地將酒量提了上去。
她眼神掃過趴在桌子上,面頰緋紅的阮玉,杯子里的半杯酒已經被江野拿了過去,正慢慢地喝著。
江野沒看梅亞琴,慢條斯理地喝著酒吃著菜,直到將杯子里的白酒全部喝完以后,他才放下酒杯,朝阮玉伸出手,要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他剛伸出手,梅亞琴便拉住了阮玉,不讓他將阮玉抱起來。
“江野,你有事情瞞著小阮,對嗎?”
梅亞琴的語氣冷冽,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可言。
她猜測按照阮玉的性格,很大可能沒有去看那封信,否則的話,阮玉不會像今天這樣的狀態,那封信的內容可不算友善。
梅亞琴承認自己卑鄙,不應該去看別人掉在地上的信,但阮玉對待感情的事情過于大條,很多事情她都是得過且過的并不在意,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得過且過的。
江野開始收拾東西的時候,梅亞琴就覺得江野很不對勁,直到看到那封信,她甚至覺得阮玉被騙了,所以才會找到阮玉,將那信紙交給阮玉。
“有什么事情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相信梅知青在國外應該學過什么叫直率。”
江野沒理會梅亞琴,直接將阮玉打橫抱起,梅亞琴那點阻攔的力量,壓根就攔不住他。
梅亞琴抿了抿唇,忽然扯了扯唇角。
“我要是直率點,你跟小阮的感情就得完,江野,你該感謝我沒有對小阮直率。”
“別把自己當回事。”
江野淡淡道了句,就抱著阮玉進屋去。
梅亞琴還坐在原地,將杯子里的白酒喝完后,緩緩吐出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酒氣。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醉得不省人事的王干事身上,臉上閃過了幾分嫌棄,但到底是沒有丟下對方一個人不管,過去將人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酒量不行就少喝點,跟頭豬一樣。”
梅亞琴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扶著爛醉如泥的王干事,朝著他的住處走去。
好不容易將人送回到住處,剛放到床上,梅亞琴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手腕忽然被人拉住,然后她整個人失去重心地往床上栽去,直接摔在了王干事的胸膛上。
要不是梅亞琴及時地用手往旁邊撐了一下,她覺得自己這一砸,很可能把王干事的肋骨都砸斷幾根。
“嘿嘿,都是我的豬,不準跟我搶小豬崽,都是我的...”
“他媽的..”
梅亞琴沒忍住爆了個粗口,惡狠狠地剜了王干事一眼。
居然把她當成豬?該死的。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梅亞琴咒罵了一句,就要從王干事的身上起來。
可王干事的體型很壯碩,以前整個農場的活,基本上都是他跑前跑后地去做,身上的腱子肉不是白長的,再加上醉酒狀態,身體處于潛意識行為,居然讓梅亞琴動彈不得。
她正使勁的時候,王干事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直接將一條腿都壓在了梅亞琴的身上,將梅亞琴整個抱在懷里。
“喂!”
梅亞琴人都麻了,一張臉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悶的。
可不管她怎么掙扎怎么喊,王干事都像一頭豬一樣,怎么都弄不醒,慢慢地,梅亞琴都開始為我犯困起來,竟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知青點。
江野把阮玉抱回到床上,簡單的將她收拾了一下,目光觸及到門口的梅亞琴扶著醉酒的王干事離開,就想著等梅亞琴來了在離開,阮玉一個人在屋子里他不放心。
他坐在床邊,撐著腦袋低頭看著醉酒的阮玉,白皙的臉蛋透出緋紅,熟睡的時候安靜又美好,這樣的女人,光是看著,他就覺得內心十分的寧靜。
江野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反正只要跟阮玉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覺得心里很踏實,莫名的很有安全感,仿佛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港灣一樣,很神奇,所以他想要跟阮玉在一起一輩子。
可是...
他眸光復雜地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藍色的手帕,指腹輕輕的摩挲著,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中間滋生。
可是,他真的能放下一切,安心地留在這里嗎?
...
阮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整個人感覺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渾身都是酸疼的,腦袋更是疼痛的厲害。
她捂著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都還沒清醒的時候,門被猛地推開,然后就看到盯著雞窩頭,渾身凌亂的梅亞琴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十分不好看、
“梅姐?你怎么了?”
阮玉的目光被梅亞琴吸引,開口詢問道。
梅亞琴進來后,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喘了好一會兒的氣,才聲音悶悶的道:“我跟王干事睡了。”
“啊?”
阮玉愣愣地看著梅亞琴,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梅亞琴這話的意思。
梅亞琴揉了揉自己的雞窩頭,思緒又回到了昨天晚上。
她一開始確實只是單純的跟王干事睡在一起,什么都沒有發生,可讓梅亞琴意外的是,王干事那酒的后勁居然這么大,后面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的難受起來。
然后東歪八歪的,兩人就搞到了一起去。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赤條條地抱在一起。
梅亞琴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默默地穿上衣服,就悶不吭聲的走了回來。
她將事情的大概五跟阮玉說了一遍,原本阮玉的腦袋就亂糟糟的,這下就更亂糟糟的了。
王干事和她梅姐...王干事這貨純純的高攀啊。
見梅亞琴的心情非常不好,阮玉咽了咽口水,試探道:“那你們打算怎么辦?結婚..”
“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他結婚,他太老了,我喜歡唇紅齒白的小白臉,他這塊老臘肉我看不順眼。”
幾乎是想都沒想,梅亞琴就否定了阮玉的想法。
阮玉摸了摸鼻子。
這事兒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