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侯大人,請!”
宦官彎腰做一個請的手勢,蘇季隨后進入。
作為秦國君主,見嬴政必須先通報。
只有得到他的許可,才能進入章臺宮,這是帝國的基本規(guī)矩。
蘇季對這些細節(jié)并不在意,直接走進殿堂。
贏政見到蘇季,立刻面露喜悅,趕緊從上方走下來。
“蘇季先生,在府邸住了幾天,感覺如何?”
“大王考慮得周到。”
蘇季微微一笑,自己連茅草屋都能適應,現(xiàn)在住在寬敞的府邸里,自然沒問題。
“蘇季先生,你救了我的命,這些都是你應得的,我應該感謝你!”
贏政急忙說。
此時的他,早已不見了往日一國之君的威嚴。
顯然,只有在面對蘇季時,贏政才會如此放下身段。
哪怕是在太后和呂不韋面前,贏政也從未這樣過。
“大王召我入宮,有何指示?”
蘇季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贏政聽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心事重重。
“大王,盡管直言。”
蘇季見狀,立刻催促。
“蘇季,你能幫我一次嗎?”
贏政突然抬頭,目光充滿期待。
“如何幫?”
蘇季感到困惑,他不清楚贏政究竟需要他做什么。
“幫我奪回權力!”
贏政臉上顯露出堅定不移的神色,眼神中滿是渴望。
他已經渴望這份權力八年!
“叮,任務選擇發(fā)布!”
“選項一:拒絕,可獎勵典韋以及燕云十八騎!”
“選項二:同意,獎勵四大護法之一的蝎子王以及五千名黑武士!”
蘇季上次選擇了鯨鯊王,這次自然選蝎子王。
他記得蝎子王龍瑩及其手下的黑武士都是女性。
這樣一支全女性組成的軍團依然強大,不可輕視!
“系統(tǒng),選擇二。”
蘇季心里默念,同時決定了任務。
這意味著他接下來必須幫助嬴政奪回權力。
嬴政看到蘇季沉默,以為他為難或者不愿意,急忙補充。
“蘇季先生,只要你幫我奪回權力,我愿將大秦天下的一半分給你!”
蘇季震驚了。
他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下,怎么就出現(xiàn)了分天下的一半這樣的提議。
以后,嬴政將成為一統(tǒng)中原的第一位皇帝。
這樣的提議表明蘇季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超過任何其他人。
“嗯,我答應幫你,但你必須記住你的承諾。”
蘇季也不推辭,直接開口。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避免讓贏政產生懷疑。
一個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人,卻因為一句話就必須介入這場紛爭,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其實,蘇季從未將天下江山放在眼里。
就算贏政把整個天下送給他,蘇季也不會動心。
對他來說,整個天下已經不夠滿足了。
唯有幫助別人,逐步看著自己指導的人統(tǒng)一天下,這才是真正有趣的事。
“好!”
贏政眼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激動。
“我是秦王,說話絕對算數(shù)!”
蘇季輕輕點頭。
既然決定幫助贏政奪回權力,那就必須先解決一些人。
“這段時間,咸陽城內將會出現(xiàn)一場血腥的清洗。”
蘇季直言不諱。
他對任何阻礙贏政親政的障礙都會無情鏟除,行動迅速,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
因此,咸陽城接下來的局勢,肯定動蕩不安。
“蘇季先生,放手去干!”
“后續(xù)的事宜,交給我處理!”
贏政完全理解蘇季的意圖,兩人此刻達成了一致。
最后,贏政目送蘇季慢慢走遠,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蘇季將如何行動,但蘇季剛才的語氣已表明,未來幾天的咸陽城必將掀起波瀾!
但這無關緊要。
只要能夠重新掌握權力,即便咸陽城腥風血雨,贏政也有信心安撫民眾。
……
長信侯府內,嫪毐在房中焦躁地踱步,額頭上汗水淋漓。
“去了這么久,為何還未返回?”
婢女試圖安撫他,卻遭嫪毐斷然拒絕。
“你懂得什么!”
嫪毐將她一把推開,目光冷漠。
“昨天你還喜歡我,今天就這樣翻臉了?”
婢女顯得十分委屈。
“走開!”
“被發(fā)現(xiàn)的話,你必定會受到懲罰。”
嫪毐揮手驅趕,顯得極為不耐。
他顯然同時牽掛著太后和這些婢女。
這或許就是他掌握傳說中的轉輪之術的原因。
“來人!”
嫪毐迅速召喚另一人,派遣他去徹底探查侯府,看一下自己派出去的那批殺手到底什么情況。
因為,他感到一股不安。
蘇季回到府邸,未作停留,直奔庭院。
“唰!”
一揮手,一道光芒自天而降,落在蘇季面前的庭院。
五千鯨鯊兵團隨之整齊降落。
眼前一片統(tǒng)一的藍色裝甲士兵,每人駕馭一輛戰(zhàn)車。
原本他并未打算召喚這五千鯨鯊兵團,但轉念一想,遲早都要這么做。
現(xiàn)在蘇季身為大秦的徹侯,必須有一支自己的兵團。
無需向他人解釋這支兵團的來歷,強者無需向弱者解釋。
“冥王大人,這是何故?”
鯨鯊王對兵團的意外出現(xiàn)感到驚訝。
鯨鯊兵團一直在第三平行宇宙,且完全服從鯨鯊王的命令。
“怎么回事,你對他們還不熟悉嗎?”
蘇季輕笑。
“鯨鯊兵團仍然由你領導。”
“感謝冥王!”
鯨鯊王立刻單膝跪地,更加虔誠。
“整頓一下,稍后跟我去一個地方。”
“遵命!”
鯨鯊王立即著手整頓鯨鯊兵團。
現(xiàn)在有了鯨鯊兵團的支持,他感覺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很快就帶領鯨鯊兵團在府邸外集合完畢。
這一幕立刻吸引了眾多咸陽百姓圍觀。
他們滿臉驚訝,因為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秦國士兵仍穿著最普通的盔甲。
但眼前的這些士兵不僅穿著奇異的盔甲,他們騎乘的東西也非常新奇。
“這些人是誰?”
“他們穿的盔甲和騎的是什么?”
“不清楚,似乎是剛從徹侯府里出來的,難道是徹侯的私人軍隊!”
“養(yǎng)私兵是死罪,這種話不能亂說,被徹侯聽到,你我都會喪命!”
“與我們無關,別去湊熱鬧,快走,咸陽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