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和劉婉回到宮里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兩人彼此看了一眼,有些詫異,這皇帝不簡單啊!
劉婉知道林嘯天非常寵崔氏,要不是崔氏出身太過低微,估計早在自己被打入冷宮的時候就被封為皇后了。
沒想到此刻的林嘯天卻是如此的決絕,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本來劉婉和高力還以為對付崔氏得先從林嘯天這邊下手呢,看來不必了,一個小小的才人,并不難對付。
崔貴妃在大雨中跪著的身影并沒有打動林嘯天,他此刻只關(guān)心林宴的情況。
看到高力和劉婉來了,他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宴兒怎么樣了?”林嘯天關(guān)切地問道。
“多謝陛下掛念,宴兒恢復(fù)挺好的。”劉婉微微行禮,對林嘯天態(tài)度很好。
她決定在林宴羽翼豐滿前先不弄死林嘯天了,那就改善一下和林嘯天的關(guān)系吧。
從這次的事情來看,林嘯天也沒有昏庸的不可救藥,居然真能罷免了崔氏的貴妃之位。
不過估計這男人心里也有些難受吧,畢竟崔氏是他最寵愛的女人。
“嗯,皇后辛苦了,你早點回宮休息吧。”林嘯天點點頭,繼續(xù)拿起奏折看了起來。
“陛下也早點休息。”劉婉知道對方還是不怎么想看到自己,算了,井水不犯河水也挺好,反正自己現(xiàn)在是六宮之主。
現(xiàn)在要想想怎么對付崔貴妃。
劉婉走出養(yǎng)心殿,看到崔氏正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求著情,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跪吧,這淋點雨,再著點涼,受了風(fēng)寒再被庸醫(yī)誤診一下,她得省多少事啊!
崔氏此時也扭頭看了劉婉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恨意和狠毒。
哼,賤人!等陛下恢復(fù)了我的貴妃之位,看我不弄死你!
此時的崔氏真是后悔,怎么沒有趁著劉婉在冷宮的時候弄死劉婉呢?
沒想到劉婉居然還有出來的時候!
自己母子三人居然敗給了劉婉和林宴這對廢物母子,不甘心啊!
劉婉在宮女的護送下走遠了,崔氏依舊跪在養(yǎng)心殿門口,奢求著曾經(jīng)寵自己入骨的男人能夠心軟。
“陛下,這崔才人還在外面跪著呢。”高力開口道。
他當(dāng)然不是為崔氏求情,只是擔(dān)心再這么跪下去林嘯天會心軟。
林嘯天看了看外面的大雨,說道:“派人將她送回宮。”
“遵命。”高力跟旁邊的小太監(jiān)耳語幾句,小太監(jiān)領(lǐng)命而去。
崔氏跪著不肯離開,最后被兩個小太監(jiān)拖走了。
崔氏現(xiàn)在的位份是才人,自然是不能再住以前的宮殿,而且也不能成為一宮之主,只能和別的嬪妃住在一個宮殿里面。
她現(xiàn)在的居住的宮殿叫玉竹軒,一宮之主是蕭淑妃,此人正是蕭辰的親姑姑,也為皇帝生了一個兒子,只是年齡尚小,才六歲。
正因為蕭淑妃有兒子,所以之前沒少被崔氏欺負(fù)。
尤其是皇后被打入冷宮后,崔氏仗著自己的貴妃之位經(jīng)常欺負(fù)蕭淑妃母子。
沒想到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崔氏現(xiàn)在成了才人,而且寄居在了蕭淑妃的宮殿。
蕭淑妃雖然為人溫和厚道,但也不是什么圣母,對于欺負(fù)過自己母子的崔才人,蕭淑妃不會善罷甘心。
尤其是剛才,皇后已經(jīng)派人來打過了招呼,蕭淑妃更加有底氣了。
“一會兒你將崔才人身邊伺候的宮女調(diào)走,給她多安排點別的事情,今晚別讓她回來。”蕭淑妃對身旁的管事宮女說道。
“娘娘,這崔才人按照位份身邊只能帶一個貼身宮女,但她卻將兩個心腹宮女紅梅和綠荷都帶來了,紅梅跟她去求情了,綠荷在房間里收拾呢”管事宮女說道。
“哦?那就將兩個都調(diào)走吧,永遠都不用回來了。”蕭淑妃話語中帶著一絲冷意。
紅梅和綠荷?
這兩個宮女可沒有少狗仗人勢欺負(fù)他們母子,其中紅梅甚至在自己還是嬪位的時候打過自己巴掌。
“是!”
管事宮女領(lǐng)命而去,她同樣受過這兩個宮女的欺負(fù),就算是蕭淑妃不發(fā)話,她也會趁機收拾這兩人。
有些人得勢時飛揚跋扈,可一旦失勢,那便會萬人踩!這就叫墻倒眾人推!
崔才人剛剛被小太監(jiān)送回玉竹軒,和她一起回來的紅梅便被管事宮女叫走了。
“綠荷!”崔才人呼叫另一個留守的宮女,卻發(fā)現(xiàn)無人應(yīng)答。
“綠荷!綠荷!”崔才人又叫了兩遍,還是沒有人應(yīng)答。
蕭淑妃!肯定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崔才人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貓膩,兩個宮女肯定是被調(diào)走了。
哼,等自己重新得寵,定要這蕭淑妃好看!
“咳咳,來人啊!”崔才人淋了雨,身體有些不舒服,于是開始呼叫宮里面的其他宮女。
這每個宮殿,除了小主們的貼身宮女外,還有一些粗使宮女以供使喚。
可是崔才人喊了半天,卻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
“咳咳咳!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蕭淑妃,你給我等著!”崔才人叫不來人,只好自己脫掉濕衣服,擦干身體后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她想倒點熱水喝,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根本沒有水,別說熱水了,連冷水都沒有。
“咳咳咳!”外面下著大雨,也沒有宮女伺候,崔才人又急又氣,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第二天,雨停了,崔才人卻是病倒了,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沒人倒水,也沒有人送飯,崔才人發(fā)起了高燒,完全是一股恨意支撐著她,她才沒有昏迷過去。
崔才人足足燒了一整天,蕭淑妃終于給她派來了個遞水送飯的宮女。
“快去請陛下!就說我病了,再去請孫太醫(yī)來一趟。”蕭淑妃從手上褪下一只翡翠玉鐲,塞到了宮女手上。
“遵命。”宮女結(jié)果玉鐲走了出去,卻在剛出門后就將玉鐲交給了管事宮女。
鳳儀殿內(nèi),皇后劉婉正在和蕭淑妃閑聊。
“宴兒和你侄子蕭辰關(guān)系很好,想必等六皇子長大后和宴兒的關(guān)系也會很好。”
劉婉笑著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卻是在吐槽,林宴和蕭辰能不好嗎?穿越前就在一起廝混,現(xiàn)在更是混到教坊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