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王府永遠都是你的家,我永遠都是你的男人。”林宴摟著依依,柔聲說道。
誰都希望被人肯定和認可,依依讓林宴感覺到自己原來可以這么被人需要,而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吃早飯的時候,林宴發現眾人都在看他。
“我臉上有花嗎?怎么都看我?”林宴詫異道。
“林宴啊,雖然你年輕,但也要注意點節制,整個王府都知道,你昨晚叫了七次水,真是年輕啊!”生物老師何俊感慨道。
這古代的貴族比較講究,晚上那什么完之后一般會讓丫鬟抬水清洗,而且每次都會叫水,林宴也只能入鄉隨俗。
卻不想整個王府都知道了。
估計是小丫鬟說出去的,好讓王府的人知道自己家小姐是多么的受寵。
“那個,一夜七次很多嗎?老師你一晚幾次?”林宴在這方面屬于初來乍到,于是虛心請教。
“咳咳,為師已經人到中年,你應該問我一個月幾次。”何俊輕咳兩聲說道。
林宴:“……”
好吧,自己的確年輕,以后節制點。
陸觀星和鄭旭沒有說啥,眼神中只有羨慕,小伙子真年輕啊!
王伯森更是只剩下沉默,他現在在某些方便其實和高力差不多,想當年自己也是生龍活虎啊!
柳嬌嬌和沈月只是有些臉色微紅地低頭吃飯,這話題對他們來說太尷尬,不過卻在心中暗暗感嘆年輕小伙子就是精力旺盛。
依依沒有和大家一起吃飯,她在自己小院里面用膳,否則的話,一定會害羞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宮里面的小太監來到了秦王府,遞上一封書信給林宴。
林宴看完書信后,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王伯森幾人也拿過書信仔細看起來。
信是高力找人送過來的,上面說大皇子林元今早在朝堂上彈劾林宴了。
說林宴流連青樓有損皇家顏面,一擲千金奢侈浪費,還為青樓女子贖身帶回王府,更恐玷污皇家血脈。
還說林宴在人市上面無故打傷平民,仗勢欺人,甚至還和靖遠侯府小姐爭兩個西夏戰俘,有私通敵國之嫌。
這每一條都看似有理,但卻句句都是誣陷。
“老師,那林元什么時候能死?”林宴看著生物老師何俊問道。
讓他多蹦達一天,這家伙都不能消停。
更討厭的是,自己昨天剛剛做的事情這林元就知道了,真是剛死了媽也不忘記派人監視自己!或者說是一直派人在監視著自己。
這是跟自己多大的仇啊?
“他母親剛死,再讓他多活一段日子,這樣才死的自然不惹人懷疑,不過他現在已經中毒了,但癥狀較輕。”何俊解釋道。
“那我就給他添點堵,明天我去上朝。”林宴突然發現,朝堂那就是戰場,自己不在的話,太被動了,只能任人誣陷,如果今早自己在,肯定會將林元罵個狗血淋頭。
不就是彈劾嗎?誰不會啊?
“對,去上朝,也彈劾他,我這里可是有不少關于大皇子及其羽翼貪贓枉法的證據。”王伯森在一旁開口道。
“真的?那您老怎么不早告訴我?”林元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之前告訴你也沒用啊,你也不去上朝,連床都起不來。”王伯森瞥了林宴一眼說道。
林宴:“……”
好像是啊!
如果不是林元這次在朝堂上誣陷自己,估計自己還不想上朝呢,主要是起那么早!
這誰規定上朝要起這么早的啊?
這一天,吃過早飯后,林元難得沒有出去吃喝玩樂,而是去拜訪了丞相張治國。
丞相府大氣奢華,亭臺樓閣、假山花園一應具有,林宴在小丫鬟的引導下來到了主廳。
張治國邀林宴入座后,屏退左右。
房間里面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能來我這里真是難得啊!你是因為林元彈劾你的事情來找我的吧?”張治國看著林宴問道。
“嗯,林元那孫子也太損了吧?純粹是誣陷!我買兩個西夏戰俘都能被他誣陷成私通外敵,真是服了!”林宴氣呼呼地說道。
“所謂政治斗爭就是這樣,無中生有、捕風捉影、顛倒黑白,你習慣就好。”
張治國一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樣,接著說道:“不過你自己做的也不對,干嘛非得去青樓買了人家的四大頭牌?還非要買兩個西夏戰俘!真是上趕著給人遞把柄。”
身處政治旋渦,必須處處小心,一不小心就會被人詬病,成為政敵彈劾的借口。
“醉紅樓的頭牌長得好看又溫柔可人,價錢低買不下來,還有就是,那兩個西夏戰俘是物理老師和信息技術老師。”林宴為自己辯解道。
如果重新來一次,他還是會買下依依帶回府,當然也會買下兩個老師。
“陸觀星和鄭旭!”張治國有些吃驚,這兩人居然是西夏戰俘?
好吧,現在看來,這些穿越過來的人里面,除了林宴,就屬他命好了。
“嗯,他們兩個當時在降價甩賣,一個人才五兩銀子,我大手一揮,扔出二十兩銀子不用找零,將兩位老師買了回來。”林宴說道。
張治國:“……”
林宴為了美人一擲千金,為了兩個老師才一擲二十兩銀子,這待遇差距有點大。
“咱們的人越來越多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人穿越過來?不過現在的趨勢看來,就算是有穿越者,地位也不會很高,畢竟皇室和朝堂上這些京城官員咱們都見到了。”張治國分析道。
“嗯,現在看來,老師們穿越得比學生多,不知道歷史老師有沒有穿越過來。”林宴有點想歷史老師了。
因為歷史老師是唯一一個沒有訓過他的老師,他上課就算是睡覺,老師也只是摸摸他腦袋,甚至有一次給他披上衣服,怕他睡著了著涼。
“哈哈,你們歷史宋老師要是穿越過來,估計會一心搞錢。”張治國笑笑說道。
歷史老師名叫宋玉,他的偶像是陶朱公范蠡,那個既能幫著君主爭天下,又能功成身退成為富商大賈,三次散盡家財又三次成為首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