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在局勢明朗之前,齊王認為明哲保身是最好的選擇。
林宴在離開齊王府后,帶著白云飛又去拜訪了戶部侍郎和兵部尚書,也就是蕭辰的父親和洛星宇的父親。
在齊王那里碰壁的林宴也做好了被這兩人拒絕的準備,如果對方不同意,那就當做去看看兄弟吧。
出乎林宴預(yù)料的是,這兩人居然很痛快地同意了。
蕭辰的父親是因為從蕭淑妃那里得到了消息,讓他支持秦王,兩兄妹關(guān)系一向密切,他知道蕭淑妃不會害他,定然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
再加上蕭辰和林宴關(guān)系非常好,所以他就同意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齊王那樣衡量利弊的。
大概越是高位越小心吧,畢竟蕭辰的父親只是戶部侍郎,而齊王則是身居高位的王爺。
洛星宇的父親答應(yīng)支持林宴則是因為本身就不看好大皇子和三皇子,他不喜歡那兩人的為人,林元虛偽狡詐、林殊驕橫無禮。
林宴雖然紈绔平庸,但是為人卻是可以的,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思進取和懶惰,但這缺點如果經(jīng)歷一些磨煉之后,是有可能改變的。
當然,他也是在賭,萬一林宴將來成了皇帝,那他就有了從龍之功,畢竟富貴險中求。
第二天大半夜的,林宴就從依依的被窩里爬了起來,罵罵咧咧上朝去了。
眾朝臣一看林宴居然來上朝了,都有些詫異,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昨天林元彈劾林宴的事情,也就明白了,林宴這是報仇來了。
“呦,老二,你居然來上朝了?怎么?是醉紅樓的花魁不香嗎?你居然舍得從被窩里起來?”林元看到林宴來上朝,冷嘲熱諷道。
“你這剛死了親娘的人都來上朝了,我當然要來——看看熱鬧。”林宴笑了笑說道。
“你!”林元差點沒被林宴這話噎死。
看著林宴那欠揍的模樣,他越發(fā)覺得自己母親的死和林宴脫不了干系。
林宴則露出一抹冷笑,繼續(xù)說道:“對了,聽說大皇子因為崔才人的死過于傷心,最近吃不下睡不著,頭發(fā)大把的掉,要當心積郁成疾,去地下找崔才人團聚啊。”
林宴此話一出,眾朝臣頓時覺得秦王的嘴太毒了,這分明就是詛咒大皇子啊!
不過此話也有一定道理,看大皇子這兩天的氣色真是特別差,不會真的積郁成疾吧?
張治國則是不由得高看了林宴幾眼,林宴這招看似只是在激怒大皇子,實則為鉈中毒找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
本身鉈中毒的癥狀就與神經(jīng)系統(tǒng)疾病和腸胃疾病有相似之處,常被誤診為這兩類疾病,林宴這么一說,更是坐實了林元吃不下睡不著是因為傷心過度。
這樣以來,林元后續(xù)一病不起乃至因病而死,也就順理成章了。
難怪歷史老師宋玉一直說林宴這小子是可造之材,原來是這么個可造之材!
“林宴你找死!”林元真的被林宴氣到了,顧不上什么禮儀了,直接開罵。
他被氣到的原因不僅僅是林宴那詛咒的話語,而是這兩天他真的吃不下睡不著,頭發(fā)大把的掉,太醫(yī)也說他是積郁成疾,要小心身體。
可明明他并沒有到傷心欲絕的程度,怎么會這樣?
他內(nèi)心深處害怕林宴的詛咒成真,大概人都是有一些直覺的吧,尤其是事關(guān)生死,就像當時崔貴妃覺得蕭淑妃和皇后會害死她一樣。
“我看是你先找死的!”林宴瞥了林元一眼,淡淡說道。
這林元本可以安安靜靜地死,現(xiàn)在非得出來小蹦跶,那就陪他玩玩吧。
林殊這次在旁邊沒有說話,但卻攥緊了拳頭,母親的死對他觸動太深,他對林宴的恨已經(jīng)不再是表面的斗嘴。
人在經(jīng)歷了重大事件后,多多少少都會做出一些改變。
“皇上駕到!”
伴隨著太監(jiān)的高喊聲,林嘯天在高力的陪同下坐上了龍椅,俯視群臣。
林元和林殊惡狠狠地看了林宴一眼,便走到自己位置站好。
林宴則朝兩人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林嘯天在龍椅上一眼就看到了來上朝的林宴,不由得有些詫異,這小子哪根筋搭錯了?
“秦王,你身體可完全恢復了?”林嘯天不由得關(guān)切地問道。
唉,再沒出息也是自己親自帶大的孩子!
“多謝父皇關(guān)心,兒臣身體無礙了。”林宴現(xiàn)在覺得林嘯天其實人還可以,至少對自己不錯。
林元和林殊看到林嘯天對林宴的關(guān)心,心中恨意更深。
尤其是林元,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從小他就樣樣比林宴強,但父皇卻獨寵林宴,哪怕林宴再廢物,也依舊穩(wěn)占太子之位,就算林宴后面被罷免了太子之位,那個位置依舊空著也不給他。
還有昨天,他彈劾了林宴那么多項罪名,皇帝卻一項也沒有追究,一句秦王年輕、性子頑劣就糊弄過去了。這心偏的都沒邊了!
眼前這幅父慈子孝的畫面再次刺痛了林元,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弄死林宴的決心。
我的好父皇,等林宴一死,你就算再不喜歡我,這皇位也得傳給我。
“秦王,你這是想通了?要努力進取決定每日來上朝了?”林嘯天以為林宴經(jīng)歷了中毒一事,變得成熟了一些,知道積極上進了。
“這不是和父皇約好了每月上朝一次嗎?兒臣今天恰好有事啟奏就來了。”林宴說著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奏折。
“哦?你要上奏何事?”林嘯天有些詫異,這還是林宴第一次上奏折關(guān)心朝政。
“兒臣要彈劾大皇子林元和三皇子林殊販賣私鹽、結(jié)黨營私、欺壓百姓、巧取豪奪,這上面是罪證。”林宴遞上奏折說道。
哼,林元昨日彈劾他的事情要么是小題大做,要么是強行誣陷,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但他彈劾林元和林殊的事情可都是事實,并且證據(jù)確鑿。
畢竟高力的東廠情報水平一流,張治國在朝堂上的勢力更是根深蒂固。
林元和林殊聽到林宴的彈劾,心中都是一驚,這林宴怎么知道這么多?那證據(jù)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