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摔跤
林宴聽到這里,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比劍術的話,自己不方便刺傷對方,但是摔跤這種事情,那對方被打成豬頭就是自找的了。
“你擅長的是摔跤,但我擅長拳術,反正都是不用武器赤手空拳,那咱們就來比試一下吧,我們可以稱之為格斗,規則就是不用武器把對方打得起不來為止,敢比嗎?”林宴笑道。
純粹比摔跤的話,自己的塊頭吃虧,所以還是要改一改規則。
“好!不許用武器,打到一方起不來為止!”扎不哈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他覺得林宴肯定也就劍術厲害,只要不用武器,林宴肯定比不過自己,自己一看這體型差距就很大。
“船上空間有限,咱們下船去比試?!绷盅缯f罷收回劍。
眾人跟著下了船,找了一片空地,周圍湊過來看熱鬧的百姓更多了,這可是他們大夏太子和漠北三王子之間的戰斗,各自代表著自己國家的顏面。
“你們說誰會贏?”
“我看是漠北王子贏的幾率大,你看那塊頭,一看就力氣大。”
“對,我也不看好咱們太子,聽說咱們太子一夜七次,都掏空身子了。”
“你們幾個吃里扒外的,咱們太子剛才比劍可是贏了呢,這不用武器肯定也能贏。”
“對,咱們太子這么英姿颯爽,一看就能贏?!?/p>
……
眾人議論紛紛,但是大部分是看好扎不哈的,畢竟兩人體型看著差距有點大。
林宴后退幾步擺好了太極拳的起勢,扎不哈則擺出了摔跤的架勢,兩人這對峙似乎有些不倫不類。
“咱們老大不是說打架不能用太極拳嗎?說太極不夠霸氣,就是老年人鍛煉身體用的。”蕭辰詫異道。
“是啊,老大每次和咱們出去打架都是沒有什么章法的,從不用太極拳,這次不會是被這個扎不哈嚇傻了吧?”洛星宇也沉思道。
“你們還記得老大的師父是武當山的嗎?武當太極拳可不僅僅是老年人鍛煉身體的,說不定老大是不敢輕易使用,這肯定是老大壓箱底的東西?!卑自骑w想了想說道。
事已至此,他們只能選擇相信林宴了。
比賽很快開始,林宴身形輕盈,如同山間清風。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的流轉與變化。
扎不哈則如同一頭威猛的野獸,渾身肌肉都透出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林宴已經成為了自己掌中的獵物。
林宴身形忽左忽右,宛如游龍戲水,武當太極拳的精髓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的手掌時而輕柔如棉,化解扎不哈兇猛的攻勢于無形;時而剛猛似鐵,借力打力,讓對手難以捉摸其虛實。
扎不哈見狀,怒氣上涌,他不再保留,身形猛然加速,如同狂奔的野馬,一頭扎進林宴的拳影之中。
摔跤的路數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次貼身近戰都試圖抓住林宴的破綻,將其摔倒在地。
林宴卻總能憑借靈活的步法和對力的精妙控制,一次次化險為夷,甚至利用扎不哈的猛攻,反擊得更為凌厲。
兩人間的交鋒愈發激烈,林宴的太極拳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而扎不哈的摔跤則剛猛無匹,力大無窮。
眾人看得驚心動魄,這打架還能這么打???
眼看著久攻不下,扎不哈雙臂張開如獵鷹撲食,想以體重優勢將林宴壓在身下。
但林宴不退反進,左腳在前虛點,右腳在后扎根,身子像風中楊柳猛地向后彎折,堪堪避開扎布哈的熊抱。
就在兩人距離最近的瞬間,林宴手腕翻轉,已扣住扎布哈的手腕,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猛地向后一拽。
這一拽看似用了力氣,實則全憑借力打力。扎布哈龐大的身軀頓時失去平衡,像座小山似的向前撲去。
林宴卻已借著這股反作用力站直身子,手腕一翻一帶,將扎布哈的力道引向側面。
扎布哈踉蹌著沖出兩步,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趁你病要你命,林宴沒有停手,而是縱身而起一個螺旋踢,直接踢在了扎不哈的腦袋上。
咚!
扎不哈腦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頓時流了不少血。
臥槽!不會踢死了吧?
林宴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是有點玩大了,這要是使節團來了是不是不好交代?
“好!”
“太子殿下威武!”
……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掌聲和歡呼聲,他們大夏的太子贏了!
此時的林宴在眾人眼中哪里還是什么廢物,分明就是文能治瘟疫,武能揍蠻夷的大英雄。
“三王子!三王子!”這時候扎不哈的侍衛連忙跑了過去查看情況。
扎不哈在侍衛的呼喚聲中睜開了眼睛,恨恨地看著林宴,滿臉的不服氣。
他不明白,林宴那軟趴趴的拳術是怎么戰勝他的威猛摔跤的?
“看來沒死,走吧,咱們繼續喝酒聽曲去?!绷盅缈吹皆还]死,感覺有點遺憾,但又放心不少,至少不用向使節團交代了。
“老大威武!老大你那招就叫借力打力吧?真是太牛了!”洛星宇伸出大拇指說道。
“老大,你不是說這太極拳是老人鍛煉身體用的嗎?原來這么厲害。”蕭辰有些吃驚。
“這太極通常是用來鍛煉身體,但遇到扎不哈這種剛猛的打法,就可以用太極拳對付了,這叫以柔克剛,平時咱們打架是用不著的,還是隨便打痛快。”林宴解釋道。
“嗯,有道理,還是隨便打更像老大的風格?!笔挸近c點頭說道。
眾人說說笑笑又上了畫舫,繼續喝酒聽曲。
扎不哈被侍衛送回去住處,對林宴的恨意更盛,想著一定要在林宴面前扳回一局。
秦淮河的波光依舊瀲滟,剛才唱歌的女子陪在林宴身邊給林宴倒酒,眼中只有敬仰和愛慕。
太子相貌俊朗,身份尊貴,武藝了得,又不隨便對女孩子動手動腳,這樣的男子誰能不愛?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贝^彈奏琵琶的女子一曲清歌讓林宴等人一愣。
“老大,這歌詞怎么有點熟悉?”蕭辰撓撓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