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騎兵此刻正在朝著他們這邊沖過來。
相比于突厥族還有大金王朝這邊的騎兵來說,很明顯大梁王朝的騎兵在進行過了完美的休整之后,早就已經準備完美。
他們已經很長時間一直在等待這場戰斗了。
要知道為了能夠埋伏敵軍,他們在樹林之中窩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斷的在等待著對方。
而現在總算是等到了這個機會,所以他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才行。
龐大的軍隊針對敵軍展開了猛烈的沖鋒。
而此時此刻兩支軍隊自然也是互相開始沖鋒了起來。
兩軍交戰,尤其是陸地上的交戰騎兵都是第一首要的。
因為騎兵的力量是最為兇猛的,對于步兵的損失來說非常的大。
步兵很難能夠在地面上面對騎兵幾乎是不可戰勝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場戰斗絕對是非常轟轟烈烈。
騎兵此刻分成了三股,分別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發起了沖鋒。
而突厥族和大金王朝這邊雖然也是做出了共同的反應,派出了三支騎兵,將騎兵分成了三股面對敵軍的沖鋒。
他們這邊的陸地部隊的戰爭已經準備好了,并且騎兵也總算是差不多形成了規模。
于是乎便同樣發起了沖鋒,希望能夠阻止對方沖鋒的步伐。
畢竟他們這么多的不均,而對方這么多的騎兵數量一旦沖上來,對他們的步兵損失將會非常的慘重。
尤其恐怖的是一旦對方的騎兵將他們的步兵給沖散,
那么對方的騎兵就能夠輕松的不斷的撕扯他們的這支部隊。
而大梁王朝的后續步兵也會在這個時候迅速的展開攻擊,必然能夠在他們混亂的時間內對他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戰斗就是如此。
古代歷史上之所以會有那么多以少勝多的戰力,就是通過這種方式
一支軍隊數量看起來確實非常多,而且能夠保持很強的戰斗力。
可是如果一支軍隊在短時間內陷入到混亂,并且還無法阻止這種混亂,那么就算是這支軍隊再怎么龐大,能夠發揮出來的戰斗力也是有限的。
尤其是敵軍,如果只是針對于某個地方攻擊的話,那么對于那個地方的軍隊來說,這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不斷的周旋,不斷的尋找弱點,如此以來,以少勝多便能夠成功。
阿皮爾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成為一個經典戰役中的例子。
所以他不斷的催促著自己手中的士兵發動對對方的進攻,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對方過來。
于是乎,雙方的騎兵率先展開了較量。
只見龐大的騎兵發動了猛烈的進攻,而敵軍的騎兵也此刻沖了上來,雙方直接沖在一起。
等到一回合的沖鋒過后,便看到地上已經落下了很多的尸體。
這些尸體基本上是不完整的。
在被馬踏過了一遍之后,這些尸體要變被踩的四分五裂。
而在進行了一輪的沖鋒之后,這些騎兵并沒有停止戰斗,而是繼續發起沖鋒。
一般來說一支騎兵并不會沖鋒太多的次數,畢竟他們能把必須要有休息的時間。
如果沖鋒的次數太多的話,就沒有之前的戰斗力猛烈。
不過好在在這些沖鋒當中,他們大梁王朝的士兵總算是獲得了優先權。
而此刻在位于最前方的騎兵當中,一個身影看起來非常的明顯。
二虎如同是天神下凡一般,手中拿著一把特制的加長長槍,不斷的對周圍展開橫掃。
任何從他身邊路過的騎兵都無法繼續在馬上待著。
二虎的戰斗力確實非常猛,他是一員沖鋒陷陣的猛將,雖然可能在指揮方面不足,但是讓他沖鋒陷陣絕對是一把好手。
而且再加上吳良給對方特制的盔甲。
這家伙現在的戰斗力猛的一批。
只見二虎在戰場上如同是戰神一般不斷的發起猛烈的進攻,跟在他后面的全都是吳良分給他的精銳騎兵。
這些騎兵再加上二虎,直接就是在戰場上展開了無敵模式。
可謂是沖鋒陷陣,無往不利,無論是任何的騎兵都無法阻止他的步伐。
阿皮爾此刻看著遠處的那道身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我聽說吳曦已經是天下無敵了,這又是誰的部將?”
吳曦曾經也是在戰場上殺出來的,所以戰斗力非常猛,甚至要比現在的二虎還要更加兇猛。
但是自從他之后,很少能夠見到如同是吳曦這般勇猛的戰將。
阿皮爾沒有想到如今竟然能夠再次看見一個。
不過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對方這個猛將似乎有些特殊,身上的皮膚顏色多少有點兒太黑了。
雖然說大梁王朝很多士兵因為風吹日曬的原因確實也非常黑。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那個人有些不太對勁。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厥王納巴漢從旁邊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遠處那個身影,就是瞪大了眼睛,一臉怒火。
“該死的叛徒,這家伙果然投降了大梁王朝。”
“我就知道我沒有殺死,這該死的家伙,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才行。”
納巴汗在殺了二虎的家人之后,心里面其實也是有懷疑的,但是殺都已經殺了,自然是沒必要再繼續想了。
更何況當時那個局面就算是他不殺也沒有辦法。
玉龍關戰斗的失利,讓他的顏面損失慘重。
為了能夠保全自己的顏面,他也只能選擇把對方給拿出來。
更何況心里面當時也確實是被氣傻了,所以就做出了錯誤的行為。
可是現在讓他反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反正做都已經做了。
阿皮爾聽到這句話,微微皺起眉頭,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家伙以前是你的手下?”
突厥王納巴汗點了點頭。
“曾經是我的手下,不過他背叛了我們。”
“現在這家伙已經不是烏達拉草原上的雄鷹了,他現在是一個叛徒,一個永遠的叛徒。”
“我會讓我手下的士兵將他給親手撕成碎片,絕對不可能讓他活下來。”
他已經是悄悄的安排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