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陵誠他們各自離開后,夜晚也重新籠罩大陸天空,各個勢力也陸續離去散場。
史萊克城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每方都因此十分亢奮,無法完全平靜下來,安心休息,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傳靈塔這邊以千古迭廷為首的傳靈塔高層經過陵誠的敲打后,人心惶惶。
尤其是千古迭廷和千古東風父子兩人都是由下屬的攙扶下才回到傳靈塔。
而千古東風回去后,整個人完全丟了魂似的,精神突然變得異常,不斷驚悚出冷汗,所有人對此都感到很是驚疑與擔憂。
千古迭廷相對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著兒子千古東風這個樣子,無奈只能暫時卸下千古東風的塔主職務,差人將其送回家里靜養休息。
自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內陷入深深沉思。
他意識到他們千古家族再也沒有往日那般主導整個傳靈塔了。
如果坐以待斃,那整個千古家就會因此滅亡。
千古迭廷一時間陷入崩潰之中,雙手抱緊并撐著腦袋在桌子上,就這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整整一夜。
另一邊。
冷遙茱回來后,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
等她冷靜下來后,是萬萬沒想到,威名震世的帝皇俠竟然是陵誠。
她怎么也想不到,陵誠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她也越來越猜不透陵誠,陵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遙茱,你怎么樣了?”
“嗯?哦噢,我沒事了夏姐姐。”
“也是奇怪了,怎么那位前輩剛離開你就哭成那樣子,難道你......”
“啊?姐姐你別亂想了,什么些什么......”
夏箏冷無形間說中到冷遙茱的心坎上。
冷遙茱嘴上這么說著,但雙頰卻很顯眼的紅了起來。
雖然此時的她心里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感到很是復雜,特別是得知了陵誠真實身份就是帝皇俠本尊。
而即使如此,她也深深為陵誠如此強大感到欣喜與自豪,也因為自己選擇的人竟是如此無敵的存在。
當她再仔細回想,在傲來城時她臨走前,陵誠為了她,絲毫沒有懸念的殺掉那么名封號斗羅,結合陵誠的身份,也不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了。
沒一會,冷遙茱低頭看向手上陵誠親自給她戴上的戒指。
而她也反應過來,先前在與邪魂師的戰斗中,多虧了這枚戒指,陵誠之前就說過,這枚戒指不單單是只是信物,也可以在危險之時保護她。
想到這,冷遙茱越看越是喜歡,對陵誠的喜愛在這一刻達到頂點,自然而然,露出十分幸福的微笑。
(陵誠......)
這時,夏箏冷的目光也注意到冷遙茱手上的戒指,很是意外與驚訝的問道。
“欸?遙茱,你的手上戴著的,是?!”
“啊?”
冷遙茱聞聲立馬回過神來,連忙將手收到身后,生怕被夏箏冷知道。
可惜人家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遙茱,你手上竟然戴著戒指?!先前我怎么沒注意到?!”
夏箏冷一邊說著,一邊十分好奇往冷遙茱身上湊上去。
“哎呀,夏姐姐!”
“快點嘛,讓姐姐看看!難道是你那位小男友給的?”夏箏冷一臉姨母笑,明知故問的打趣道。
“姐姐......你,那你還問我?”
“哼哼哼~就讓姐姐看看嘛,又沒什么。”
“唉,真是拗不過你,吶。”
冷遙茱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得意的夏箏冷也很是打量著冷遙茱手上那枚戒指,只見指環上面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晶瑩剔透的,很是漂亮,也十分適合冷遙茱。
“嗯~這枚戒指真不錯!和遙茱你很搭呢!不得不說,你那位小男友還真有眼光,不然也不會喜歡上咱的遙茱呢?”
“好了,姐姐。別說了,我臉已經夠燙的了!”
看著冷遙茱現在這般靦腆害羞的樣子。
“好好好,姐姐我不說了,不說了。哼哼哼~”
“好了,今天也發生了太多事情,遙茱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今天史萊克城也是差點被那些瘋狂的邪魂師給毀于一旦,還好有那位帝皇俠前輩和幾位兇獸前輩趕來,一切也是塵埃落定了下來,早之前我和清風還在星落城的時候,就已經聽聞了帝皇俠前輩的事跡,沒想到我們剛回來就在這里遇到他。”
“那位叫做什么假面騎士帝騎,他同樣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但相比帝皇俠前輩,這位帝騎前輩看起來還有些個性和幽默。”
“說的是呢。”
“那就先這樣,我和清風就先回去休息了,遙茱你也回去休息吧,畢竟你今天剛從傲來城回來,且又趕上今天這么一攤子事,你一定也累壞了。”
“好。”
“親愛的,我們回去吧。”
“。。。。。。”
“咦?親愛的?”
夏箏冷見千古清風沒有回應感到很是疑惑。
但只看,坐在一旁的千古清風自從回來后,就一直看著自己的右手沉思了好一陣子,而且都沒怎么動彈過。
于是夏箏冷上前輕輕拍了拍千古清風的肩膀。
啪。啪。
“親愛的?”
“欸?嗯!怎,怎么了?!”千古清風怔了怔,頓時才清醒過來。
“親愛的,你一從回來就一直呆呆的坐在這,也不說話,是在想什么嗎?”
“呃,沒什么。我沒事,對了,冷兒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說,現在已經很晚了,我累了,我們回房休息吧。”
“好,好,那我們走吧。遙茱,那我們就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冷遙茱點頭應道。
隨后,夫婦兩人離開了休閑室。
過了段時間,冷遙茱也離開休閑室,回去休息了,內心一直對陵誠念念不忘,想快點將傳靈塔善后工作處理完盡早回去。
而在千古清風夫婦去往房間的路上,千古清風不由地向妻子夏箏冷疑問道:“冷兒,我從未見過那位帝皇前輩,但我內心深處卻覺得他對我有一種多年未見的好友再次重逢的感覺,似乎他認識我很久一樣,但我們除了今日,從來素未謀面過,這很奇怪。”
夏箏冷也感到很是不解,略微猜想的道。
“我也說不上來,那位帝皇俠前輩是來自外來世界的強者,深不可測,有可能他早就通過他某種神通廣大的能力,已經知曉了我們這世界的每一個人和情況了吧。”
“這樣嗎......”
“好啦,親愛的,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前輩很大可能是欣賞你的意思,你覺得到,今天在場的人只要是他欣賞上,他都會上去關切問候,而反觀前輩對公公他們卻是十分威懾的敲打。”
“嗯......有道理......或許就是如此吧。”
夏箏冷摟住千古清風的胳膊道:“嗯哼哼~所以,前輩應該是知曉了親愛的你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會除了公公他們之外,前輩十分友善走過來與你握手。”
“應該是吧。”千古清風聽完妻子夏箏冷的一番話,才放松下來微微一笑,心情也愉悅許多。
“所以呀,這也證明了,咱的老公還是很棒的。”
“呵呵呵~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可不能讓前輩他失望了。”
“嗯哼,這才對嘛!”
。。。
與此同時,史萊克一行人與臧鑫和曹德智的唐門各自打道回府。
當云冥他們回去時,史萊克學院的秩序也已經恢復到襲擊之前的樣子,內外院學員也都花了好一段時間平靜情緒,并有序回到各自的宿舍休息。
今天的襲擊來的突然,去的也十分迅速,但還好,陵誠的及時相救,他們都相安無事,可謂是虛驚了一場。
在此之后,史萊克學院全體上下年級的學員都深刻記住身附帝皇鎧甲的凌誠的恩情,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救下他們的帝皇俠,其實是才十幾歲的男孩,那更加震撼,包括云冥他們。
葉星瀾和原恩夜輝兩人也同樣在室外平復放松內心的情緒,也陸續回到自己的宿舍內。
但兩人并沒第一時間睡去,而是分別站在窗前,都不約而同的眺望著她們遭遇邪魂師襲擊的地方,似乎帝皇俠的背影仿佛在這一刻印象化的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早在之前,她們也都聽說過“帝皇俠”的事跡傳聞,都感到無比的驚訝,世上竟然會有來自其他世界的強者,并還愿意幫助他們斗羅大陸的人們。
而她們卻沒想到,她們也會成為受到帝皇俠幫助的人,帝皇俠那充滿王者之氣的身影永遠的給她們留下她們這一生無法忘卻的印象。
葉星瀾&原恩夜輝:“帝皇俠......”
。。。
“之后,“我”還能再次見到你嗎......?”
......
......
-----------------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讓所有人難忘的夜晚,就此過去。
夜空散去,太陽也是以正常的時間線上,再次的升起至天空之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傲來城郊外的魂導列車車站。
其中一列車廂內有些煎熬地走下來了一位棕紅色長發美女。
正是從史萊克城千里迢迢坐著魂導列車過來的凌梓晨。
凌梓晨頭發散亂又有幾處毛發炸起,又一臉疲倦的樣子,渾渾噩噩的從列車走出來。
“呃呃呃呃——怎么沒人告訴我,從史萊克城到傲來城居然要轉這么多趟車站的?!”
“而且!明明已經入夜的天空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變亮,過了一段時間又再次變黑的?!害得我明明可以最后一次列車直達傲來城,因為這么一出讓列車嚇得中途停在明都車站整整兩個小時!害得我重新購買車票!”
“啊啊啊啊——簡直氣死我了!!!”
凌梓晨這么一抱怨,她的火爆脾氣蹭一下就炸了起來。
車站周圍的路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而她這么生氣,也怪她自己粗心大意,匆匆忙忙的趕來傲來城,不多帶些錢出來,在史萊克城車站時她就注意到她自己大部分錢存的銀行卡沒帶出來,但她內心卻想了想,以為到傲來城沒那么麻煩,抱著這么一僥幸心理就沒重新回唐門拿。
最后哪成想,本就在史萊克城出發前往傲來城中途要轉站換車已經夠麻煩了,結果她剛從史萊克城出來,史萊克城就遭受鬼帝的瘋狂襲擊,史萊克城的防御被突破,頓時岌岌可危,后來陵誠及時趕到,化解危機。
但陵誠那一招“金之肅革”卻間接害得凌梓晨明明轉了最后的車站就可以直達到傲來城,也不會驚嚇到列車司機以致于停留在明都。
車站雖然有因此耽誤凌梓晨的行程做補償,將車票退給了她,但因為是到了大陸最大的城市之一的明都,車站的流動人員非常多,車票是非常的難買,凌梓晨身上剩下的錢再加上退票的錢,雖然夠買她一直常坐的商務艙,但如果買,那她身上真就徹底沒錢了,她后面萬一餓了沒錢,那就完犢子了!
所以為了省下點錢,只能買普通艙的車票,而一看這三種車票的差價簡直是非常非常小,而相對于凌梓晨的處境,無奈地勉強接受。
就當體驗體驗普通人的生活了。
可奈何普通車票在開票的一瞬間立馬賣光,從小被曹德智和臧鑫嬌生慣養的她,完全沒缺過錢過,哪見過這世面?!但對底層的普通人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
凌梓晨則頓時是傻了眼,但為了行程的她只能欲哭無淚的用掉身上所有的錢買頭等商務艙的票,就連相較便宜點的一等艙的票一下子賣完,沒能及時買到,使得凌梓晨在這一路上生無可戀。
可謂是被缺錢的生活狠狠的上了一課。
而她也是簡直后悔死了,早知道這樣她就回去拿錢,也就重新跑一趟的事,正因為她的粗心大意和無所謂的心理害得自己如今是又累又餓。
正當她不斷發泄憤懣的情緒,頓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陵誠的家住在哪,更不知道陵誠長什么樣子,怒火在這一刻瞬間煙消云散。
現在,凌梓晨已經顧不上生氣發火,如今只剩下后悔與害怕。
“哎呀啊啊啊——!”
“糟了!!!來之前都忘記問老爸那陵誠長什么樣子?就連他家住哪也是,完了!哎呀哈......!現在該怎么辦才好呀?身上的錢都花光了,傲來城雖然是座小海城,但要在一座城里找一個人那不大海撈針嗎?!”
“呃啊啊啊......怎么辦呀?!肚子好餓,好累啊......!誰能來救救我啊?我怕不是要交待在這傲來城吧?嗚嗚嗚......”
“陵誠啊,你到底在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