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就算掌握著不死法則又如何,殺不死你,也能將你永恒放逐封印。”
亂世大兇臉色難堪,隨即打出大道法印,欲將古猿封印。
“想封印他,得先過我這關。”
可土靈又豈會如他所愿,連忙將之擋下,與之陷入膠著大戰(zhàn)。
數(shù)息之間!
古猿復蘇歸來,近乎無恙,神魔之氣浩蕩,戰(zhàn)意不滅,仰天長嘯一聲,“吾百戰(zhàn)不死,戰(zhàn)魂不滅!”
“再來!”
雙眸間洞射出兩道璀璨神光,古猿再次手持混沌神鐵棍,向那尊亂世大兇殺去。
大戰(zhàn)正酣。
而此時,在起源圣城的上空,一片隱藏的大千世界內,鄂一、玄武還有星辰樹三人,都在觀望著這場大戰(zhàn)。
【你觀摩不死法則,略有所悟,你領悟不死法則30%!】
“百戰(zhàn)不死,戰(zhàn)魂不滅!這只猴子倒是有點意思。”
鄂一神色淡然,只是對古猿生出了些許興趣。
在亂世大兇的攻擊下,古猿的肉身,已經(jīng)不知道崩滅了多少次,但總能復蘇歸來。
難以真正抹殺。
在虛空中大戰(zhàn)正酣之際,小狐貍也沒閑著,搖身一變,化作道體模樣,雙手不斷地捏著法印,打入圣城地面。
眾神魔能清晰地感知到,整座起源圣城,就像一尊龐大大物的兇獸,正在緩緩復蘇過來。
散逸著無上禁忌的氣息,籠罩寰宇。
這便是鄂一在建造起源圣城時,所布下的陣法,以及禁制。
如今被小狐貍以法印所激活。
在圣城的地面,一道道陣紋憑空顯現(xiàn)而出,縱橫交錯,宛如一條條鋪在地面的琴弦一般,數(shù)之不盡。
這些神紋、規(guī)則絲線交匯,緩緩浮空。
“封天!”
“絕地!”
“攝神!”
“伏魔!”
“給我封!”
小狐貍周身躍動著神曦,站立在虛空之上,秀發(fā)隨風飄動,白裙飄舞,猶如一尊謫仙般。
隨著一道道法印打出,在混沌四兇的四周虛空,延伸出一道道規(guī)則神鏈。
這些神鏈斬不斷,綿延無窮里,牢牢地鎖在了他們的真身上,從血肉、元神中穿身而過,懸于虛空。
“這是什么東西?”
“放開我!”
緊接著,四座空間牢籠憑空出現(xiàn),將四人的真身封困于其中,任由其掙扎,也難以動彈。
“搞定!”
看到這一幕,小狐貍嘴角間露出一抹微笑,臉頰間出現(xiàn)兩個小梨渦。
“這…”
“我沒眼花吧!在混沌中央域攪動風云,讓君王亦要為之忌憚的混沌四兇,就這么被鎮(zhèn)壓了?”
“是的,你沒看錯!”
一眾神魔,看到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混沌四兇,就這么被起源圣城復蘇的陣紋所封印禁錮于虛空。
不斷掙扎著,無法動彈的一幕。
一個個都驚訝,難以置信。
就這!就這!
不是說混沌四兇,可鎮(zhèn)壓混沌君王嗎?
不是說他們在中央域橫行無忌,是極為兇悍的神魔獵殺者嗎?
怎么連起源之主都沒現(xiàn)身,就被一頭小狐貍,加上幾只混沌元素精靈和一只瘋猴給收拾了。
“沽名釣譽之輩,我還以為多強呢,也不過如此!”
一尊神魔癟癟嘴,不屑鄙視道。
“神友,并非混沌四兇弱,而是那小狐貍所施展的陣法、禁制威力太強了,才能鎮(zhèn)壓混沌四兇。”
旁邊一尊神魔搖搖頭,道。
“想必在起源圣城布置陣法的人,定然是那神秘至極的起源之主了,僅憑借所留陣法,就能鎮(zhèn)壓混沌四兇,難以想象他到底強悍到何等層次。”
眾神魔對于起源之主,鄂一,更為期待了。
尤其是這種無上的存在,還準備為他們講道,心中的尊崇度,也在逐漸上升。
在小狐貍開啟起源圣城的陣法,鎮(zhèn)壓了混沌四兇后,也在思考著,到底要怎么處置他們?
當眾斬了?
有點可惜。
畢竟是四尊擁有著不下于玄武戰(zhàn)力的頂尖神魔。
放了?
想都別想!
正當她為此猶豫之際,突然間,一股莫名的威壓,從圣城青冥之上傳來,籠罩在眾神魔身上。
浩大、無量、光明、至上…
如同一尊蓋世君王將臨,讓人感到覺窒息般的恐怖壓力,心神更是產(chǎn)生一種不由得想要膜拜的意境。
這一刻,所有神魔,都將目光遙望天宇之上。
兩顆如日月星辰般,綻放無量光,遮掩其余混沌星辰的龍瞳顯現(xiàn)于虛空,讓人升騰出一種不敢逾越、不敢忽視的心理。
緊接著,鄂一那龐大的永恒龍鱷真身,橫亙于虛空,盤旋蜿蜒,龍鱗熠熠,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恐怖魔神威嚴。
他盤踞于虛空,俯視著下方,目光似乎望穿了一切,讓神魔也只能仰望。
“參拜尊主!”
在鄂一從大千世界躋身而出的剎那,起源圣城的神魔神將們,紛紛參拜。
其余從四方而來的神魔,也連忙恭敬道:“吾等見過起源尊主。”
在一尊混沌君王面前,神魔沒有所謂的尊嚴,見王而拜,這是中央域眾神魔的一致看法。
“爾等起身!”
鄂一掃視一眼下方,便將目光轉移到混沌四兇身上。
由于四兇被陣法封禁,金靈他們這些混沌元素精靈可以肆無忌憚地拿他們四人出氣,一拳一拳地往混沌四兇上轟。
使得現(xiàn)在的混沌四兇,鼻青臉腫,相貌盡毀,完全沒有那種兇悍模樣。
“你們四人不去其余神魔道場鬧,偏偏來我的道場,是當我好欺負的嗎?”
鄂一開口質問道。
混沌四兇這類神魔,近乎相當于后世文明時代的海盜,專挑弱者,不惹強者。
甚至在強者之間左右逢迎。
要不是這里是混沌,鄂一甚至會懷疑混沌四兇是受到其余混沌君主的指示,來故意找他麻煩的。
“哼…”
“落在你手里,我們四人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四兇中為首的神魔怒氣騰騰,語氣桀驁,完全沒有種服軟的意思。
一向遵從無序、混亂、殺戮理念而縱橫混沌的他們,并不畏懼死亡。
“使用這種左道之術擒拿我們,我們不服,起源之主,你要是真正混沌君主的話,就與我們混沌四兇以真正大道神通斗上一場。”
那只混沌九頭兇禽神魔不服氣說道。
他可不認為自己四人弱于鄂一,只是遭遇了陣法這種左道之術的算計。
真要斗上一場,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切,你們四個廢物神魔,連我們尊主布置的陣法都破不了,還敢如此口出狂言。”
小狐貍也生氣了,轉頭對著鄂一道,“尊主,干脆把他們都宰了得了,看著就來氣。”
“不急,就算殺了他們,也起不到多少昨用。”
鄂一搖搖頭,然后盯著混沌四兇等人說道,“你們畢竟是頂尖神魔,殺之可惜。”
“本座的起源圣城,東南西北對應的四座城門,正好各缺少一尊強悍的護城神魔,你們既然落入我手中,就為圣城看守城門吧!”
鄂一這也是為以后的起源圣城秩序所考慮。
隨著起源圣城開放,必然會有著不少神魔陸續(xù)往來,這些神魔形形色色,難免有鬧事者之類的。
所以,看守城門的神魔,職責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再者,城門神將也是起源圣城的一張牌面,對于尋常神魔,也是種巨大的威懾力。
混沌四兇的實力都不弱,四人聯(lián)手,可壓君王可不是瞎吹的,這份實力,正適合當他的護城神將。
聞言!
混沌四兇自然是冷眼一瞥,想也不多想,也不會同意。
“我們混沌四兇,又豈是什么貪生怕死之輩,要我們替你看守城門,休想!”
要他們堂堂混沌四兇,去當一尊卑微的護城神將,辱了他們的尊嚴,還不如殺了他們得了。
“不答應是嗎?也好,反正我也用不上你們的神魔真身,便抽取爾等元神,打入神像內,永世坐鎮(zhèn)于城門之外。”
鄂一也不多廢話,龍爪一探,直接以吞噬大道神通,對著四兇之首的神魔。
“你到底要做什么?”
壓根不理會四兇之首的呼喊聲,鄂一緩緩將他紫府識海內的元神抽取出來,握在掌心,動彈不得。
緊接著,鄂一再以造化大道神通,施展虛空造物的能力,凝聚出一尊類似于鎮(zhèn)門獅的神像。
再刻上符篆、神紋,然后將四兇之首的元神封入鎮(zhèn)門石獅內。
四兇之首的元神封閉于虛無空間,根本喊不出話來,只有絲絲縷縷的神魔之氣,通過鎮(zhèn)門石獅子散逸出,可震懾普通神魔。
鄂一龍爪一彈,便將這尊鎮(zhèn)門石獅子投到東邊城門外,坐落于城門邊,神韻皆俱。
“你們的選擇呢?”
做完這些,鄂一的一雙冷厲龍瞳,再落在其余三尊神魔身上,緩緩說道。
其余三兇,在看到他們的大哥,被鄂一以無情之勢,鎮(zhèn)封于石獅神像中,永恒封印,比之死亡還要可怕后。
原本堅定的心思,也隨之動搖了。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決定。
“本座給你們三息選擇的時間。”
從鄂一身上,更是突然涌出一股滔天神威,落在三人身上,徹底摧垮了三人心中信念高墻。
“我愿臣服。”
“我也愿…”
鄂一話音剛落間,三人便紛紛做出了決定,選擇了臣服,愿看守起源圣城的城門。
“很好,識時務者,方可長存!”
“放開你們的元神,本座要打入元神烙印。”
打入元神烙印,自然是防止神魔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