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神山!
九首獅身的天荒神主,站在神山之巔,感受著虛空所涌出的異象,以及那清晰的大道法則,目光遙望混沌深處。
“永恒神友進入時間長河已久,按時間算,若他沒有隕落于時間長河的話,這尊突破混元大羅桎梏,引動混沌異象的,應該是他沒錯了。”
論混沌中,最有希望第一個踏入混元境的,無疑是鄂一了。
在進入時間長河前,鄂一便參悟了四十多條圓滿大道法則,混沌無人能及。
那時候,就連萬魔之主,也就才參悟三十條圓滿大道。
只是,天荒神主不斷定鄂一到底活沒活著。
不僅僅是天荒神主,之前在起源圣城論道的萬魔之主、玄黃道尊以及太玄之主三人,紛紛將目光望向了起源圣城方向。
另一邊!
時間長河內!
鄂一緩緩睜開眼,收斂氣息,長吐一口氣,呢喃道:“終于證道混元了。”
混元,意味著不滅,意味著生命層次的不同。
這也代表著,他的命運,徹底改變了。
所謂的命運、因果線,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再無法束縛他的存在。
在后世的洪荒天地,混元大羅金仙強者,也被稱之為圣人,天地至圣,不死不滅的存在。
偌大洪荒天地,在后世,除了鴻鈞道祖外,也僅僅走出了六尊混元圣人。
可想而知,證道混元的艱難度。
當然,這對于一尊混沌神魔而言,只是時間的問題。
“無數紀元的苦修,終得正果!”
一時間,鄂一心念通暢,神游于太虛之間,再無半點顧慮。
“混元境界分十二重天,一重便是一層天地的差距,在混元之境,想要跨越境界對敵,幾乎不可能。”
“且在混元之上,還有不滅造化境,彼岸道果境以及永恒不朽之境?!?/p>
“修行之路漫漫,對于尋常生靈而言,混元圣人,是修行的終點,但對于神魔而言,混元之境,又是一個起點?!?/p>
“循環往復,修道無止境也!”
鄂一再次感嘆一陣。
證道混元大羅金仙之境后,他從大道那傳承了一部分關于后續修道的境界劃分,僅是混元之境,便細化分為十二重天。
而混元之上,則是不滅造化境,這個境界的神魔,可撐之為主宰者,縱橫混沌萬古,近乎不朽不滅。
而鄂一,在以四十九條大道規則,證得混元后,他的修為,并非只是混元一重天,而是直入混元三重天之境。
且近乎同境界無敵。
但即便如此,他想要跨越境界對敵,也是艱難無比。
混元上境界的境界差距,可真不是說說而已的。
在他踏入混元大羅金仙之境后,鄂一的真身,也有了巨大改變。
龍爪、龍角、龍鱗這些不用多說,刻印在上面的符文,徹底得到了蛻變,成為更高層次的混沌符文。
可施展出混元圣人層次的威能。
他雙肋間的終焉之翼,除了毀滅大道符文外,也將其余大道符文融入了其中,比如空間與時間兩種。
這兩種大道的偉力相融合之下,演變成近乎逆天的時空偉力,超越了一切大道本源之力。
可逆亂歲月,攪動時空。
混沌之中,鄂一敢說自己速度第二,估計無人敢稱第一。
至于他的混沌祖龍鱷神魔真身的大小程度,更是達到了恐怖的數百光年長,一眼望不到邊。
體內的寰宇世界,更是初具規模,世界內衍生了不少生靈,參悟出修行之法,成為一名修煉者。
假以時日,這些生靈甚至可能打破寰宇世界的禁錮,抵達外界,成為一名超脫者。
鄂一所化的元神念頭,則成為了世界的天道,有意識的天道,并非秩序載體。
這些元神念頭所化天道,并沒有干預世界進程,而是以旁觀者角度,觀察著生靈,俯視著蒼生。
似在做實驗一般。
“對了,我已成就混元,看看能不能突破神魔的桎梏,化為道體模樣?!?/p>
之前由于神魔真身的限制,鄂一莫說變化為道體模樣,就連縮小都沒法子。
尤其是現在的他,真身數百光年長,在尋常神魔眼里,那就是遮天蔽日的龐大大物。
神魔在他眼中,就小的像螞蟻似的。
估計連正常交流都不好交流。
所以,鄂一想著化為道體模樣,平日里行走混沌,也比較方便。
施展化形之法,鄂一的真身,迅速縮小,然后化作一名身身穿著金色道袍的青年,身軀修長,八尺有余。
一頭黑發猶如恒古長河,金色雙眸如兩顆遠古星辰,看穿一切世間虛妄,橫掃諸天萬界。
遠遠望去,鄂一就像一尊神王,恒遠而高貴,威壓萬界,恍如凌駕于無量眾生之上。
其身上的氣息,赫然便是不朽不滅的混元大羅之意。
“不錯,神魔真身與道體之間可以相互轉換,輕松自如,以后獨處時、閉關時,就以道體模樣,面對億萬神魔時,再顯化神魔真身?!?/p>
鄂一幻化出一面鏡子,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道體模樣。
當然,就目前的混沌而言,還是得以神魔真身顯于世間,他那龐大的神魔真身,就是個有形的威懾。
接著,鄂一將目光落在了懸浮于旁邊的宙極之鐘,這件時間至寶的威力,同樣不亞于起源神輪。
為最頂尖的混沌天寶之一。
再說了,誰會嫌棄自己身上的混沌天寶多了。
無論是起源神輪、大道古符還是永生之門,都給予了他極大幫助。
由于銀發時間魔神已經隕落,鄂一成為了當今混沌中,唯一掌控著時間大道的神魔。
這口宙極之鐘,自然是奉鄂一為主,被他輕輕松松煉化了。
在煉化宙極之鐘后,鄂一的元神上,便出現了一道玄妙的烙印,通過這枚烙印,他能溝通到外界的時間長河。
可借助時間長河的偉力。
“這便是時間牧守者的特殊能力嗎?在時間長河所處領域,我的戰力,足足可以增幅一倍左右!”
“難怪銀發時間魔神,僅憑借著時間大道法則,便可與我匹敵,原來還占了地利優勢?!?/p>
凝聚了那道玄妙烙印之后,鄂一成功繼承了銀發時間魔神的身份,時間的牧守者,掌控者。
以他現在混元大羅之境的修為,甚至可通過時間長河,遁往過去、未來的時空。
不過,過去不可更改,未來千變萬化,就算鄂一穿梭時空,也只能以旁觀者角度去看萬事萬物。
否則稍作更改,便會引動大道意志加身,承受著無量因果。
便是他,也難以承受。
“也不知道這時間長河上游的源頭所在,到底是什么?”
鄂一在時間長河上下遙望一眼,這條亙古永存的通天大河,奔流不息,浩瀚無際,大千宇宙也在其中沉浮著。
掌控了時間大道,繼承時間牧守者身份的他,已經可以肆意在時間長河上下游行走,如履平地。
順著時間成河上游而行,速度極快,在他眼中,清晰的閃過著無數過去的畫面。
這便是時間力量的干擾。
追溯而上,鄂一來到了一處空蒙蒙之地。
這片神秘的虛無之地,似乎遭遇了斷截,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著鄂一繼續向前探查。
而時間長河的源頭處,就消失在那片空蒙蒙的虛無之地。
“這里似乎曾存在著一扇大門!”
鄂一的目光凝望著這片詭異之地,思索著。
他只是繼承了時間牧守者身份,并沒有得到傳承信息,哪里知道時間長河源頭處的詭異。
空蒙蒙之地的另一側,到底是什么?
一個個疑問充斥于腦海中。
“門?大宇之門,宙極之鐘?”
突然間,鄂一似乎想到什么,將宙極之鐘祭出,與那片空蒙蒙之地,產生了某種呼應。
似有種奇妙的聯系,在召喚看宙極之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