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一聲后,獄仙王手中的神筆,繼續在虛空間抒寫下無數大道神文,每一個神文,都蘊含著莫大神通偉力。
且這些神文,不斷組合起來,形成更強大禁忌神通,橫推世間,盡道飛仙。
“螢火之光焉能與皓月爭輝!”
鄂一不屑一聲,大手輕抬起,對著獄仙王扣壓而下。
無數神文組成的神通,在剎那間崩碎。
大手橫貫虛空而來,落在了獄仙王的頭頂,盡管他化作一尊無量仙王,吼聲嘯寰宇,施展渾身解數。
但其元神、真靈,也在鄂一這只大手下,緩緩被磨滅,連他手中那支筆狀至寶,也在一點一點崩碎。
禁忌之力彌漫于長空,嘶吼慘叫聲陣陣響起,絲絲仙王血散逸于天地間。
“本座便將你的仙王血肉,讓這些被關押于放逐大陸的無數囚徒所吸收。”
鄂一倒是想到了一個精妙的處決方式。
他大手一捏,將獄仙王的真靈盡數崩碎,然后對著他的仙王真身,揮出一道玄光,使之肉身分解。
無數仙王血肉精華,化作絲絲縷縷的造化精氣,飄灑于起源放逐大陸。
要知道,這可是一尊混元七重天的仙王血肉精華,其數量堪稱無窮盡,可輕易締造出無數大界。
這些造化精氣,部分涌入了神魔血脈后裔,激活他們體內的神魔血。
部分鉆入那些缺少仙氣補充的囚徒體內,直接讓他們的狀態恢復到巔峰時期,士氣高漲起來。
“呼~爽,我的實力徹底恢復到巔峰之境了。”
“哈哈,獄仙王被神秘強者斬殺,身隕此地,我們自由
“諸位同道,殺了這群看門仙劍,讓仙庭走狗知曉我等的厲害。”
徹底恢復修為,實力的囚徒們,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直接展開狂暴的反擊,輕松碾壓鎮獄仙城的那些仙將。
不多時!
放逐之地,便出現尸山血海的血腥一幕。
無數鎮獄仙將,當場隕落,神魂俱滅,甚至有直接被那些兇煞囚徒,生吞活剝者,極為殘忍。
無愧于極惡的囚徒。
鄂一對于這血腥一幕,淡然視之,對于他而言,已然沒有什么善惡之分。
不等那些囚徒歡呼多久,鄂一真身踏入放逐之地,俯視下方,眸光在這些囚徒身上掃視一眼,道:
“你們的新生,可以說是本座賜予的,為此,你們也將付出一些代價!”
這些放逐之地的囚徒們,也知道鄂一為凌駕于獄仙王之上的神秘強者,不敢得罪,招惹。
面面相覷一陣后,一尊兇煞囚徒站出身來詢問道:
“敢問仙王大人,我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忠誠!”
鄂一緩緩說道:“臣服于我,本座可賜予爾等安全之所,逃避仙庭的追殺。”
“否則,唯死一途!”
“給你們十息考慮的時間。”
十息,幾乎只在一念之間,哪里有什么時間考慮。
諸多囚徒也知道,在鄂一這尊實力還在獄仙王之上的“仙王”面前,根本只是螻蟻罷了。
想要逃出此地,幾乎沒有可能。
而且,鄂一許諾,給予安全之所,躲避仙庭追殺,這對于眾囚徒,可是一種誘惑。
“我等愿意臣服大人麾下,聽候差遣!”
僅是剎那時間,眾多囚徒,便做出了一致的決定,俯首稱臣。
在鄂一將混沌壁壘徹底崩碎剎那!
無量宇宙造化精氣,也隨之從天地十方,滾滾而來,化作精氣長河,鉆入放逐之地的地底下。
似乎被一尊混沌兇獸所吞噬一般。
鄂一放眼望去,便看到一尊黑發青年,被封鎖于地底,無數神鏈將其牢牢鎖住。
不過隨著獄仙王的隕落,這些神鏈以及虛空周圍的符文,變得黯淡。
又因為混沌壁壘的破裂,宇宙精氣溝通,使得那黑發青年體內枯竭的世界,逐漸復蘇過來。
一股浩瀚的混元圣威,向四方浩蕩,夾雜著凌厲可怕無比的劍意,欲斬碎蒼穹。
便是放逐之地的這些囚徒,也不由得心悸。
“天仙文明宇宙,竟然誕生了一尊無雙劍者,真是有趣的事。”
鄂一眼睛微微瞇起,目光落在那黑發青年身上。
感受到其體內的劍道氣息。
要知道,在天仙文明,仙道體系壓制一切,想要靠著其余文明體系踏入混元大羅之境,艱難無比。
因為想要成就混元大羅,真靈必須與大道意志溝通,而天仙文明宇宙,排斥其余修行體系。
可見得眼下這尊黑發青年的天賦可怕性。
若是他放在其余宇宙世界,成就必將更高。
“尊主,此人為獨孤仙王,五千萬紀元前的一尊蓋世天驕,一人一劍,敗盡天下敵,最終證道。”
有囚徒為鄂一解釋著獨孤仙王的身份。
“說起獨孤仙王,前半生光輝璀璨,蓋壓一世,橫推世間,可后半生凄苦悲涼,被仙庭永世封鎖,家族血脈盡滅。”
“尊主若能將之收服,必是對抗仙庭的一大助力。”
一尊資歷較高的囚徒感嘆一聲,說道。
“他是聰明人,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鄂一微微頷首,大手一招,無量宇宙造化精氣,在此化作滔天長河,鉆入那黑發入鬢,面龐堅毅的青年體內。
同時伸手一指,將其體外的神鏈,陣紋,輕松抹去。
咔嚓一聲!
神鏈崩斷,虛空碎裂,黑發入鬢的青年,獨孤仙王踏空而來,落在鄂一面前,身上隱約間纏繞著無窮劍意。
殺戮,絕望,無情!
這是他一生的寫照。
在鄂一身上打量片刻后,桀驁,孤傲的獨孤仙王,竟拱手,口吐道:
“獨孤,參見帝君!”
實際上,在鄂一與獄仙王交手剎那間,他便有所感知。
再后來,看到鄂一揮手間抹殺獄仙王,身上的氣息,更是給他一種如淵似獄的感覺。
便已猜測到。
眼前神秘強者,為凌駕于混元大羅的仙王之上,堪比仙庭的無上帝君。
就連他這種仙王,在無上帝君面前,也只不過是螻蟻爾。
另外,孤獨仙王心中也有想法,想要摧毀仙庭,僅憑借他的力量,絕無可能。
仙王始終是仙王,對于尋常仙人而言,或許高高在上。
但對于猶若龐然大物的仙庭而言,只是一只稍大的螞蚱,隨時可能碾死,毫無反抗之力。
五千萬紀元那場悲劇,便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