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崽聳動著精致小巧的鼻子,靠近的時候還微微抬頭看著他。
沈白圭收斂著表情,認真的看著圍繞著他轉了一圈,仿佛在確定什么的龍崽。
“嗯~這個氣味,我好像在那聞到過。”
龍崽退后兩步的距離,手杵著下巴,眼睛盯著沈白圭,認真的打量著,尋找細節。
她輕輕的咬了一下下嘴唇,突然想到是什么。語氣有點遲疑的說著,“好像是,對了,我記得好像是無花果的香味。”
對這算她半個男親的人,她知道得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他常用的香水,喜歡的衣服飾品,甚至不可言說的小癖好都算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個香調的香水確實是他常用的。
但是!
龍崽皺著眉頭打量著沈白圭,畫著眼線的眼睛看起來眼神相當的銳利。
“不過很不對勁,這里面還混了點其它的香氣。”
龍崽抬起腦袋表情很嚴肅的說著,“而且,還是女生用的花香調的女士香。”
龍崽又低頭嗅著沈白圭身上的氣息,如果忽略掉那股明顯的無花果的香氣,就能清晰的聞到那有點淡淡的蘭花香氣。
這一定是要很近距離的接觸,才會在身上留有這么重還沒散掉的香氣。
……
沈白圭看到龍崽差不多都要豎起來的眉頭,不是吧,鼻子這么靈的?
短暫的接觸了一下,這都能夠聞到的?
“努那,我是剛剛才從和親故的聚會離開,她生日聚會,除了她還有她同一個組合的女孩子。”
看著突然坦然起來的沈白圭,龍崽拍了拍他的胸膛。
“不想分辨你說的真假,我懶得跟你計較。不過下不為例,我鼻子很靈,不想聞到別人的氣味,知道了嗎?!”
“OK!”沈白圭舉起雙手,臉上露著無奈的笑,一邊點頭,一邊說著話。
龍崽沒有說什么只是橫了他一眼后轉身回到沙發邊,拿起一盤水果沙拉,兩腿盤著坐在沙發上。
沈白圭把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放在一邊。
他打量的看了一眼龍崽房間,雖然他好久沒來這,但她也好像沒把他的東西收起來。
房間看起來還挺溫馨的嘛,沒有第一次來看到的那么糟了。
沈白圭走到沙發前,直接擋住了龍崽看電視節目。
“白圭讓開啦,你真的是有夠幼稚。”龍崽看到完全遮住她視線的大個男孩,伸出手扒了扒,沒有拉動。
她語氣不善的喊了一聲,沒有上妝的臉看起來有點幼態,嫩嫩的。
“努那,最近從國外回來了啊。你是在南韓有什么活動嗎?”沈白圭笑了笑,轉身緊緊的挨著龍崽坐下,手還順勢放在腿上,靠著沙發墊很是愜意。
龍崽翻了個白眼睜得大大的眼睛斜視的看著他,還特意低下腦袋看了一眼腿上不安分的手。
動了兩下后,發現沒什么作用。
龍崽撅起嘴巴,把叉子放好后一只手狠狠的拍了他一下,側過腦袋瞪著沈白圭,“別在那蹭來蹭去的,真是讓我都不能舒服的吃個沙拉。”
“孝敏努那,這次回歸打歌很厲害啊。”看到電視節目里正在打歌的組合,沈白圭轉頭看了一眼龍崽,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蘋果。
“什么?”
沈白圭聽到龍崽有點疑惑的語氣,再看了看電視里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的后輩們,
相當清新的一個女子組合,而且人數還挺多,足足十二個。
差別挺大的啊,就像他們遇到萊德貝貝出道初舞臺的時候一樣,與其他的女團前輩相比,兩者的風格和舞臺魅力差異很大。
尤其是孝敏前輩solo曲風格很成熟,不是小女孩們能比的。
沈白圭想到孝敏那首舞臺出名的歌曲再比較了一下,不禁感慨了一句,“相當性感的風格,比上次的《Nice Body》還要限制級。”
龍崽聽到這話放下盤子,轉頭認真的看著沈白圭。
她眉頭輕輕皺起,臉色有點不好,“誒,你怎么這么關心別人回歸。你不是也在準備回歸了嗎?還有時間研究別人舞臺,你很閑啊你。”
“這不是關心努那的閨蜜嗎?畢竟你們組合的人現在在南韓情況有點困難。”沈白圭正義凜然的說著,還一副很關心龍崽得樣子。
“切~你自己注意點。不過我們在南韓好像真的是沒有出頭的機會了,組合里情況也不太好了,唉~”
龍崽有點失落的說著,即使又過了不短的時間,組合在南韓的情況還是沒好轉。
她們更是早就從宿舍里搬出來,各自分開住,
組合里成員之間的關系也不像往常那樣親密了,好像都有了秘密。
“嗯?你們又出事了?”
“那倒不是,只是和一些歐尼的相處的時候更像同事了,原本無話不說的關系變成這樣子。”龍崽沮喪的說著,原本沒注意的一些問題現在也是越來越明顯,就連她都發現了,其他的歐尼也沒有說什么,好像任由事情發展。
公司安排的資源分配得也不合理,她作為既得益者也沒有出發點說些什么。
“怎么說呢,你們組合發展已經受到限制了,天花板抬眼可見。”沈白圭說著的時候,看了一眼有點消沉的龍崽,“沒有發展前途的,除了能在天朝市場活動外幾乎被困得死死的,她們都要為個人考慮一下了。”
龍崽又被他打擊了一下,瞥了他一眼后,語氣肯定又認真的說著,“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在組合合約到期前再和歐尼們一起拿到一個打歌節目一位。”
看到龍崽臉上委屈的表情,他一時不知道說些才好。
沈白圭拉了一下龍崽側身抱著她,順手拍了拍她的背。
組合紅了,容易出事,成員人氣差距和所享資源分配不均也會造成問題。
組合不紅,隊內氣氛壓抑,問題也很多。
龍崽覺得她們組合怕是就這樣了,現在還在活躍的同代女團也已經很少了,應該到了大家各自分開的時候。
就是個人也很難拿到好的資源,無論是在音樂還是在影視。
不管是她的solo曲還是孝敏歐尼的solo曲都是一樣,只能引起小范圍的熱度然后就沒了。
這次孝敏歐尼的也一樣,真替她不值。
身體不舒服感冒發燒還堅持著MV的拍攝,歌曲舞蹈又是那樣充滿了暗示的小動作,就像沈白圭說的是限制級的舞蹈。
半依靠在人懷里的龍崽想到這里突然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后低聲罵了一句臟話。
“龍崽你有說什么嗎?”
“沒有,只是覺得好不爽。我們現在再努力都拿不到榮譽認可,而且還很容易碰壁。
呀!我在認真的講話呢,你能不能別搗亂。”龍崽說話語氣很不善,面對對手的突然行動,她也需要提起精神反抗。
“不要想太多了,你們這情況可不好處理,如果像YG公司那種是藥物方面的麻煩都還容易處理一點。”
沈白圭低頭看了一眼龍崽,雖然讓她們人氣在南韓回升不太可能,不過,可以想想其他的方法。
像是拿打歌一位這些小事,就容易很多。
……
“干嘛這樣,感覺好奇怪。”
“新手紋身師上線,客人需要做個什么樣的圖案?”
“……”
“來個鮮艷的花卉圖案怎么樣?客人nim~”
龍崽側過腦袋白了一眼身后正‘玩’得起勁的沈白圭,不知道他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次整些稀奇古怪的游戲。
推了推正拿著彩色繪畫筆的沈白圭,明明剛才還有點傷感的氛圍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變成了這樣。
“呀!你真的畫啊?”
感覺到尖尖的筆觸落在身上,輕輕的劃動著,像是在勾勒一副畫的大致輪廓。
龍崽咬著牙,強忍著這讓人不適的酥癢。
……
“OK,我覺得我很有藝術天分啊。如果不是當了愛豆,或許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世界聞名的畫家。”
沈白圭摸了摸下巴認真的打量著眼前這副畫著幾朵各色花卉圖樣的潔白背面,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或許,也可能是個名氣很大的攝影師也說不一定。畢竟美是共通的,瞧瞧這構圖,花卉和蝴蝶骨相映一起構成了這副讓人著迷的繪圖。”
龍崽雙手撐了一下,直起身體將身上的重物趕到一旁,轉頭試著看了一眼背后,聲音嫌棄的說著,“你可真是夠入戲的,只拍了一部戲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而且學孝敏的MV內容,你是什么意思。”
看到龍崽越靠越近,沈白圭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語氣試探的說著,“或許藝術是共通的?”
“知道了小藝術家,不過這圖案洗的掉嗎?”
“應該……應該可以吧。”
聽到沈白圭有點遲疑的話,龍崽原本還在不停扭頭試著看一下背后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
她眼神冷冷的看著他,磨牙出聲,“你不是開玩笑吧,如果洗不掉,那我也要給你畫一個!你最好祈禱洗的掉,不然你過兩天的打歌舞臺,呵呵呵~你粉絲肯定會很喜歡的。”
沈白圭眼神有點飄忽,他剛才隨手從龍崽平時畫畫玩的畫具邊上拿的繪畫筆,他不是很確定。
看到龍崽起身去而復返,臉色還很不好。
沈白圭敏捷的躲了一下,差點就被‘食尸鬼’撲倒。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