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媽在把林楓弄到它爪爪上的泡沫水甩掉后,扭頭就開始舔毛。
林楓還想勸它幾句,今天把事情都給做完。
但他剛上前,就發(fā)現(xiàn)虎媽舔爪爪的部位,有些異樣。
茂密的毛發(fā)因為被泡沫水打濕,變得一縷一縷的,露出了下面的皮膚。
林楓一靠近,就清楚的看到。
虎媽的爪爪下面,有一道長約四厘米的傷口,傷口非常的細。
再加上虎媽的毛發(fā)密集,所以林楓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
“這是捕獵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嗎?”
林楓的眉頭皺起來了,怪不得虎媽不想洗澡,原來是傷口沾水會痛!
而且,他這不看不知道,細看之下。
這道傷痕雖然細,但是因為沒有得到好的處理,已經(jīng)有些腫了。
這可是發(fā)炎的跡象。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跟著揪起了心。
“天啊,傷口看起來像是發(fā)炎了,什么獵物能傷到虎媽?”
“不一定是有心的傷害,不然不會是這么一道,就是捕獵的意外。”
“老虎雖然沒有天敵,但傷病也是會要它的命的!”
“……”
林楓自然也懂這個道理,這下也不糾結(jié)洗不洗澡的事情了。
他立馬拿起了手機,給老張打了一個電話。
“老張,那個有個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是這樣的,我今天出去巡林,救了一只掉洞里的小赤狐,需要檢查一下。”
“還有就是小腦斧的媽媽找上門來了,它身上有個傷口,像是有些發(fā)炎。”
“你看,你明天能不能帶上醫(yī)藥和工具,過來幫忙處理一下?”
而電話那頭的老張,看看手機,又掐了自己一把。
我這也沒睡覺啊,怎么開始做夢了呢?
林楓聽不到老張的聲音,還以為信號不好,趕緊晃著手機往院子里中間站了站。
“……喂?喂,老張,聽得到嗎?”
老張猛然回神:
“啊!能聽到能聽到……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一去巡林,就遇到了赤狐?”
“而且,小腦斧兄妹的媽媽上門來了,你還能站著給我打電話,是嗎?”
林楓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老張人都麻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找回了聲音:
“行、行吧,那個,你得保障我的安全啊!!!”
林楓也知道老張心里顧慮些什么。
畢竟,王哥的前車之鑒還擺在那里呢,自然是暖心安撫。
他和老張打電話,直播間的觀眾們,眼睛就沒離開過虎媽。
“獸醫(yī),我知道你很慌,但真的不用慌,虎媽可乖了。”
“是啊,這傷口放在人身上,早就哭唧唧了。”
“傷在虎身,痛在我心啊。”
“……”
在大家的期盼中,第二天一早,林楓的院門被敲響了。
這會兒林楓剛起床洗臉呢。
聽到敲門聲,他便叫上阿布:
“阿布,快,你先去開門。”
阿布得令,搖頭晃腦的就去了。
“汪汪汪!”
等一下,阿布來了~
阿布一邊叫著,前爪撲到門把手上,用力一壓,門就開了。
老張看到吐著舌頭,精神奕奕的阿布,人都驚呆了。
“阿布?是你嗎阿布?”
因為阿布現(xiàn)在精神頭太好,和之前在畜牧站判若兩狗。
老張一時間都快認不出來了。
阿布對他還是熟悉的,高興甩了甩腦袋和尾巴,點了點頭。
老張沒忍住,伸手好好的rua了一把阿布的腦袋。
“這才幾天不見啊,你就好了……送你跟著林楓,真是送對了!”
老張和阿布在門口親熱,樹上的金雕一家,伸出了腦袋。
林楓家又來兩腳獸了?!
出于對爭地盤的敏感,金雕夫妻立馬扭頭看向小金雕。
這是不是之前把雞搶走的那個兩腳獸?
小金雕圓眼睛眨巴眨巴,認真的看了好幾眼老張后,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你們還記得我從樹上摔下去嗎?
小金雕比比劃劃,告訴爸媽。
就是這個兩腳獸幫我包的傷口,可溫柔了,是好兩腳獸。
聽到小金雕的描述,金雕夫妻放心了。
不是來爭搶地盤的,那沒事了。
金雕夫妻特地拍了拍小金雕的腦袋,叮囑它:
兩腳獸被搶的那天,只有你在。
你可不能忘記那個兩腳獸的長相,遇到他趕緊告訴我們,看爸爸媽媽啄不死他!
小金雕挺了挺胸膛,表示奪雞之仇不共戴天,它一分鐘都不能忘。
一家三口說定后,淡金色的腦袋重新縮回了窩里。
兩口子閉上了眼睛,繼續(xù)睡覺。
老張還不知道自己被兩個空中雷達給掃了,他臉上帶著笑看向迎出來的林楓,感慨到:
“還是你小子有兩把刷子啊,看看,現(xiàn)在的阿布,多精神!”
林楓笑,擺手謙虛道:
“哎呀,哪里就是我的本事了,是這保護區(qū)風景好,空氣好,阿布在這種環(huán)境中,自然而然的好了。”
“哦,是嗎?”
老張沖著林楓挑眉一笑:
“阿布是保護區(qū)好,那你救下赤狐和老虎,還在它們手里毫發(fā)無傷,總不還是保護區(qū)好吧?”
這個林楓還真沒法說,只能笑著擺手:
“啊、這……都是它們懂得感恩,萬物皆有靈,你懂的。”
老張沖著林楓點了點頭,道:
“有沒有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得保障我的安全,我害怕。”
林楓點了點頭:“這沒問題,我會全程陪同的,你放心。”
說完之后,林楓指了指虎媽休息的房間,沖著老張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我們進去吧?”
“好。”
老張跟在了林楓的身后,朝著房間走去。
這門一開,屋子里的虎媽、小腦斧兄妹,還有赤狐母女,同時扭頭看了過來。
老張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正擔心大老虎會向他發(fā)難呢。
這時候,小腦斧兄妹先拱到了媽媽的懷里。
“嗚~嗚~”
小家伙的耳朵都貼在了腦門上。
因為它倆認出來了,這就是之前掏它倆褲襠的兩腳獸!
臭流氓!
兩個小家伙縮在了媽媽的肚皮下面,開始嘰里咕嚕的告狀。
情到深處,還冒出個小腦袋,沖著老張哈氣。
虎媽聽到崽崽的告狀,虎也不好了。
它翻身爬起,將崽崽護在身后的同時,也沖著老張齜了齜牙。
“嗷嗚~”
就是你欺負我孩子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