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教授這話,王哥的眼睛都亮了,搓了搓手:
“那、那真是太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和您客氣了!”
“這兩大筐子菜,回頭我都會分給我們村民嘗嘗,就當(dāng)是幫教授你提前做宣傳了!”
王哥之所以這么說,也是因為他看到。
學(xué)生們非常實(shí)誠,給他弄了足足兩大筐蔬菜。
換做是他自己一個人,就是吃半個月也吃不完。
最好是拿去送個村民們共享,做做宣傳。
又和李教授他們寒暄了一會兒之后,王哥拉著這些蔬菜,美滋滋的回家了。
經(jīng)過一天的奔波,王哥覺得自己這一身風(fēng)塵仆仆。
他將蔬菜搬到門口后,先洗澡去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王哥一邊哼著歌,一邊搓著澡。
滿心都在盤算,待會兒用這些香噴噴的蔬菜做點(diǎn)什么吃。
這些蔬菜確實(shí)非常好,淡淡的菜香隨著吹入大門的清風(fēng)四下飄散。
雖然很淡,但落在遠(yuǎn)方那頭野豬的鼻孔里,是那么的清晰。
“呼呼~”
什么香味?
一頭巨大的黑色野豬,迎著迎面而來的清風(fēng),忽的仰起了頭。
直到剛才,它還處于暴躁憤怒的情緒之中。
畢竟,換誰在自家的領(lǐng)地里呆得好好的,突然被一條狐貍帶著一只老虎,從領(lǐng)地里打出來,肯定是沒啥好心情的。
匆忙逃下山的野豬現(xiàn)在是又急又餓,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但在聞到這個香味后,野豬的心情奇跡般的得到了一絲安慰。
老豬我還從來沒有聞過這種香氣。
要不是從領(lǐng)地出來了,搞不好一輩子都吃不到!
這叫什么?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想到這,野豬擠了擠自己的豆豆眼。
長長的獠牙在土地里又拱了幾下,土豆連苗帶土的被拱飛到一邊。
不過它看都沒有看,直直的朝著香氣的方向沖了過去。
大力的動作之下,野豬只覺得自己背后的好幾處傷口都被牽動了,一股暖流順著粗糙的皮膚滴下。
按理來說,應(yīng)該很痛的。
但野豬不屑的甩了甩腦袋。
“呼呼~”
俺老豬可不嬌氣,這點(diǎn)傷,吃頓好的就好了。
順著清風(fēng),野豬一路摸到了王哥家的后院墻腳下。
看著這個比自己高處不少的土壘圍墻,野豬比劃了一下。
可以撞,沒問題。
“咚、咚!”
沉悶的撞墻聲響起,土墻簌簌落下很多泥土,澆了野豬一頭一臉。
但野豬毫不在意,撞得更加起勁兒了。
絲毫不擔(dān)心這動靜會不會引來什么。
雖然很多年沒有下過山,但當(dāng)年族群在山腳下,橫沖直撞的光榮歷史,野豬還是記得的。
那時候,領(lǐng)頭的大哥,如今也是它的手下敗將了。
豬豬不怕。
豬豬只相信,大力出奇跡!
浴室里,王哥搓澡的動作停了下來,歌聲也停了。
“……什么動靜?”
王哥側(cè)耳傾聽。
就在這時,“砰”的悶響響起。
王哥莫名的覺得,腳下的地板好像振了振。
“地震了?……臥槽!!”
王哥帶著還沒有沖干凈的泡沫,抓起浴巾就開始跑。
然后,和院子里的野豬,面面相覷。
王哥:!??!
看看野豬,再看看倒塌的土墻。
王哥恨啊,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省這點(diǎn)錢的!
這不,連一頭野豬都攔不住!!
王哥生怕激怒野豬,一步一步的小心往后退,大氣都不敢出。
野豬卻全然沒有把王哥放在眼里。
它嘴筒子抬起,鼻孔嗅啊嗅。
成功找到了門口那筐蔬果。
野豬當(dāng)場發(fā)出了滿意的哼唧聲。
“呼呼~”
就是這個味道,開炫!
王哥眼睜睜的看著,李教授分給他的蔬菜,被野豬霸占了。
心里那叫一個痛??!
“我、我……”
他一手抓著浴巾,一手指了指野豬。
一咬牙、一跺腳,掏出了手機(jī)。
“你等著,我搖人收拾你!”
至于搖誰,那當(dāng)然是林楓了。
他是這片的護(hù)林員,手下還有“精兵悍將”,必須是他啊。
林楓這會兒正在家里哼著歌,準(zhǔn)備晚飯呢。
西紅柿劃十字,放進(jìn)開水里滾一圈,皮就輕松揭掉了。
黃瓜用削皮刀削皮后,切成薄片……
林楓一邊備菜,還要一邊看著金雕夫妻。
不知道為什么,這倆貨明明是吃肉的。
但是自從上次吃過雞樅后,對蔬菜也感興趣了。
一不小心,就偷吃!
林楓很是嫌棄。
“誒誒誒,這還沒有做好,鳥喙收回去~”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金雕這饞嘴的樣子,也是樂呵。
“哈哈哈,金雕吃素了,主播你功不可沒?。 ?/p>
“金雕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人家只是兢兢業(yè)業(yè)的食物質(zhì)檢員罷了?!?/p>
“噗!直播間的人說話真好聽,嘴饞都能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
林楓這正和金雕夫妻“周旋”呢。
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虎媽打頭,走進(jìn)了院子,后面跟著赤狐媽媽。
“你們回來啦?!?/p>
林楓很自然的和這對姐妹打了聲招呼。
打完招呼后,林楓趕緊回頭,盯向金雕夫妻。
他以為,這倆貨可能會偷吃的。
沒想到,它們倆看到虎媽后,邁著腿,一搖一晃迎了上去。
“啁~”
那個,虎媽啊,別太難過。
金雕夫妻沖著虎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了一邊。
虎媽:???
咋回事啊?怎么看這倆貨的目光,帶著同情呢?
虎媽不知道,金雕夫妻在意識到王哥可能是林楓的配偶后。
再想想小腦斧兄妹一天天的追著林楓喊爸爸。
不由得腦補(bǔ)出了,一場它虎媽愛而不得的大戲。
虎媽只知道,自己今天捕獵失敗了,有點(diǎn)背。
所以……
這對夫妻是知道了?
它倆怎么知道的?
虎媽百思不得其解,垮著臉走到了屋檐下,重重的趴下。
“呼~!”
虎媽這沮喪的聲音一出。
赤狐媽媽趕緊跟了過來,趴在它面前安慰它。
“嚶嚶嚶~”
不怪姐姐,實(shí)在是那頭野豬太大了。
皮糙肉厚的,咱們這才失手的。
赤狐媽媽把腦袋靠在虎媽的旁邊,伸出舌頭。
輕輕的舔了虎媽幾下,嘴里嚶嚶個不停。
這次叫野豬跑了,只是意外。
而且,它也沒討到好啊,都被姐姐抓傷了。
姐姐還是很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