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站在鳴神大社的鳥居前,望著眼前的朱紅色建筑,心中涌起一陣溫暖。
離開璃月后,他撕開空間裂縫,直接來到了稻妻。
本想直接去天守閣找影,但想了想,還是先來了鳴神大社看看。
在巫女的帶領下,他抬腳走上臺階。
剛走到本殿前,就看到兩道身影從回廊那頭快步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襲紫衣的雷電影,步履沉穩,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紫色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后面跟著的是一身紅白巫女服的八重神子,粉色長發在風中輕輕飄動,狐耳微微顫動,粉眸中盈滿笑意。
“喲~這不是我們的神主大人嗎?終于想起我們了?”
林陽笑著迎上去:“想你們了,就來了。”
影走到他面前,站定,抬頭看著他。
紫色的眸子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然后輕輕“哼”了一聲:“來晚了。”
林陽伸手,一把把她摟進懷里:“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影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靠在他懷里,小聲嘟囔:“知……知道就好。”
旁邊,神子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陰陽怪氣的吃醋道:“哎呀呀,一來就抱上了,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林陽騰出一只手,一把把她也拽進懷里:“你也跑不了。”
神子猝不及防被拽進去,撞在他胸口,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嘖,左擁右抱的,林陽先生好福氣啊。”
“那是。”林陽摟著兩人,心里滿滿的滿足感。
旁邊,幾名巫女遠遠看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那是……將軍大人?”
“還有神子大人!”
“她們怎么……被一個男人抱著?!”
“那男人是誰?!”
“不知道啊,但能讓神子大人和將軍大人同時……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其中一名年長些的巫女深吸一口氣,小聲說:“快去準備茶點,要最好的,還有,通知廚房,今晚的飯菜要加菜。”
“是!”
片刻后,林陽被兩位“女神”夾在中間,坐在鳴神大社最好的會客室里。
面前的長幾上擺滿了點心和清茶。
影端坐著,面無表情,但手放在林陽膝蓋上。
神子則懶洋洋地靠在他肩上,時不時伸手捏一塊點心往他嘴里塞。
“來,張嘴。”
神子拈起一塊三色團子,遞到林陽嘴邊。
林陽張嘴咬下,嚼了嚼:“嗯,好吃。”
“那當然,鳴神大社的糕點師傅可是稻妻最好的。”
神子得意洋洋,然后又拿起一塊,“再來一塊。”
林陽吃完,也拈起一塊遞給神子:“你也吃。”
神子張嘴咬下,狐耳愉快地顫了顫。
影在旁邊看著,面無表情地說:“我呢?”
林陽失笑,立刻拈起一塊遞到她嘴邊:“當然少不了你的。”
影張嘴咬下,紫色的眸子微微彎起,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顯然很滿意。
旁邊,負責端茶倒水的巫女們看著這一幕,心里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將軍大人,那個不茍言笑的將軍大人!居然在吃別人喂的點心!
神子大人,那個整天捉弄人的神子大人!居然在撒嬌!
這個世界怎么了!
一名年輕巫女小聲問旁邊的前輩:“前輩,那位大人是誰啊?”
前輩深吸一口氣,小聲道:“別問,問就是大人物,我們只管伺候好就行。”
“哦……”
林陽一邊喂點心,一邊說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所以,胡桃她們現在都在神星?”八重神子聽完,幽怨道,“就我們倆還在這兒等著?”
“對啊,所以我來接你們了。”
影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看著他:“其他人呢?都在神星?”
“嗯,古月娜帶她們熟悉神星委員會和各自的神殿去了。”
“胡桃本來想跟來,但舍不得神星的花園和游泳池。”
八重神子“噗嗤”笑出聲:“那丫頭,還是那么愛玩。”
影則輕輕點頭:“也好,我們這邊的事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聊了一陣,神子忽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坐久了,有點無聊。”
林陽看向她:“那出去走走?”
神子眨眨眼,粉眸中閃過狡黠之色:“好啊,影,我們帶他去看神櫻樹?”
影站起身,點頭:“好。”
兩人并肩走出會客室,沿著回廊向后山走去。
鳴神大社的后山,種滿了櫻樹。
此刻正值花期,滿山遍野的櫻花盛開,如云似霞。
微風吹過,花瓣紛紛揚揚飄落,像下了一場粉色的雪。
特別是中間的神櫻樹,也是鳴神大社的神樹。
“真美。”林陽由衷贊嘆。
影站在他身邊,望著漫天櫻花:“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來這里。”
林陽握住她的手:“以后我,還有大家都會和你來。”
影輕輕點頭:“嗯。”
林陽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影靠在他肩上,沒說話,但唇角微微上揚。
神子走在前面的神櫻樹下,回頭看著他:“哼~你們慢慢膩歪,我先走一步。”
說著,作勢要往前走。
林陽伸手,一把拉住她:“你也別想跑。”
神子被拽回來,撞進他懷里,嗔道:“林陽,你這樣很霸道。”
“就霸道了,怎么著?”
神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行行行,你霸道你有理。”
三人站在櫻花樹下,周圍花瓣紛飛。
這時,林陽忽然松開兩人,退后一步。
神子和影同時看向他,眼中帶著疑惑。
然后,在林陽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單膝跪地。
他從袖中取出兩枚戒指。
第一枚是粉色的,戒面鑲嵌著一顆櫻花形的寶石,戒身雕刻著細細的狐紋。
第二枚是紫色的,戒面鑲嵌著一顆雷紋形的寶石。
“神子,影。”
林陽抬頭看著她們,眼中滿是認真,“我知道你們等了我很久。”
“我也知道,你們嘴上不說,心里一定在擔心,擔心我是不是忘了你們,擔心我是不是會厚此薄彼。”
神子的狐耳動了動,沒說話。
影依舊面無表情,但視線緊緊盯著他。
“不會的。”林陽認真道,“你們每個人,在我心里都是一樣的重要。”
“神子的狡黠聰慧,影的執著溫柔,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部分。”
他舉起那枚粉色戒指:“八重神子,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你愿意戴上這枚戒指,讓我用余生陪你嗎?”
神子一愣,她想說點什么話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煽情,但話到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然后他舉起另一枚紫色戒指,看向影:“影,稻妻的雷電將軍,你愿意戴上這枚戒指,讓我用余生陪你賞花、下棋、在永恒的路上不再孤單嗎?”
影捂著小嘴,紅了眼眶。
八重神子盈滿笑意,伸出白玉嫩手。
“林陽啊林陽,你知不知道,本宮司最受不了這種肉麻兮兮的場面?”
“知道,但你還是要回答我。”
神子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拿來。”
林陽一愣:“什么?”
“戒指啊,笨蛋。”
林陽失笑,小心翼翼地把粉色戒指戴進她的無名指。
戒指戴上,神子低頭看著,狐耳輕輕顫動,然后忽然蹲下來,在林陽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笑著退到一旁。
林陽看向影,但影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影?”林陽輕聲喚她。
影回過神來,看著他:“我……”
神子伸手戳了戳她的腰:“愣著干嘛?快伸手啊。”
影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伸出手,她的手有點抖。
林陽握住她的手,把戒指戴進她的無名指。
影低頭看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蹲下來,一把抱住林陽。
林陽被抱得一愣,然后笑著回抱住她。
“我愿意。”影在他耳邊輕聲說。
神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意越來越深。
神子忽然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櫻花樹下跪情郎,
一手一枚亮晃晃。
一個臉紅一個僵——
影怎么有點想哭場?”
影反駁:“我沒臉紅。”
林陽失笑道,“你學胡桃打油詩啊?”
“是啊,學的怎么樣?”
“很棒。”
說完,林陽一手摟一個,在兩人臉上各親了一下。
“好了,現在你們也是我的未婚妻了。”
神子靠在他肩上,看著手上的戒指,忽然說:“林陽,你知道嗎,我活了幾百年,從來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沒想到什么?”
“沒想到會有人……讓我愿意等。”
“更沒想到,等來的不止一個人,還有一大家子。”
影也輕輕點頭:“我也是。”
而后,三人坐在神櫻樹下,時而聊天,時而親吻。
八重神子說道,“既然來了,不如去狐齋宮求個簽?”
林陽看向她:“求簽?”
“嗯哼。”神子微微側頭,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鳴神大社的狐齋宮,求姻緣最是靈驗,本宮司親自掌管的,總不會讓你失望。”
“其實就是她設的局,騙點香火錢。”
神子瞥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影,你這話說得,好像本宮缺那點摩拉似的。”
“不過是給信眾一個念想罷了,人心需要寄托,我這是行善積德。”
林陽失笑:“行,那就去求一個,來都來了。”
神子滿意地勾起唇角,起身向前走去。
她步伐輕盈而從容,狐尾在身后悠悠晃動,說不出的優雅慵懶。
影和林陽并肩跟在后面。
狐齋宮前,暮色漸濃。
朱紅的殿宇在夕陽下愈發沉靜,廊下掛滿了祈愿繪馬。
一名巫女正在清掃臺階,見三人到來,連忙躬身行禮:“神子大人,將軍大人。”
神子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名巫女身上:“下去吧,這位客人本宮司親自招待。”
巫女應聲退下,臨走時忍不住偷偷看了林陽一眼。
隨后,神子引著林陽走到簽筒前。
簽筒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筒身雕刻著繁復的紋路。
“搖吧,心誠則靈。想著你最想問的事,然后搖。”
林陽捧起簽筒,閉上眼,心里默默念道:我祈愿,我們一家人,要一直幸福快樂。”
然后他開始搖。
竹簽在筒中碰撞,發出清脆的嘩啦聲,在安靜的狐齋宮前格外清晰。
一下,兩下,三下——
“啪!”
一根竹簽從簽筒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林陽睜開眼,低頭看去。
然后他微微一愣。
那根竹簽……在冒煙。
“這是……”
林陽話還沒說完,竹簽上忽然竄起一朵小小的火苗。
緊接著——
“嘭!”
竹簽炸了。
林陽:“……?”
影:“……?”
“神子,什么情況?”
八重神子也是第一次見,她走到那堆灰燼前,俯身拾起一小片尚未燒盡的竹簽。
竹簽上隱約可見一個“福”字的殘跡。
影也走過來,看了一眼灰燼,又看向林陽,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了然。
“林陽,你知道這簽為什么會炸嗎?”
林陽搖頭,“不知道,是不好的寓意嗎?”
“不是,這簽筒里的每一根簽,信眾求簽時,神明會根據所求之事,降下相應的啟示,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
“但你不一樣,你是神主,凌駕于諸神之上。”
“這些簽上的那點神力,在你面前……就像螢火之于皓月。”
林陽哭笑不得:“所以……沒有神明敢保佑我?”
神子笑了一聲:“保佑你?它們躲你都來不及。”
一旁的影附和:“確實,以你現在的位格,提瓦特的諸神加起來,也未必敢接你這支簽。”
林陽摸了摸鼻子,苦笑:“那這簽算是白求了?”
神子慢悠悠地走回他身邊,從他手中拿過那片寫著“福”字的竹簽碎片,在眼前端詳了片刻。
“也不算白求。”
“你看,它炸出來的煙花是個‘福’字,這碎片上也是‘福’,這說明什么?”
“說明你不需要神明保佑,因為你本身,就是福。”
林陽看著她,心中暖意涌動。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里。
神子沒有抗拒,反而順勢靠在他胸前,微微仰頭:“怎么,感動了?”
“嗯,感動了。”
“那晚上請我吃好的。”
“好。”
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
林陽騰出一只手,也把她拉進懷里。
影沒有掙扎,只是靠在他肩上,閉了閉眼。
夜晚,三人離開狐齋宮。
鳴神大社的晚宴設在神子的私室。
說是私室,其實是一處雅致的小院,庭院里種著幾株櫻樹。
室內點著昏黃的燈火,長幾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
例如新鮮的刺身、香軟的烤魚、清甜的玉子燒,還有一壺溫好的清酒。
三人圍坐在長幾旁,林陽坐在中間,神子和影分坐兩側。
神子執起酒壺,為林陽斟了一杯酒,動作優雅從容:“嘗嘗,稻妻最好的清酒,天守閣特供。”
林陽接過,抿了一口,酒液清冽,回味甘甜:“好酒。”
影端起自己的酒杯,也是一小口,紫色的眸子微微瞇起,顯然很享受。
神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舉起酒杯:“來,為林陽終于想起我們,干杯。”
“這杯酒我怎么聽著像是在罵我?”
“怎么會?”
“我是在夸你,來得正是時候,再晚幾天,我和影怕是要殺到斗羅大陸去找你了。”
影在旁邊默默點頭。
林陽苦笑:“是是是,我的錯,自罰一杯。”
他一飲而盡,神子滿意地笑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林陽放下酒杯,正色道:“對了,婚期的事,我想定在八月八,在原神學院和神星各辦一場,你們覺得怎么樣?”
神子托著腮,粉眸中閃過一絲思索,然后點頭:“八月八……嗯,日子不錯,我沒意見。”
影也點頭:“可以。”
林陽看向她們,認真道:“那就這么定了,八月八,我們一起。”
“好。”
影吃了口魚,說道:“林陽,明天我們帶你去天守閣逛逛,還有……一心凈土。”
林陽一愣,自己清楚一心凈土是影的精神領域。
物理上,不在提瓦特的空間里,更像是屬于自己的秘境。
“好,我都去看看。”
又聊了一陣,夜色漸深。
神子起身,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了,去泡個溫泉吧,鳴神大社的后山有眼溫泉,可舒服了。”
“那我們一起?”
神子噗嗤笑出聲:“想得美,各泡各的。那溫泉分男女湯,中間隔著竹林,聽得到聲音,看不到人。”
林陽松了口氣,又有些失望:“哦……”
八重神子笑著又道,“但你是例外噢今晚得好好喂我們兩姐妹~”
……
接下來的幾天,林陽享受了一把VVVIP級別的待遇。
第一天,雷電影意識褪去,轉換雷電將軍并帶他去了天守閣。
這座巍峨的建筑矗立在稻妻城最高處,是雷電將軍的居所,也是稻妻的權力中心。
將軍親自帶著他參觀每一處,議事廳、藏書閣、茶室、甚至她的私人寢居。
“這是你平時住的地方?”
林陽站在寢居里,環顧四周。
房間不大,陳設簡樸,只有一張床榻、一張書案、一個衣架,墻上掛著一把太刀。
將軍點頭:“嗯我不需要太多東西。”
林陽走到書案前,看到上面擺著一疊未批完的文書,旁邊放著一盤吃到一半的三色團子。
“原來將軍大人也偷吃零食。”
雷電將軍反駁:“那是神子前幾天送的。”
“嗯嗯,神子送的。”
林陽笑著攬住她的肩,“下次我多帶點斗羅大陸的糕點給你嘗嘗。”
影輕輕“嗯”了一聲,沒拒絕。
隨后,影帶他去了“一心凈土”。
隨后幾天,影,神子帶帶他逛了稻妻城,八醞島,清籟島,以及海祇島里的珊瑚宮。
并且認識了珊瑚宮心海,她早年與八重神子有矛盾,直到戰后和解,并智識相惜。
……
鳴神大社的后山,林陽取出空間之杖,神力涌動,一道銀色的空間門緩緩成形。
神子站在他身邊,手里拎著一個小包袱,里面裝著幾本她最愛看的輕小說。
影也收拾好了,一身常服,腰間掛著太刀,神色平靜。
“都準備好了?”林陽問。
神子點點頭:“走吧,去看看我們的新家。”
影也點頭。
林陽揮動法杖,空間門徹底穩定下來,門后是一條銀光流轉的隧道。
三人并肩踏入,隧道中,銀色的光流飛速后退。
神子好奇地四處張望,狐耳微微顫動:“這就是空間隧道?有意思。”
十多分鐘后,前方出現亮光。
三人穿出隧道,眼前豁然開朗。
神主殿的客廳,溫馨而豪氣。
“哇——”神子驚嘆一聲,“這就是我們的家?”
林陽點頭:“嗯,歡迎回家。”
神子放下包袱,開始在客廳里四處打量。
影也環顧四周,目光在每一處細節上停留。
她走到樓梯前,抬頭看向二樓那一排排房門。
“那些房間……”
“你們的。”
這時,二樓忽然傳來開門聲。
“神子姐——!影姐——!”
胡桃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緊接著,三道身影從二樓跑下來。
胡桃第一個沖下來,梅花瞳亮晶晶的,一把抱住神子:“神子!你們終于來了!”
神子被抱了個滿懷,無奈地笑著,伸手揉了揉胡桃的頭發。
胡桃身后,許久久也跑下來:“神子姐姐!影姐姐!”
她先是抱了抱神子,然后又抱了抱影。
影被抱住的時候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來,輕輕拍了拍許久久的背。
雪帝最后一個下來,眸子里帶著溫柔的笑意:“神子,影,歡迎。”
神子松開胡桃,走到雪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道:“雪兒,你還是這么冷艷動人。”
“神子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神子挑眉:“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夸你。”雪帝難得揚起唇角。
林陽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擁抱、說笑,心里暖洋洋的。
等她們鬧夠了,林陽才開口問道:“其他人呢?娜娜她們?”
許久久回答:“娜娜姐帶她們出去了,神星現在需要管事人,而且最近神祇擴充,有點忙,她們去處理那些事務了。”
雪帝點頭,補充道:“我們幾個留下來等你們,順便商量了一下,接下來怎么分工。”
“分工?”神子挑眉。
“嗯,我們商量著,可以一半人管理神星,一半人忙置辦婚禮,你覺得怎么樣?”
林陽想了想,點頭:“我覺得可行,置辦婚禮不用那么多人,確實可以分工。”
胡桃立刻舉手:“我選置辦婚禮,我要設計婚宴菜單!要挑最漂亮的裝飾!要安排最好玩的環節!”
林陽失笑:“行,你負責婚宴。”
他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神子托著腮,粉眸轉了轉:“我嘛……管理神星吧。”
影站在她身邊,平靜道:“我也管理神星。”
雪帝想了想:“我……管理神星吧,關于婚宴怎么布置我不懂。”
許久久溫聲道:“我可以幫忙置辦婚禮。星羅的禮儀我熟悉。”
林陽點頭:“那就這么定了,管理神星的有——娜娜、神子、影、雪帝、冰帝、秋兒。”
……
八月八,晴空萬里。
卡羅城——這座因原神學院而崛起的新興城市,今日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日子。
天還沒亮,城中就已經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紅色的綢緞掛滿了每一條街道,喜慶的燈籠從城門口一直延伸到學院。
“來了來了!又一批客人到了!”
城門口,負責接待的人忙得腳不沾地。
雖然早就預料到今日人會多,但真正面對時,還是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天空中,懸浮著一座座空島,這是林陽用土元素與重力法則親手創造的杰作。
大大小小共十二座空島,錯落有致地懸浮在卡羅城上空,島上擺放著數不清的酒席,每一桌都鋪著大紅桌布,擺滿珍饈美味。
“我的天……這得多少桌?”
“保守估計,上萬桌。”
“上萬桌?!”
“你以為呢?神主大婚,整個大陸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再加上那些從其他世界趕來的客人……上萬桌都未必夠。”
工作人員咽了口唾沫,繼續埋頭干活。
正午時分,賓客開始陸續入場。
最先抵達的,是星斗大森林的魂獸大軍。
帝天一襲黑袍,率領著兇獸們浩浩蕩蕩而來。
熊君那龐大的身形走在隊伍中,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碧姬跟在后面。
他們是作為古月娜和王秋兒的“娘家人”出席的。
人類賓客們看到這群兇獸,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臉上露出敬畏之色。
帝天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類,淡淡開口:“放心,今日是神主大喜之日,我等不會生事。”
話雖如此,但那屬于兇獸的威壓還是讓不少人腿軟。
緊接著,極北之地的大軍也到了。
冰碧蝎一族化作人形,周身帶著淡淡的寒意。
為首的幾名老者須發皆白,氣勢不凡。
兩撥魂獸勢力匯合,氣氛更加凝重。
人類賓客們遠遠站著,不敢靠近。
這時,方玉和林清正快步迎了上來。
方玉笑容滿面,向帝天和冰碧蝎族的老者們欠身行禮:“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快請上座。”
林清正則朗聲對周圍的人類賓客道:“諸位不必緊張,今日之后,人類與魂獸將開啟新的篇章。”
“我兒林陽已研發出十萬年魂技復刻魂導書,日后人類魂師無需獵殺魂獸,也能獲得魂環魂骨,從今往后,人類與魂獸,當和平共處!”
“而且,最新的七級斗鎧研發成功,將來會是魂師與魂導器的巧妙結合。”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十萬年魂技復刻魂導書?!”
“斗鎧研發成功?”
“這……這怎么可能?”
林清正微微一笑:“今日大喜,不便細說,改日自會公布。”
“諸位只需知道,從今往后,人類與魂獸,不再是獵人與獵物。”
帝天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冰碧蝎族的老者們也神色緩和了幾分。
人類賓客們面面相覷,但很快,有人率先鼓起掌來,緊接著,掌聲雷動。
與此同時,另一波客人也到了。
鐘離一身深褐色長袍,緩步走來,身后跟著香菱、行秋、重云、云堇等人。
香菱手里還拎著一個食盒,說是“特意做的賀禮”。
“璃月的朋友們,這邊請——”負責接待的人員熱情地引路。
緊接著,楓丹的客人們也到了。
那維萊特一襲藍色禮服,神情嚴肅。
娜維婭穿著明黃色的裙子,笑容燦爛,一路好奇地東張西望。
克洛琳德依舊是一身利落的裝束,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芙寧娜呢?”娜維婭四處張望,“新娘子在哪?我要看看她今天有多漂亮!”
那維萊特無奈地看她一眼:“別急,一會兒就能見到。”
再然后是天使一族。
葉骨衣的族人們穿著潔白的禮服,圣潔而莊嚴。
他們作為葉骨衣的娘家人,自然要盛裝出席。
最后是星羅皇室的隊伍。
許家偉親自帶隊,身后跟著浩浩蕩蕩的儀仗隊。
許久久的嫁妝裝了整整十輛馬車,每一輛都披紅掛彩,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星羅皇帝陛下到——!”
許家偉昂首闊步走進會場,目光掃過那懸浮的空島,眼中閃過一絲震撼,隨即恢復如常。
他今日是來送妹妹出嫁的,自然要拿出皇帝的氣度。
各方勢力齊聚,卡羅城從未如此熱鬧過。
……
其實,婚禮的舉辦地點原本有過一番爭論。
林陽本意是在神星舉辦,畢竟那里是他們的新家。
但凌落宸提出,原神學院是林陽一手創建,在這里辦婚禮更有意義。
“畢竟是你的學院,學生們都想見證這一刻。”
“而且學院地方夠大,容得下更多人。”
林陽猶豫:“可學院是上課的地方……”
胡桃眼珠一轉,一拍手:“那就投票唄!讓全院師生投票,少數服從多數!”
于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投票在原神學院展開。
投票結果——贊成在學院辦婚禮的,占了九成以上。
學生們還寫了很多理由:
“想看看院長娶親的樣子。”
“聽說有免費宴席,連續好幾天。”
“芙寧娜老師說要演戲劇,必須看!”
……
林陽看著那些投票理由,哭笑不得。
最后,他妥協了。
于是,婚禮的主會場設在原神學院的廣場,而那十二座空島,則作為宴客的場地,懸浮在學院上空,蔚為壯觀。
午時三刻,吉時已到。
原神學院廣場上,一條長毯從校門口直直鋪到廣場中央。
紅毯兩旁,站滿了觀禮的賓客,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廣場中央,林陽一襲白色禮服,身姿筆挺。
禮服是方玉親手挑選的料子,由星羅最好的裁縫趕制而成。
白色為底,金色滾邊。
他站在那里,金發微揚,俊朗的面容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身后,方玉靠在林清正肩上,眼眶已經紅了。
“這孩子……終于成家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
林清正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哭什么,這是喜事。”
“我高興嘛……”
紅毯那頭,十輛馬車緩緩駛來。
第一輛馬車停下,古月娜走了下來。
她今日一襲銀白色嫁衣,裙擺曳地,上面用金線繡著龍紋。
銀發高高盤起,頭戴龍形金飾,襯得她愈發高貴典雅。
銀眸掃過人群,最后落在紅毯盡頭的林陽身上,唇角微微上揚。
第二輛馬車,雪帝和冰帝并肩走下。
雪帝一襲冰藍嫁衣,裙擺上點綴著細碎的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冰帝一身碧色嫁衣,款式與雪帝相似,但更顯干練。
第三輛馬車,王秋兒跳了下來。
她一身金色嫁衣,裙擺上繡著命運之紋,金發披散,頭戴金葉冠。
她沖林陽揮了揮手,金眸亮晶晶的。
第四輛馬車,許久久緩緩走下。
她一身鵝黃色嫁衣,端莊典雅,頭戴星鉆鳳冠,襯得她溫婉可人。
杏眼中含著羞澀,卻又帶著公主的矜持。
第五輛馬車,葉骨衣走了下來。
她一身白色嫁衣,圣潔如天使降臨。圣金色的眸子里盈滿笑意,望著林陽,輕輕點頭。
第六輛馬車,胡桃蹦了下來。
她一身火紅嫁衣,裙擺上繡著朵朵梅花,頭上戴著梅花簪。
梅花瞳彎成月牙,沖四周的賓客揮手:“大家好,本堂主今日大喜,回頭給你們打折!”
眾人失笑。
第七輛馬車,芙寧娜優雅地走了下來。
她一身深海藍嫁衣,裙擺如水波流動,頭戴珍珠冠。
第八輛馬車,八重神子緩緩走出。
她一襲粉色十二單,層層疊疊,華美至極。
狐耳微動,粉眸含笑,舉手投足間盡是從容嫵媚。
第九輛馬車,雷電影走了下來。
她一身紫色嫁衣,紫色的眸子望向林陽。
十位新娘,十種風華。
她們手牽著手,踏上紅毯。
花童們跟在身后,提著花籃,用力撒著花瓣。
鞭炮齊鳴,煙花綻放。
賓客們掌聲雷動,歡呼聲此起彼伏。
“好美啊……”
“十位新娘子,各有各的美……”
“神主大人好福氣!”
方玉靠在林清正肩上,眼淚終于落了下來,但嘴角是笑著的。
林清正輕輕攬著她,眼中也泛著淚光。
紅毯盡頭,林陽站在那里,望著向他走來的十位女子。
她們的手緊緊相牽,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而后,十位新娘在林陽面前站定,松開彼此的手,面向他。
林陽從懷中取出十枚戒指,分別戴在她們的手上。
十枚戒指全部戴好,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
林陽退后一步,面向她們,鄭重開口:
“今日,在天地見證之下,在諸位親友面前,我林陽起誓——”
“此生此世,無論順境逆境,無論富貴貧賤,無論歲月漫長,我都會珍愛你們每一位,守護你們每一位,陪伴你們每一位。”
“生死與共,永不分離。”
十位新娘相視一笑,齊聲開口:“我愿意。”
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熱烈。
林陽舉起酒杯,十位新娘也各自端起酒杯,并肩站在他身旁。
他面向數十萬賓客,朗聲道:“感謝大家能來,見證我和她們最重要的日子。”
“今日備了些薄酒,不成敬意,諸位吃好喝好,不醉不歸!”
數十萬賓客齊聲回應:“祝神主大人與夫人們百年好合——!”
“新婚快樂——!”
“早生貴子——!”
酒杯高舉,一飲而盡。
緊接著,宴席正式開始。
上萬桌酒席同時開動,熱鬧非凡。
與此同時,芙寧娜籌備的戲劇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上演,演的是在斗羅大陸發生不久的神戰,只是進行了改編。
這一喝,就是整整一天。
夕陽西下,林陽牽著十位新娘的手,站在廣場中央。
他抬起另一只手,空間之杖在掌心浮現。杖尖銀光大盛,一道巨大的空間之門緩緩打開。
林陽收起神杖,轉身面向他的新娘們。
他彎下腰,右手放在胸前,做了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老婆們,我們回家了。”
十位新娘相視一笑,然后手牽著手,走向那扇門。
林陽最后踏入,在跨入門檻的那一刻,他回頭,望向那數十萬目送他們的賓客,望向那一片歡騰的卡羅城,望向那懸浮在空中的十二座空島,望向那漸漸暗下的天色。
然后他一步邁入,空間之門緩緩閉合,銀光消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