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周春花皺起的眉頭,在這一刻,直接擰成了麻花。
她目光呆滯的看著陸鳴一步步向她走來。
當陸鳴走到面前,突然單膝跪地,把手里的玫瑰花舉到了她的面前。
“你……有病吧?”周春花始終是沒能忍住,吼了出來。
真的,陸鳴穿上這身把他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的西裝,出現在玫瑰花拱門下面時,她就已經覺得這件事很魔幻了。
這么說吧,雖然她不怎么喜歡陸鳴,甚至是有點討厭他。但是也明顯感覺得出,那身西服,是真的不適合陸鳴。
“你?不喜歡?”陸鳴問道。
“呵!”周春花一聲冷笑。
陸鳴突然就站了起來。
他煩躁的扯著脖子上的領結,然后……噌的一聲,領結直接就斷了。
陸鳴煩躁的把領結丟到地上,抬手一邊解領扣,一邊說:“一個兩個都不靠……”譜字還沒來,噌的一聲,領口的扣子也蹦了。
他索性抓著領口一撕,四顆扣子噌噌噌的分崩離析。
于是鎖骨延伸到胸口的紋身,又一次重見天日。
周春花冷哼搖頭,從陸鳴身邊走過,徑直走到了玫瑰花拱門下邊。
目測……光這上面的玫瑰花,就值不少錢。
她不由回頭看向陸鳴。
“我是來和你談妮妮的事的,你整這些東西做什么?”
陸鳴眉頭一挑:“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刻意安排這些,是想和你表白嗎?”
“幼稚!”周春花穿過拱門,進了大廳。
以往熱鬧非凡的地方,今天卻只擺了一張桌子,還是長桌。
桌子上還燃著幾根藝術蠟燭。
她記得,刷手機的時候,在網上看到這,這種蠟燭還挺貴,挺燒錢。
而兩個服務員,正舉著托盤,站在椅子旁邊。
這種標配她也在網上看到過……
燭光晚餐?
可現在明明是中午啊!
周春花搖頭上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旁邊的服務員,立馬就遞上一擦手毛巾。
還冒著熱氣。
她沒有推,而是直接推開了服務員的手。
看向陸鳴:“好了,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陸鳴眉頭緊鎖的在對面坐了下來。
那邊的服務員也同樣的操作,遞給陸鳴毛巾。
陸鳴也沒接,煩躁的把人打走了。
于是偌大的宴會廳里,除了她和陸鳴,就只剩下不遠處彈鋼琴的人。
“雖然表白沒成功,但是來都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陸鳴說。
“不用了。”周春花回絕道:“我在家里吃過了才出來的。你要餓了,可以自己吃,我等著。你要是不餓,就趕緊告訴我妮妮在哪?”
“你……是看著我,吃不下飯的意思?”陸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那只正解著袖口的手,關節青筋爆起。
明顯是在克制著情緒。
果然,解了幾下沒解開,他直接歘的一聲,硬生生把袖口拽下來了。
像往常一樣,熟練的把袖子卷到臂彎處后,冷著臉說:“你告訴我,我和顧耀哪不一樣?”
“你們兩名字不同。”周春花想都沒想一下,就脫口而出。
“你……花花……”
“別這么叫我!我和你不熟的!”周春花直接打斷道。
陸鳴凸起的胸肌高高頂起,然后深深的吐了口氣出來。
“行,我不和他計較。你既然這么著急,那我就告訴你,你女兒確實是在沙田嘴。”
“沙田嘴到底在哪?”周春花著急問道。
陸鳴卻是角嘴一揚:“那是下一個問題了。”
周春花:……
“只要你好好陪我把飯吃了,我就告訴你沙田嘴在哪。”
聽到這話,周春花氣得咬牙咬得咯咯響。
正當她考慮怎么得到想要的答案的時候,陸鳴打了個響指,就有服務員端著托盤過來了。
服務員在她旁邊停下,從托盤里拿出一碟東西放到面前。
周春花低頭一看,有種想笑的沖動。
因為盤子里裝的,居然是怪嚕飯!
最主要的是,它還是一份被妝點得很精致的怪嚕飯。
雖然看上去家里路邊攤的不一樣,但是里面的酸菜、豆米還有折耳根和甜腸,都清晰可見。
這么說吧,這般炒飯給她的感覺,就像是拿紅酒杯裝啤酒,以及陸鳴穿著那身西裝一樣,給她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可是我讓人從我們家鄉找來的廚師。我嘗過,絕對正宗。”
“所以,只要我吃了它,你就能告訴我沙田嘴在哪?”周春花問。
拿起勺子的陸鳴點了點頭。
周春花拿起旁邊的勺子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雖然她真的一點不餓。
陸鳴看到周春花動了勺,嘴角笑意更濃了。
美滋滋的也吃了起來。
偶爾,他還會提到讀書時,學校大門對面的那家小飯館。
學校里大部分的學生,都喜歡在那家炒怪嚕飯。
周春花沒有吭聲,一心干飯。
此時她的腦子里想的,都是早點把飯吃完,早點得到答案。
她甚至連干辣椒都沒挑出來,大勺大勺的舀了就往嘴里送。
如果不是不嚼咽不下去,她估計直接端起盤子倒下去。
還好,炒飯的分量不算太多。
面前的盤子,也見底。
咣當一聲,周春花把勺一丟,包著飯含糊道:“告訴我,沙田嘴在哪?”
一直細嚼慢咽的陸鳴,也跟著放下了勺子。
他拿起旁邊的酒杯,一口喝了個干凈。
要不是他臉上沒有不適的表情,周春花都該以為,他是吃辣椒辣到了。
“在慶安。”
“慶安?”
這段時間,她沒少上網查地圖。
慶安這個地方,她還真就在地圖上看到過。
那是一個位于海邊的偏遠小縣城,屬于山區。
一能節約護工的錢,二能惡心周春花,三還能讓小三少跟兒子膩歪。
周春花將計就計,定下花籃橫幅,大鬧醫院。
丟了臉面的徐繡珍,心臟病突發,險些丟了性命。
廖南星險些危機工作,在小三面前深情大樹人設崩塌。
蘇木也因此看到了廖南星的另一面,意識到廖南星對她的愛,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樣堅不可摧。
另一邊,首戰告捷的周春花,相約好友朱麗娜,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離婚。